男人聽到陳澤的話,立刻自言自語:“飛星宗、鄧康寧,我記住了,記住了!”
男人說著話,嘴唇則是不斷在抖動,雙拳也偷偷的握緊了些。
陳澤瞥眼看到了這細微的變化,立刻便揚起嘴角笑了笑。
“很好!以後我們飛星宗的弟子前來,你最好是好好招待,不然我還會來找你。”
“是,是,大人您……放心,下次再見飛星宗的弟子,一定好好招待。”
“好了,廢話就不說了,告訴我那幾個該死的家夥,分彆住在哪裡?”
陳澤開口詢問,並一屁股靠坐在了桌角上。
男人雖是痛苦萬分,但還是撐著說出了院子裡的居住情況。
陳澤聽聞非常滿意,因為他發現白天參與行騙的人,都住在這院子裡。
弄清楚了情況,他便打昏了仍在低吟的男人,以免自己離開後對方會通風報信。
同時,又用靈氣封住了對方的傷口,以免其流血而亡。
畢竟,這家夥雖然討厭,但還罪不至死。
更何況,自己是鄧康寧的事,還需要這家夥明天去傳播。
整理好一切,他便出了門,抬頭給魏老六使了個眼色,便是徑直衝向藥房。
來到藥房跟前,魏老六依舊趴在隔壁的屋頂伺機而動。
陳澤則是掀開窗戶,一個箭步跨進了屋子裡。
然而他剛一落地,屋內另一道門正好同時被推開。
門後的燭火立刻照亮了陳澤所在的房間。
白天那發藥的老者,此時正端著一個水盆從裡屋走出來。
兩人見狀均是一愣,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時間都沒有動作。
陳澤沒想到過還能有這麼巧的事,老者顯然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闖入。
終於,還是老者率先開口準備呼叫。
陳澤這才衝上前去,一把捂住了老者的嘴巴。
因為畢竟老者是上了年紀,不能像之前那樣,直接打在其臉上。
但想到白天這老家夥才騙了自己的錢,特彆是回想起那副欠揍的嘴臉,陳澤還是果斷揮手,朝其肚子重重的轟了一拳。
儘管這一拳已經有留著力氣,但老者還是立即就吐了出來。
陳澤左手縮的極快,這才沒有吐到他的手上。
老者一邊嘔吐,同時也因疼痛而站立不住。
其手中捧著的水盆率先脫手,往地下掉去。
陳澤見狀趕緊伸手接住,生怕其砸出巨大的聲響,引來周圍的守衛。
將水盆端穩,他才發現這好像是老者的洗腳水。
看來這老家夥應該是剛洗過腳,這會兒出來倒水的。
沒有任何一絲的猶豫,他立刻將水盆快速的放到了地上。
緊接著,又伸出手抓住正彎腰嘔吐的老者後頸。
最後,一把將其按進了地上那盆洗腳水之中。
老者口鼻浸入水中無法呼吸,立刻便不斷的揮舞手臂求救,同時極力的扭動身子想要脫困。
奈何陳澤此時抓的太死,老者掙紮半天也沒能從水中出來。
陳澤看著老人家在地上掙紮,竟莫名的感覺不到任何一絲憐憫,倒是有一陣極大的愉悅。
看著老者嗆了幾口水,他這才終於鬆了手。
老者終於能將口鼻從水裡脫出,立刻便大口的吸著氣。
然而,或許是洗腳水太臭的緣故。
老者緩過勁來之後,立刻又開始了嘔吐。
陳澤就蹲在旁邊靜靜觀看,待其吐的差不多了,這才上前一把揪住了衣襟。
“老人家,還記得我嗎?”
“你……你不就是……白天那小子?”
“沒錯,看來你的記性並不像白天表現的那麼差嘛!”
“你敢偷襲我,知不知道這裡多少守衛?”
老者說話間依舊帶著一份輕視。
陳澤卻是冷笑了一聲,隨即指了指外麵。
“你求救啊,看是守衛先來,還是你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