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看著不遠處的宮殿,心中立刻又回想起白洛和夏明的囑咐。
謹慎的私下又看了看,他選擇離開小路,從旁邊接近宮殿的主體。
來到殿外石牆的跟前,陳澤伸手撫在牆上,並沒有感覺到特彆熱或是特彆冷。
唯一不同的是,隨著自己與殿門的距離更近了些,那份靈氣中熟悉的感覺也更濃了一些。
等待了片刻,殿內沒有任何動靜,殿外也沒有彆的異象,陳澤這才開始緩緩朝著殿門的方向橫向移動。
來到門外,他立刻感受到了來自殿內的潮濕氣味。而且即便是來到了這兒,也依舊看不見殿內的情況。
這一殿的結構似乎與之前的兩殿有些不同,頭頂的陽光好像根本沒有任何一絲能照進這殿內。
陳澤緩緩踏步走進殿中,同時小心留意周圍的情況。前行五六步之後,突然聽到身後傳來猛地一聲響,緊接著後方的光線就完全消失。
兩道沉重的石門橫向合攏,徹底切斷了進出宮殿的通道。
陳澤見狀立刻貓下身子,四下觀察著周圍的黑暗,以防某個角落會突然發起偷襲。
然而偷襲並沒有發生,反而是殿內突然有了光線。
此時的視線已是可以看清周圍幾丈的範圍,但再遠一些就又是黑暗。
陳澤很清楚這光亮並不是陽光,也不是來自於火把或其他照明的工具。
他刻意向右移動兩步,發現右邊的光線邊緣也跟著向右擴展了一些,而左邊光線的邊緣則縮進了一些。
顯然,這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火把,放在了自己的頭頂,以自己為中心,隻照耀周邊一定的距離。
然而陳澤抬頭向上看去,卻也隻是一處黑暗。自己頭上並沒有什麼照明的東西,甚至也沒有什麼光線。
沒有找到頭頂的光源,他這才猛然靈機一動。此時此刻的境況,好像自己的身體才更像是那個光源,照耀著周圍的地板。
但……這一切是怎麼做到的呢?
難道此人的實力,已經強大到可以將靈氣施加到對手身上,但又完全不讓對手察覺到?
帶著疑惑,他又向周圍隨意移動,確定此刻自己就是那照亮周圍地麵的光源。
想到這裡,陳澤立刻後退了幾步,站到了關閉的石門跟前。
他向後靠住石門,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下,以及腳後跟的石門底部,繼而再抬頭目視前方,確定宮殿後門的方向。
下一瞬,他喚起一支水箭,直直的朝著前方擲了出去。
然而意外的是,水箭極速的前襲,卻並未受到任何阻攔或是格擋。
陳澤眼看著自己擲出的飛劍,快速且平穩的朝著既定的方向飛行,隨著距離越來越遠,水箭也越來越小,淡淡的藍光也越來越弱。
直到它小到了極點,消失在了黑暗之中,竟也沒有傳來擊中東西的聲音。
陳澤不禁眉頭一皺,心中又泛起了嘀咕。
他沒想到這一殿的內部,竟然會有這麼的深。
然而剛想到這裡,前方突然又出現了一個極小的亮光。
怎麼回事?難道是水箭終於打穿了對麵後門的石牆?
陳澤不明所以,隻能暫且這麼去想。
猶豫片刻之後,他終於邁出步子,快速的朝著那光亮的方向前進。
既然守殿人遲遲不肯現身,那麼直接穿過宮殿,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陳澤一邊奔跑,一邊開始猜測這守殿人的狀況。
按照之前的挑戰來看,第一殿箕水豹的白洛,就是水靈根的修士;而第二殿尾火虎的夏明,則是火靈根的修士。
依此來看,這一殿心月狐的守殿人,似乎並不能從字麵上看出其靈根的狀態。
但從之前殿外的茂密樹叢來看,極有可能是木靈根的修士。然而最後一殿名為角木蛟,那才應該是真正的木靈根。
剩下的亢金龍和氐土貉,也都能從名字看出屬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