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聽到打鬥聲,立刻往窗邊走出,打算一探究竟。
剛走出一步,卻被陸環立刻拉住。
“彆開窗!”陸環急促而低聲的開口提醒。
陳澤立刻反應過來,此地的太陽是有“毒”的。於是他緩緩點頭,然後輕輕拍了拍陸環的手,又再緩步往窗邊去。
他小心的用木劍挑起窗子,輕輕向外推出一點點。屋內瞬間變得亮了許多,但陽光並不是從縫隙直射進來。
透過窗子的縫隙,陳澤終於看到了外麵的景象。
陸環此時也擠了過來,試圖了解外麵的情況。然而窗戶打開的縫隙太小,隻能在特定方向看到外麵,所以陸環隻得擠到了陳澤身下。
兩個腦袋一上一下緊挨著朝窗外看去,身子也是貼的死死的。
此時的屋外,打鬥聲來自於大街上。
兩個身穿粗布麻衣的男人,正在樓下斜對麵的店鋪前扭打。
此時的太陽是從東方斜射,所以這一排店鋪前都有陰影。
二人雖然並未使用兵器,看起來也好像是平常的打架鬥毆,但一直都在陰影之中,並未打到太陽下。
陳澤一看就知道這兩個家夥並不是什麼百姓,那粗布麻衣隻是一種偽裝罷了。
雖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打起來,但就二人的架勢和進攻套路來看,都是想把對方推往大街中央去曬太陽。
然而再看了一會兒,他感覺那藍色麻衣的男人好像是承影宗的弟子,而另一個黑色麻衣的男人則像是飛星宗的人。
此時,身下的陸環正巧開口:“師弟,你看那藍色麻衣的,就是承影宗的隊長。而另外一個黑色麻衣的,就是飛星宗的隊長。”
陳澤聽到陸環的話,立刻雙眼一怔,便是有些詫異。
雖然自己的猜測完全正確,但真正被確認的時候,又覺得有些莫名的意外。
然而,真正意外的畫麵,緊接著又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隻見那二人轉換身位,黑色麻衣的男人轉過頭來,居然正是鄧康寧。
陳澤看到鄧康寧的臉,立刻便有一種莫名的衝動,想馬上跳出窗外去加入戰鬥。
然而剛準備有所動作,他又意識到眼前陽光的威力,於是咬了咬牙忍了下來。
他深知現在不是出手的時候,但也明白這次絕不能再讓對方逃走。
畢竟這家夥和自己的糾葛實在太深,閒雲城一役遭其追殺,虹光宗一役又遭其暗算,而且兩次都讓這家夥成功逃脫掉。
不過想到這裡,陳澤又突然反應過來,繼而開口問:“師姐,你之前說其他隊伍中有築基境的高手,就是這家夥?”
“對,就是他,飛星宗的隊長!”陸環立刻點頭確認,隨即又開口問:“你認識他?”
“師姐你不記得他了麼?鄧康寧啊!”
“鄧康寧?”陸環皺了皺眉,露出一副思索的模樣,隨即又搖了搖頭:“這名字,我沒聽過!”
陳澤聽到陸環的回答,也是眉頭一皺,感到有些奇怪。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這家夥的名字,是在肖泰然長老趕來之後,才自己報出來的。
那時陸環早就已經被魏老六帶走,所以其實根本沒聽到。
“師姐,他就是我們在閒雲城分手的時候,那個突然出現的飛星宗弟子。”
“哦?是他嗎?”
“就是他,趕來攔住我們,甚至還要除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