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像是變了一個人,根本不顧任何人的死活,隻盯著地上的鄧康寧。
而由於剛才衝上去的飛星宗弟子被他斬殺,此刻也沒有人再敢貿然靠近。
鄧康寧脖子被劃破,傷勢瞬間康複,繼而轉移到另一個流雲宗師兄的身上。
那人應聲倒地,又被身邊人抱住。
鄧康寧瞬間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立刻便後退一步,終於擺出了守勢。
“小子,你瘋了?真把自己師兄們的命不當回事?”鄧康寧大聲的叫囂,但眼神卻是有所躲閃,顯然是一種害怕的表現。
而另一邊的黃師兄也在此時開口大喊了一聲:“小師弟!”
隻不過,這聲飽含情感的呼喊,卻是根本聽不出來具體的含義。
是鼓勵?還是勸解?亦或者是用鼓勵包裹的勸解?
緊接著,殿內眾人也是突然發出一陣討論聲。
“彆打了,再打下去,我們都要死。”
“既然都要死,我們不如一起上,殺了這流雲宗的小子。”
“不,我們一起去殺飛星宗的人,他不能轉移到傷害的來源。”
“都彆吵,我覺得我們應該趕緊逃。”
殿內瞬間亂做了一團,各處的聲音雜亂無章。
然而,就在這無序的嘈雜之時,一枚泛著藍光的水箭被陳澤喚出,繼而直直的飛向了殿內上方的屋頂。
水箭飛速前進,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擊中目標,但卻並沒能將屋頂打穿,隻是落下了一些碎屑。
大殿隨之稍有搖晃,殿內眾人也立刻全都安靜了下來。
陳澤抬頭看向鄧康寧,繼而掃視一圈周圍的人,最後將目光落在了黃師兄身上。
“好了,都彆演了,你們還沒累嗎?”
話音落下,殿內依舊沒有任何聲音,隻是全都將目光投向了陳澤。
陳澤則是淡然一笑,繼而又再開口質問:“你們這裡,哪有一個是正常人?”
黃師兄倒是突然有了動作,又開口率先回應。
“小師弟,你怎麼了?”
“黃師兄,你到底是要我上,還是要我不上?到底是支持我,還是勸解我?”
陳澤開口質問黃師兄,臉上的神態則是極其嚴肅。
黃師兄聽聞立刻又開了口,但卻支支吾吾的並沒有說出一句整話來,最後隻得悻悻的又將嘴閉上。
陳澤則是朝其走近了一步,又再追問:“既然你有可以即時傳送回宗門的東西,一早就該拿出來,何必讓同門陪葬?”
黃師兄聽到這句話,立刻抿了抿嘴,繼而微微低下了頭。
陳澤見其沒有反應,便輕輕冷哼了一聲,繼而又轉頭看向一旁的看客們。
他首先將目光落在了離自己最近的虹光宗弟子身上,既是反複看著那十幾個身穿黃衣的年輕人。
虹光宗的則是全都看著陳澤,十幾張不同的臉上,卻顯露著同一種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