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看到白洛睜眼,立刻便提拳奔襲上去。
他要試一試自己的猜測,看看對方還能不能預知自己的攻擊路數。
果然,白洛睜眼之後,再也不能完全接下所有攻擊,甚至也並未完全采取守勢,而是利用掌法連守帶攻。
白洛的攻擊頻率逐漸增加,陳澤反倒是高興起來,認真的與其對招。
雙方互換攻防,以致各有損傷。
纏鬥良久,終是默契的各自退開,尋得時間稍作緩和。
陳澤被打了好幾掌,渾身疼的要命,隻一個勁的揉著自己的胸口。
白洛也被打中好幾拳,卻好似並沒有什麼問題。甚至,他看到陳澤的舉動,還露出了微笑。
“陳兄,我們能不能先停一下?”
白洛突然開口,表情認真的要求休戰。
陳澤聽聞對方的話,立刻疑惑的皺了皺眉,隻覺得是自己聽錯了。
“白兄,你要休息?”
“哦,不是,隻不過我有個疑惑,想問一問你。”
“什麼疑惑?”
“你既能看穿我的靈氣,但又預料不到我的攻擊,那麼……你到底有沒有利用腳下的水,來進行靈氣的探識?”
白洛說話極其認真,似確實想搞清楚這個疑惑。
陳澤聽完白洛的話,意識到這是一個關於戰鬥的問題。
於是他不禁心生疑惑,這戰鬥中的細節,還可以通過提問來獲知嗎?
白洛這時倒是笑著擺了擺手:“陳兄不要誤會,隻是你我都是水靈根,所以我非常好奇,你是怎麼能做到,好像會,又好像不會?”
陳澤聽到對方這問題,終是卸下了些許戒備。
眼下,自己可以看轉對方的靈根是事實,自己不能預知對方的招式也是事實。
真是的情況說與不說,好像也都不會影響到具體戰鬥的走向。
而白洛的那句“你我都是水靈根”,則更是讓他想起了不少往事。
以前入門時雄心壯誌,發誓要為水靈根正名,讓水靈根不再隻是後備,不再低人一等。
這些似乎都隨著戰鬥次數的增加,隨著複雜事件的參與,隨著一次又一次的任務,而漸漸淡忘了。
如今自己麵前就有一個實力強勁,且招式奇特的水靈根道友,自己又為何不多請教一些東西呢。
想到這裡,陳澤才突然明白,將視線僅放在此刻的對陣上,那便是目光狹隘了。
“白兄,實不相瞞,其實我並沒見過你所謂的水陣,也……並不會使用。”
陳澤終是坦白,隨之也輕輕微笑。
白洛則是大吃一驚,眼睛立刻睜大了些、
“什麼?你不會水陣?那你是怎麼知道我靈氣的消耗情況?”
“其實,是我修煉了一種特彆的功法,可以感知到水靈根對手體內的靈氣餘量。”
“什麼?竟然是一種另外的功法?”白洛又再震驚,隨即又再追問:“隻能感知水靈根?”
“是,隻能感知水靈根的對手。”
陳澤又再一次毫無違和感的胡說八道了。
他故意將自己看透靈氣的能力,說成是一種功法,為的就是將這件事情設計的更為合理一些。
而謊稱隻能看到水靈根,則是有意削弱自己的能力,以免對方將其視若珍寶,亦或是去大肆宣揚。
白洛這會兒算是問了個清楚,卻是突然大笑了起來。
陳澤不明所以,隻得在原地以微笑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