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看到三人緩緩靠近,雖是知曉自己此刻是在接頭,卻仍是有些莫名的緊張。
一來,自己的靈氣並未好好恢複。雖是一直沒有戰鬥,但丹田之內的靈氣此刻也僅僅隻有接近一成的樣子。
二來,這三人的身形和動作都是非常謹慎,沒有任何一絲的鬆懈,好似隨時都會出手戰鬥起來。
然而最為重要的是,此三人的境界都是築基境初期。若是自己現在開跑,應該還有機會可以逃得掉。若是三人一旦接近,那便是插翅難飛了。
陳澤看著三人走近,雖是壓力頗大,卻也隻能硬著頭皮上。畢竟眼下沐琦在他們手裡,自己也隻能寄希望於對方不會翻臉不認人。
“陳澤?”為首的男人站到陳澤麵前,立刻便開口詢問。
陳澤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
“走吧!有人在等你!”男人聲音低沉,語言十分簡練。
話畢,他便轉過身子,繼而揮了揮手示意跟上。
陳澤左右看了看,隨即跟在了男人身後。
此時已是夜深,村子裡十分安靜,雖是偶然有人在路上走動,但並沒有多大的動靜。
四人走進村子,村口的守衛沒有任何阻攔,甚至都沒有任何招呼,就好像沒有看見一樣。
顯然,守衛是知道了這三人的身份,根本就不敢過問他們的事。
陳澤跟著三人進村,便徑直向村子中央去,最終竟是來到了他之前所住的客棧。
踏進這熟悉的客棧前堂,陳澤隻覺得有些莫名的舒適感。然而下一瞬,他就看到了櫃台後麵站著的,正在算賬的掌櫃。
陳澤看到掌櫃,立刻便是一愣,繼而想到腰間的三枚銅錢。
掌櫃看到陳澤,則是立刻微微一笑,但卻並沒有開口說話。
而此時,走在最前麵的男人則是突然開口:“掌櫃的,夜裡打擾了。”
“無礙無礙,店裡也沒什麼人!”掌櫃的笑著回話,便又繼續埋頭翻閱著賬本。
陳澤見狀,也是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知道此時並不是相認的時候,於是便也沒再多說什麼,隻跟著三人往樓梯去。
上了二樓,來到走廊儘頭的房間,帶隊的男人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屋內傳出了男人的聲音,正是陳澤頗為熟悉的簡棋局。
帶隊男人輕輕推開了門,但他自己並未踏進房間,而是讓開房門的位置,攤手示意陳澤進去。
陳澤也不再猶豫,立刻踏進房內,並反手關上了房門。
“小友,咱們終於又見麵了。”簡棋局麵帶微笑,一邊說話一邊抬手示意。
陳澤也笑著點頭回應,繼而往前走去,坐在了對方的對麵,
“首先,要恭喜小友,通過了青龍七宿的挑戰。”簡棋局此刻的神色,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在山上時的那副焦急,倒是顯得十分輕鬆。
“多謝前輩!”陳澤笑著點頭致謝,繼而立刻又話鋒一轉:“前輩的事辦的如何了?”
“你的運氣不錯!”簡棋局說話間點了點頭。
陳澤則是疑惑的皺了皺眉,隨即開口問道:“什麼意思?”
“古正銘經過治療,已經穩住了丹田,後續隻要靜養,應該就無大礙了。”話畢,簡棋局便端起桌上的茶杯,小小的抿了一口。
“他沒事了,是我的運氣?”陳澤沒好氣的回話,臉上也是儘顯愁容。
儘管自己對麵坐著的,是一位金丹境的宗門主事。但陳澤卻沒有絲毫客氣,甚至是語氣中還帶著一絲反感。
隻因對方是古正銘的師叔,他便很自然的認為,古正銘能被教成現在這副目中無人的樣子,這位師叔肯定也是有著一定“功勞”的。
簡棋局麵對陳澤語言上的衝撞,終於顯露出些許尷尬,隨即也收起了自己臉上的微笑。
“當然,古正銘的事隻是一方麵。另外,你那朋友,也已經脫離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