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聽到燕長老的話,不禁有些疑惑,繼而開口緩緩重複:“上山?刻名?”
嶽溪樓聽聞也是有些驚訝,繼而開口詢問:“燕長老,您帶他上去?”
燕長老則是才緩緩點頭,隨即開口衝著嶽溪樓回應:“你們長老不在,托我來辦!”
“托您來……”嶽溪樓依舊皺著眉,顯然似有些不相信,但僅僅一息的思考,他便立刻拱起手來:“既然如此,那一切就拜托您了!”
燕長老又緩緩點了點頭,隨即再看向陳澤,輕聲開口:“走!”
話畢,一道金光便乍現於其雙腳之下。陳澤隻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拉力,將自己拽了起來,隨即便看到自己腳下也出現了一道金光。
一大一小兩道金光就像兩個圓盤,分彆托舉著燕長老和陳澤,一齊徐徐的騰空而起,朝著北麵的主峰飛去。
陳澤看著地麵院中眾人越來越小,甚至都沒來得及與嶽溪樓道彆。
“小友,散階丹我已經幫你化開,送進了靈獸體內。等一個時辰之後,藥效全部結束,你便要用自己的靈氣,注入靈獸體內。”
“請問前輩,屆時需要注入多少靈氣?”
“僅需一絲靈氣即可!”燕長老說完話,卻又好像想起了什麼,隨即再開口補充:“以你築基境來說,一成靈氣左右。”
陳澤聽到燕長老的回答,立刻便點了點頭。他自知體內根本不足一層靈氣,但距離注入還有一個時辰之久,想想也應該足夠恢複了。
想清楚這些,他便又立刻回想起了剛剛被自己斬斷手臂的老者。之前情況緊急,為了小白自然是可以無所顧忌。但眼下一切解決,回想之下自然是開始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
或者說,即便談不上後悔,但他也感覺似乎可以用另外的手段,既不鬨成這樣,也能將事辦成。
人就是這樣,做完一件事之後,總要複盤一下,自己哪裡沒有發揮好,哪裡處理的不恰當。
“前輩,對不起,我並不是有心傷那老人家,隻不過小白的情況實在拖不下去了,所以才出此下策,動了手,傷了人。”陳澤快速的道歉,儘量真誠的講述。
然而燕長老卻是擺了擺手:“無需再想這件事。說到底,該是鎮虛殿讓你看了笑話,是鎮虛殿欠了你的一份公平。”
“前輩莫要這樣說,在下也確實是魯莽了些。”陳澤抿起嘴角,小聲的低頭認錯。
燕長老聽到陳澤這話,並沒有再立刻開口回應,而是緩緩點了點頭,隨即又捋了捋下巴的胡子,露出一副有些滿意的神色。
二人繼續往前飛行,陳澤心中卻仍是有些放心不下小白。畢竟,他沒有親眼看到小白服藥,也沒有親眼看到小白的狀態。
沒有看到,便總是有些莫名的不放心。
陳澤思緒再三,雖是並不想囉嗦,但還是開口詢問:“前輩,我那靈獸,此刻已經退回到上一個階段了嗎?”
“放心,散階丹一經入體,立刻便會回到上一階段,所謂的一個時辰,隻是作為穩定之用。”燕長老立刻開口回應,像是非常清楚陳澤心中的顧慮。
陳澤聽到對方的話,立刻點了點頭,既然是長老級彆的人物這麼說了,自己再不放心就有點矯情了。
然而看著前方漸漸清晰的主峰,他的心中又有了另一番顧慮。
“前輩,這山頂刻名,是什麼意思?”
“宗門規矩,有十一項事由,可以在山頂留名,是鎮虛殿內的莫大榮耀。”
“十一項……事由?”
“哼,彆看有十一項,但能留名的人,卻並不多。”
燕長老說到這裡,眼中也露出一絲轉瞬即逝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