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眼中的寒光轉瞬即逝,立刻又恢複了正常。
陳澤自然是敏銳的捕捉到了對方的異樣,立刻便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不好意思,我並不是咒它死,隻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抬起雙手,將掌心對著夏明。
此舉既是一種致歉的姿態,同時也是一種防禦的準備勢。
因為他已經感覺到,剛才夏明眼中的寒光,並不是簡單的不悅,而是一種非常明顯的殺意。
而夏明見到陳澤這樣,倒是立刻用鼻子緩緩的出了一大口氣,好似一種無奈。
“我才應該說不好意思,剛才你詢問了關於這家夥死後的事……”
話說到一半,夏明突然停住了,雙眼直直的看著地上,好似有些出神。
陳澤見狀,隻感覺對方好似有些悲傷,繼而連忙上前準備安慰。
不料還未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見著夏明又突然坐正了些,繼而開口繼續解釋。
“它們死後的事,是我們宗門的禁忌,所以是不可以討論的……”
夏明說到這裡,臉上的神情已是轉為了平靜。
陳澤聽著對方的解釋,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發現自己每一次對夏明心情的判斷,全部都是誤判。
自從對局結束之後,他就沒有猜對過一次對方的心態。
每每以為對方是這樣想的,結果就搞出個大轉彎。
這種感覺簡直像極了之前,剛剛認識張非文的時候。
陳澤這邊正陷入自我懷疑,旁邊的夏明卻是又開口主動解釋:“我隻能說,二十八宿不會缺,但其中緣由就無法明說了,因為我這境界也還不知道實情。”
陳澤聽到這句解釋,終於回過神來,繼而突然好像明白了一切。
既然二十八宿不會缺,就意味著每一殿的靈獸都不會少。
但靈獸到達壽元上限肯定會死,若是他們鎮虛殿可以延壽或是複活,那麼壽元上限也就沒有意義了。
如此看來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靈獸死後會重新轉世,再次成為原始期。
就像那鳳凰重生的傳說一樣,其真身死後會轉世回溯成一顆新的鳳凰蛋,躲在世間的某處再次成長。
而這鎮虛殿一定是掌握了什麼追蹤的能力,可以鎖定這些靈獸轉世回溯的位置,所以才能保證二十八宿都一直在宗門的控製之內。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麼此法便完全夠資格,成為宗門裡密不可傳的禁忌了。
陳澤正在思考這靈獸重生的事兒,一旁的夏明則是突然站了起來。
“好了,該告訴你的,都已經說的差不多了,等你靈氣再恢複一點,就該繼續上路了。”
夏明說完話,便是站在原地伸了個懶腰,然後又開始活動筋骨,大有一副十分悠閒的味道。
陳澤看著夏明的舉動,心裡突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無論是之前第一殿的白洛,還是這第二殿的夏明,好像都對自己格外的照顧了。
明明戰鬥時都是你死我活的對陣,可一旦比試結束,他們又毫不吝嗇的將信息和知識傾囊相授。
這樣的態度變化,實在讓他覺得非常溫暖,但同時也有一些匪夷所思。
他自覺從入門以來,也大大小小參加過幾次戰鬥了,可從來就沒有遇到過如白洛和夏明這樣的人。
要說他們幫助自己是為了利益,可眼下卻一點兒可疑的痕跡都看不出來。
但要說這二人隻是純粹的好心提醒,他自己也有點不太相信。
“其實我很想問,為什麼無論是你,還是之前的白洛,都在對戰結束之後,立刻就變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