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聽著簡棋局的忠告,立刻反應過來。
若沐琦隻是一個普通的苦命姑娘,自己救上她便是無可厚非。可換一個角度來想,她作為沐聲的妹妹,在鎮虛殿的人或是沐聲所認識的人眼中,則是另一份標誌性的存在。
那醫仙之前帶著她,雖是掛名的嫂嫂之親,卻也都是隱姓埋名著。自己這無親無故的將其帶走,勢必會讓沐聲以前的那些朋友,產生一些聯想。
不過想到這裡,陳澤也隨即又想到一個新的問題。
沐琦作為沐聲的妹妹,在這鎮虛殿一帶確實有些敏感,但若是將其帶走,去到流雲宗附近,處在一個沐聲並不出名的地區,是不是也就無所謂了呢?
如此思考,陳澤覺得好像是一個可行的辦法。隻要離開這裡,那麼所有問題好像都迎刃而解了。
然而正當他如此決定之時,簡棋局又再開口:“而且,沐聲死前帶著的靈獸,一直也沒有找到下落。”
“靈獸?”陳澤疑惑的重複。
簡棋局則是點了點頭,再開口回應:“而且是一隻紫色品階的靈獸,一直都沒有找回來。”
“紫色品階?”陳澤又一次自言自語的念了出來,因為紫色品階就的等同於是小白和小蜚那樣的資質。
簡棋局倒是突然又歎了口氣,緊接著又再繼續:“不光如此,那小子走到哪裡都討人喜歡,也是積累了不少靈石和法寶,但直到現在都沒人找到他生前留下的東西。”
“前輩您是說,沐聲還有一大筆遺產?”
“是,而且並不是空穴來風,他的不少東西,我以前還見過。”
“所以您覺得沐琦……”
陳澤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簡棋局也是點了點頭,默認了陳澤的猜想。
“我是覺得他妹妹或許並不知道內情,但彆人……可就不這麼想了!”
“難怪,難怪她哥哥一死,立刻就有人將其帶離了宗門,原來是為了這個……”
陳澤小聲的自言自語,腦海中則是浮現出了“醫仙”的樣子。
如此看來,那“掛名嫂嫂”在第一時間帶走沐琦,也是與沐聲的遺產有關。
要麼,就是她害怕沐琦遭到彆人控製。
要麼,就是她自己想得到那筆遺產。
但無論是哪種情況,想必那醫仙也已經早就問詢過了。
沐琦若是知道,肯定早就說了;沐琦若是不知道,也說不出來什麼。
但就那醫仙的家底來看,應該是沒有找到什麼遺產,地下的金條也隻是行醫所累積的財富罷了。
此刻,簡棋局突然坐正了身子,隨即又開口提醒:“你帶著他妹妹,在彆人眼裡無異於帶著一張藏寶圖。”
“前輩說的是,這下我全都明白了。”陳澤點著頭回話。
簡棋局卻是微微搖了搖頭:“你還算不上是全明白!”
“哦?還有彆的?”陳澤聽到還有下文,注意力一下子又集中了起來。
簡棋局則是點了點頭,但卻並沒有立刻開口,好似臨到嘴邊卻仍是猶豫了一番,最後才終於講了出來:“還有一件事,本來我不該跟你說。以我育獸峰主事的身份來說,其實跟我沒關係。以我鎮虛殿弟子的身份來說,也不該跟你這個外人講。”
“我不是鎮虛殿的人,反而旁觀者清,說不定還能幫得上前輩。”陳澤故意提到旁觀者,是想讓對方放下心來。
簡棋局這會兒,則是毫不猶豫的立刻開口回應:“沐聲的事情,由於沒有完整的結論,宗門裡的檔案直到現在也沒有完結,但是又沒有專門的人負責繼續查詢。”
“可能是人手不夠吧!”陳澤謹慎的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