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驚歎於對方和拳腳和功法,全都和自己一模一樣。
然而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反而先聽到女子的聲音
“你怎麼處處都學著我?”
“我學你?”陳澤睜大眼睛,露出一副無奈。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會什麼功法,是可以快速的模仿彆人的架勢甚至功法?”
“模仿?”陳澤依舊驚訝,隨即又開口反問:“是你在模仿我吧?”
女人聽到陳澤的反問,卻是皺著眉搖了搖頭。
“好了,廢話少說,上兵器!”
話畢,一柄閃著寒光的李仁便憑空出現在她的手中。
陳澤隻看到了寒光一閃,卻並沒有發現這柄劍到底是從哪裡抽出來的。
不過,眼下也不是思考對方兵器來源的時候,陳澤隨即也抽出腰間木劍,並擺出一個守勢。
女人此時卻是突然一愣,緩緩將持劍的手下移了一些。
“你這是什麼?劍鞘裡抽出來另一個木劍鞘?”
“沒辦法,木劍鞘就已經很厲害了,所以弄了個鐵的再套在外麵!”
“木頭劍鞘很厲害?那裡麵那把木劍豈不是更厲害?”
女人再次開口詢問,隻不過此刻的語氣中已經夾雜了些許嘲笑。
陳澤也不想過多解釋,他知道自己這樣的組合,看起來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站在旁人的角度,就等同於是首飾放進盒子裡,再用箱子裝起來。
“木劍鞘是不是厲害,你試一下就知道了!”
話畢,他立刻提劍前襲,不給對方再留準備的機會。
女人也是反應極快,瞬間就重新擺好守勢,等待陳澤的攻擊。
兩人的距離快速縮短,隻一眨眼的功夫,就傳出了兵器碰撞的聲音。
兩劍在空中互有攻防,所發出的聲響也不絕於耳。
對過五招之後,陳澤便是皺起了眉。
他發現對方所用的劍法,竟也與自己的靈水劍法非常相似。
然而他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見得女人突然後撤回去拉開了距離。
陳澤見狀也沒有追擊,明白對方大概也是被相同的劍法震驚到了。
女人果然停步在原地,靜靜的好似在思考著什麼,片刻之後才終於開口。
“還說你沒學我,連劍法都是一樣的。”
“一樣的就是我學你?分明是你學我!”
“你這小子講不講道理?”
“我不講道理?我這使的靈水劍法,是宗門密傳,你是怎麼學會的?”
陳澤故意開始胡說八道,試圖套出對方劍法的出處。
女人則是下意識的跺了跺腳,有些氣急敗壞的冷哼了一聲。
“宗門密傳?我呸!這靈水劍法是我師父的獨門武學,你又是怎麼學會的?”
“你師父?獨門武學?”
陳澤皺著眉開口反問,但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顯然,這女人所說的東西,也全都是現編的。
然而,剛才女人生氣的跺腳,和氣急敗壞的冷哼,又吸引了他的注意。
這些細微的動作,無一不是在顯示著小女人的嬌羞和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