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聽到齊疏羽的猜測,立刻也是一驚。
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能這麼快就看出端倪。如此說來,剛才自己假裝將水劍掉落,是非常明智的選擇。若是表現的刻意,大概也就騙不到對方了。
“前輩果然經驗豐富,就這麼一瞬,已經看穿我的伎倆了。”
“不錯不錯!”齊疏羽緩緩點頭,露出些許滿意的表情,繼而又開口補充:“竟會用水來感知腳步,我居然還沒有發現!”
“可能是前輩你忙著進攻,所以一時忘了觀察。”
陳澤依舊客氣的說話,但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笑容。
他看到剛才對方臉上流露出來的滿意之色,卻是並沒有任何迎合或是感謝的意思。
因為從第一殿的白洛,到夏明,到裴如雲,再到眼前的齊疏羽,這所有人的狀態幾乎都是一樣的。停手時候再多的稱讚和教導,也絲毫不影響出手時的狠辣和無情。
所以儘管對方臉上是笑著的,但下一瞬的劍尖依然會毫不留情的刺向自己的心臟。
這是一種陳澤完全沒有體會過的感覺,但經由山下到這裡循序漸進的發展,他也已經有些適應了。
齊疏羽此時卻是一直看著陳澤腳下的那一灘水,好像若有所思的在想著什麼。
下一瞬,他終於緩緩點頭,繼而開口詢問:“我冒昧的問一句,你這水……應該不是用來聽我的腳步聲吧?”
“當然不是,我是用它來感知靈氣!”
陳澤沒有選擇隱瞞,而是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手段。他很清楚這種東西,是肯定騙不過眼前之人的。
隻不過眼下自己這一招,已經可以完全破解對方的極速快劍。所以即便和盤托出,也並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齊疏羽聽到答案,立刻又點了點頭,同時還微微抿起了嘴,顯出一副猜中了的表情。
“我的靈氣充盈了全身,所以腳步的移動也是靈氣的移動。你這灘水捕捉到我靈氣的位置變換,也就等於獲知了我的動向。”
“前輩說的極是,簡直分毫不差。”
“嗯!”齊疏羽又是一陣若有所思的表情,終於還是開口:“你這……是一種功法嗎?”
“不是,隻是一種辦法。”
“你這灘水……我總覺得有些眼熟呢!”
齊疏羽說著話,又顯得若有所思在想著什麼。
陳澤聽聞立刻明白過來,對方應該是認識白洛,或者是見過白洛,所以對這種以水來感知靈氣的方法便有些熟悉。
但他同時也明白,儘管自己此法確實是受白洛啟發,儘管齊疏羽已經發現了問題,但自己依舊不能將白洛的名字說出來。
因為若是讓齊疏羽知道白洛曾經教導過自己,那麼就勢必會出現兩種可能的後果。
要麼手下留情,要麼打的更狠。
陳澤認為大概率會是後者,因為他發現這些守殿人之間的關係,確實是非常的不怎麼樣。
“前輩你覺得眼熟我不太清楚,不過這是我師父所教授的一種戰術。”
“你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