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看著桌上的東西,幾乎沒有一樣是新的,甚至乍眼看去,就沒有一樣是值錢的。
他沒想到,竟然有人送禮送出的東西,全都是用過的。
不過轉念一想,這齊疏羽隻專心研習功法,而且在此方麵頗有建樹,應該也是花了不少時間。再加上其如此嚴重的潔癖,隻怕根本沒有什麼時間與人交道,所以身上沒有什麼值錢的玩意兒,也是說得過去。
“前輩,你這是祝賀我通過挑戰嗎?”
“不然呢?”
“這該不會是測試功法的賞錢吧?”
“嘿嘿嘿,你要這麼想,也不是不可以。”
“算了算了,前輩的功法救了我一命,我又怎麼能再要前輩的東西呢?”
陳澤擺了擺手,實在不願意在如此貧窮的齊疏羽身上,再拿走任何東西。
齊疏羽顯然也是看出了陳澤的意思,繼而也緩緩的點頭以掩蓋臉上的尷尬。
“好,這些東西你不要,但這本功法你一定得收下。”
“功法?”陳澤疑惑的開口,眼看著對方從懷中又掏出了一本功法書。
齊疏羽將功法書遞向陳澤,另一隻手則同時將桌上的細碎玩意兒往袋子裡裝。
陳澤看著對方遞過來的功法書,一時間竟愣在原地,遲遲沒有伸手去接。隻因在他的認知中,齊疏羽手裡的功法書,多少都帶著一點測試的影子。
齊疏羽顯然也是立刻反應過來,立刻便又晃了晃手裡的功法書,隨即開口解釋:“放心放心,這不是測試用的。”
“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陳澤感到有些尷尬,支支吾吾的話都說不利索。隻因聽到對方主動說出功法書不是測試之用,一時間便是有了一種心思被戳穿的感覺。隻覺得自己剛才的心思,極具一股歧視的味道。
陳澤趕緊伸手接過齊疏羽遞來的功法書,前後瞧了瞧卻沒看到書封上的名字。
“前輩,這功法書,是什麼功法啊?”他趕緊開口問,隻覺得有些不妙。
齊疏羽則是笑了笑,繼而開口回應:“呐呐呐,你還是覺得它是測試用的,對吧?”
“不不不,我隻是好奇,怎麼功法沒名字。”陳澤說完話便抿了抿嘴。
齊疏羽卻是突然站起身來,然後才又再開口:“這本是白書,所以又怎麼會有名字呢?”
“白書?什麼叫白書?”陳澤疑惑的開口詢問,好奇心瞬間又升騰而起。
齊疏羽則是緩緩開口解釋:“這本書可以將另一本功法拓印下來。”
“拓印?”陳澤聽到這個詞,便是已經覺得有些不得了了,繼而趕緊又問:“任何功法都可以拓印嗎?”
齊疏羽自豪的點了點頭,繼而開口回應:“沒錯,而且一般的白書隻能拓印藍色品質以下的功法。我這本特製的白書,理論上可以拓印任何品階的功法。”
“理論上?”陳澤立刻聽到對方話裡的問題,繼而特意挑出來。
齊疏羽則是略顯尷尬的捂了捂嘴:“畢竟還沒試過,所以話不能說得太滿嘛。”
“說的也有道理……”陳澤緩緩點頭,隻感覺難得能聽到對方說出這麼嚴謹的話。
齊疏羽緊接著又講解了這白書的用法,和注意事項。
原來這本白書的使用是一次性的,當拓印另一本功法之時,自身便會變成那本功法的樣子,且如此變化是不可逆轉的,而被拓印的功法書則不會有任何變化,甚至也看不出已經被拓印過。
白書所變成的拓印本,和原本的功法具有同樣的效果。除了出身來源不同之外,其他一切都一模一樣,修煉起來也毫無差彆。
至於拓印的方法,則非常簡單,就是將此白“白書”與要拓印的功法貼合著放在一起,然後稍加靈氣催動即可。隻不過,越是高階的功法,需要的時間也是越長。
講解完畢,他還不忘補充一句:“這東西可是價值不菲的。”
陳澤明白,這白書的價值,其實是跟著所拓印的功法而決定的。
若拓印的是一本普通的功法,那這白書也就普普通通。但若拓印的是一本極稀有的功法,那這白書的價值便也跟著水漲船高了。
陳澤理解清楚這“白書”的意義,瞬間便意識到這東西價值應該是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