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被盾木人撞得摔在牆上,隻覺得力道實在大得出奇,好似全身的骨頭都要被撞散架了一般。
然而剛剛回過神來,他又看到長槍挑來,於是立刻歪頭側身,勉強躲過槍頭的弧線。
緊接著又看到木盾呼嘯著頂了過來,他便再次側身躲過,同時飛快的舞出左手的靈劍,繞過盾牌旁邊,直取盾木人的手臂。
本以為可以順利得手,然而卻隻聽到“咚”的一聲悶響,劍木人的長劍不知何時伸了過來,擋在了盾木人的手臂之前。
一招被攔,陳澤並未放棄,立刻又抬手刺出木劍,依舊指向盾木人的手臂。
此時他的目標十分明確,一定要首先破除這木盾的威脅。不僅是因其撞擊的力量太大,更是因為稍後這木盾一定會成為其他木人的防禦手段。
然而木劍刺出一半,卻還是又聽到“當”的一聲悶響,那盾木人的左手竟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麵更小一些的圓盾,且不偏不倚的正好接住了自己木劍的劍頭。
連續攻擊都被破解,且身處三個木人麵前,陳澤意識到此刻自己已是處於非常危險的境地,於是立刻抬腳踹向了正前方的劍木人。
不料出腿速度稍慢了一些,雖是將其踹了出去,但小腿也被其左手的短木劍劃傷,流出一小灘鮮紅。
與此同時,空中突然傳來“嗖”的一聲。陳澤猛地轉頭看去,身體同時向後移動,卻還是晚了一步。綠色光箭的箭頭已經插入了自己的右肩之上。
雖是沒有任何痛感,雖是箭矢立刻消失,但陳澤體內得的靈氣,卻被明顯消耗了一些。
看來,這東西與亢金龍的金光箭矢確實是同樣的效果,隻是消耗靈氣的能力要明顯差了很多。
此刻又聽得一聲呼嘯,長槍極速的拖地橫掃而來,槍身都因高速而變得彎曲。
陳澤果斷縱身躍起,並一腳重重的蹬在盾木人的大圓盾上,借力向後翻騰而去,退出了幾人的攻擊範圍。
剛一落地,他便看到劍木人和槍木人一齊追了上來,盾木人雖是向後跌倒,但遠處的刀木人和匕木人也同時啟動了。
弓木人站在原地沒有移動,但手上已經又在拉弦準備射擊。
六具木人傾巢而出,陳澤自知情況不妙,但注意力依舊放在遠處那弓木人身上。
相比於流血受傷而言,靈氣的折損才是修煉之人最為致命的損傷。
不過好在那弓木人張弓搭箭的動作很慢,所射出的箭矢速度不快,力量也並不是很強。隻要注意力集中,就一定可以躲的過去。
然而其他五具木人的來襲,又讓陳澤陷入了一個十分被動的選擇。是留在原地靠牆作戰,還是先閃避之後再回到場中作戰。
靠牆作戰可以避免背後受敵,但缺點便是很難再逃脫出去。而場中作戰更為靈活,但就要腹背受敵。
猶豫一瞬之後,陳澤眉頭微皺,立刻向右側閃身,先躲過了一支箭矢。緊接著繼續向右邊趕去,既沒有留在原地靠牆,也沒有趕去場地中央,而是奔向了更為局促的牆角。
他意識到,一人同時麵對五具木人,僅僅是劍招上就不可能對得過,即便加上水盾的防禦,也很難做到沒有空隙。而有空隙就有破綻,有破綻就會受傷。
唯一的辦法,便是去到那牆角,隻留出很小的範圍給這些家夥。但願他們不會如真人一樣,想到更為默契的配合。
陳澤來到牆角站定,瞥了一眼遠處的弓木人,確定其拉弓的動作,便是已經可以判斷其箭矢射來的時間。
而轉頭一瞬間,他竟又無意中看到陶思琴正睜眼看著自己,且眉頭有些微皺。
陳澤看到對方突然睜眼,隻覺得心裡一慌,說不出為什麼有些緊張,但就是感覺不太對勁。
前方木人奔跑的“咯吱”聲將其注意力又吸引過來,此時的匕木人則是已經跑在了一眾木人的最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