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聽到鄧康寧說要換一種方式,立刻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不過見著此刻大家都還真的在聽這家夥說話,所以陳澤也沒有出聲打斷的意思,隻跟著大家一起先探個究竟。
鄧康寧說完話,故意停頓了一下,像是給機會讓其餘人出聲反駁或是插嘴。
等待片刻,殿內並無人接話,他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大家都知道這東西也不是伸手就能拿得到,需要用靈氣去感悟方能獲取,若是一直有人打擾,便是誰也得不到。”
話畢,鄧康寧又再次停頓,且目光掃視著殿內所有人。
陳澤聽懂了對方話裡的意思,繼而轉頭看向了陸環予以求證。
陸環則是微微點頭以示回應,確認了鄧康寧的說法。
此時,殿內突然開始喧囂起來。
“那你說怎麼辦呐!”
“是啊,我們這邊是不可能無條件的放手。”
“想要不被打擾,那隻能是都死光了。”
“沒有必要吧,一個任務而已,要拚到全部死光?”
“誒,我聽了半天,覺得很有必要,大家混在一起死鬥一場吧。”
“你說這話是不是瘋了?”
殿內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立刻就討論了起來,甚至瞬間就引發成爭執。
陳澤靜靜的看著周圍人吵鬨,發現眾人幾乎都是沒有什麼明確的敵對目標,而隻是真正的在發表自己的意見。
同時,他也注意到鄧康寧的臉上,此時竟毫無任何表情。
這一點讓他覺得非常奇怪,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要說這家夥沒有表情,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一時沒有情緒,自然也就沒有表情。
但在眼下這種場合,陳澤總覺得似乎有些不合時宜了。
如果,這家夥心懷鬼胎。那麼看到眾人爭執,應該暗自邪笑,或者至少也該有些笑的意圖。
如果,這家夥是真心解決問題。那麼看到眾人爭執,應該麵露難色,急於穩住現場。
但現在毫無表情是什麼意思?
就是一副既未得手,又未失利的感覺,好像這一切根本與他無關一樣。
確實有些人可以做到喜怒不形於色,但陳澤非常清楚,鄧康寧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眾人爭執的聲音越來越大,鄧康寧終是突然開了口。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再爭了!”
此話一出,殿內的嘈雜果真慢慢消退了。大家都將目光投向鄧康寧,等著聽他接下來的話。
鄧康寧則是立即笑了笑,隨即又再開口:“我看,不如咱們四方來個公平決鬥,勝者就帶走玉簡……如何?”
這個問題從鄧康寧的口中說出,一時間使得殿內鴉雀無聲。
所有人好似都在思考,要不要接受這樣的建議,但都沒有開口回應,也沒有私下討論。
陳澤聽到這裡,隻覺得更加不對勁了。
他認為鄧康寧在這裡應該是有著絕對的實力的。
若是之前因為陽光有“毒”,所以他也受到限製,那還說的過去。
而眼下所有人齊聚一堂,他完全有實力將所有人都殺掉,而且他也確實是乾得出來這種事的人。
但既然占據絕對優勢,掌握絕對話語權,又搞出一場什麼公平決鬥,便是顯得有些怪異了。
如此做法,唯一的顧慮和好處就是能留下一個好名聲,能將仇恨化解到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