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看著麵前的男人,發現從其外貌來看,好似隻比自己稍大幾歲而已。
“在下流雲宗陳澤,敢問閣下可是這第一殿的守殿人?”
“歡迎道友前來挑戰,在下正是這青龍七宿第一殿的守殿人,白洛!”
白洛說著話,便朝陳澤行了一個禮。
陳澤被這突如其來的客氣弄得有些意外,繼而趕緊也拱手回了一個禮。
他本以為這守殿人,對自己應該是十分敵視的,卻不曾想對方竟如此平靜。
不過,這樣客氣和平靜,正好也可以看做是對方,對於自身實力的自信。
“白洛師兄,開打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先問清楚。”
“師兄?你叫我師兄?難道和鎮虛殿有什麼淵源?”
白洛說著話便往前走近了幾步,臉上則是露出疑惑。
陳澤倒是被這問題問的一時愣住,隻得尷尬的笑了笑。
“並沒有什麼淵源,稱一聲師兄,隻是我自己的一種禮貌而已!”
“原來如此,倒也是不錯,聽起來確實感覺關係很近。”白洛緩緩點頭,隨即又開口補充:“不過,既然沒有淵源,你還是叫我白洛為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好,我明白了!”陳澤也緩緩點頭。
“對了,你剛才說有問題要問,是什麼?”
“我想確認一下,咱們之間的輸贏,是靠什麼來決定?”
陳澤依舊問出了關於輸贏的問題,試圖從中找到
“按照規矩來說,當你被我打死,就算作是挑戰失敗了。”
“那怎麼才叫成功呢?”
“當我的靈氣降至一定的量,或者身體無法再戰鬥,就算作死你贏了,也就可以順利前往下一殿。”
“靈氣降至一定的量?身體無法再戰鬥?”
陳澤第一次聽到關於成功的具體條件,繼而有些好奇。
白洛則是緩緩點頭,繼續補充:“沒錯,就是看靈氣和身體狀況。”
“那這兩條,又靠什麼評判?”
“這點你無須擔心,一旦我無力再戰,通往下一殿的阻礙陣法就會消除,讓你可以繼續前進。這是一種我無法向你解釋清楚的……機製!”
“機製?”陳澤有些好奇的自言自語,隨即又開口詢問:“那這機製,靠得住嗎?”
“你既然來闖這二十八宿,一定也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鎮虛殿的幫助。既是相信鎮虛殿能幫到你,又為何還有懷疑呢?”
白洛緩緩的開口解釋,語速雖慢但也並不顯得拖遝。
陳澤聽到這番話,立刻便點了點頭。
他明白對方誤解了自己的意思,但也明白此刻並沒有什麼好辯解的。
自己之所以對所謂的機製投以疑問,並不是對其有所懷疑,隻是想儘力的規避掉對自己不利的因素。
就好像當初自己拜入流雲宗的那場考試一般,勝利條件和失敗條件一定要弄清楚,否則既有可能錯過捷徑,也有可能誤入歧途。
然而現在的情況,就依這麵前的白洛所言,隻能當做是有一個境界很高的判官,在監視著這裡的一切,為自己勝利的條件做評判。
或許並不是真的存在這麼一個人,但眼下也隻能這麼去想了。
“死了就失敗,那我可以認輸嗎?”陳澤又再開口詢問。
白洛則是緩緩搖頭:“很抱歉,按照規則來說……不行!”
“我的失敗,是我被打死;你的失敗,是你無力再戰。這規矩,似乎很不對等!”
“沒錯,以前並不是這樣的規矩,但改成這樣,是降低了你們挑戰者的難度。”
“是,同時也增加了挑戰者的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