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看到白洛抽出了佩劍,於是也趕緊將腰間木劍執於手中。
白洛點了點頭隨即開口:“劍術比拚,沒問題吧?”
“沒問題,還請白兄指教。”
“你這木劍,可以作戰嗎?”
“可以,此乃家傳木劍!”
“哦!”白洛緩緩點頭,繼而小聲自言自語:“原來是法器!”
下一瞬,他便提著劍邁動步子朝陳澤走來,陳澤見狀也主動迎了上去。
兩人變為小跑,最終轉為衝襲。
兩劍於空中對峙,立刻發出爭鳴之聲。
然而,僅僅就此一招,陳澤就立刻後退拉開了距離。
他隻覺雙手被震得發麻,意識到剛才那一下若是對方的力道再大一點點,自己手中的劍估計就要被打飛出去。
怎麼會是如此的勢大力沉?
陳澤心中疑惑萬分,他怎麼看這白洛,也不像是著重於力量的人。
難道,是什麼特彆的劍法?
帶著疑惑,他又提劍衝了上去。
幾番攻防,兩劍又於空中碰撞。
陳澤用儘全力握緊劍柄,卻發現對方的力道又恢複到了和自己差不多的水準。
雖是感覺奇怪,但也顧不得多想,隻得繼續認真對招。
沒有了那勢大力沉的攻擊作為威脅,陳澤的出招也變得自如了許多。
一連好幾招都突破了白洛的防守,逼得其用後退來閃避。
陳澤隻覺得越打越順,劍招使用的行雲流水,也看出了白洛的更多破綻。
然而,就在他感覺一切向好之時,一個隨意的格擋竟被對方連人帶劍打飛了出去。
那勢大力沉的力道,又再次出現在白洛手中的鐵劍上,且比上一次還要更加強力。
陳澤躺在地上,看著身邊滑落的木劍,這才意識到自己太過輕敵了。
他抬頭快速看了一眼前方,發現白洛並沒有如之前那般,而是已經快要衝到自己跟前。
猛地一個翻滾閃過白洛的豎斬,陳澤趁機也撿回了自己的木劍。
快速站起身來,又再迎上去對劍。
陳澤緊握劍柄,本準備頂上對方強力的一擊,卻發現白洛的力道又再次消退了。
隻不過,此刻近距離看著白洛手中的劍,再回想剛剛被擊飛時的情況,陳澤終於發現了些許不同。
似乎每當強力重擊出現的時候,白洛手中的劍都在發光。
但不是那種強烈的光芒,而是一種淡淡的微光。就好像有什麼東西,附著在了他的劍刃之上。
發現問題,他便立刻再攻出幾招,緊接著便拉開距離。
“白兄,你這什麼劍法?一會兒勢大力沉,一會兒又消退全無。”
“你還沒有破解,我怎麼能提前透露呢?”
“好!”
陳澤點了點頭,立刻又提劍襲去。
白洛也提劍迎戰,二人又立刻打在了一起。
陳澤的劍招出的更快,不斷試探著白洛的破綻。
白洛接招的速度也不慢,幾乎是防住了自己的全部破綻。
二人均是以快打快,劍與劍碰撞的頻率越發的快,兩道劍身都在空中揮舞出了殘影。
忽然之間,陳澤尋得了一處對方的破綻。
白洛的速度突然下降,一招格擋之後並未及時回劍。
陳澤看準這難得的良機,全力刺向對方的左肩,那是此刻白洛最難回防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