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可看到眾人圍了上來,立刻便將沐琦摟緊了些,隨即控製好馬兒的韁繩。
他故作鎮定的掃視了一圈,再次確認眾人的境界。
“你們是什麼人?是不是認錯了仇家?”陳澤開口大聲質問,並不斷調整馬頭的朝向。
周圍先是一片沉默,緊接著便有人開口回到:“沒有認錯,我們就是要找這姑娘。”
“找她做什麼?身為修士,還要打家劫舍麼?”陳澤厲聲嗬斥,同時拉拽韁繩,將馬頭朝向回話的男人。
男人則是搖了搖頭:“閣下就不要打聽了,乖乖叫人出來,大家都免得在動乾戈。”
“這裡是鎮虛殿的地盤,你們這樣胡作非為,就不怕那大宗門的人來整治你們?”陳澤故意提到鎮虛殿,借此試探對方的身份。
男人聽到鎮虛殿三個字,立刻便抿了抿嘴,隨即將頭微微低了低:“實不相瞞,我等正是鎮虛殿的弟子。”
“鎮虛殿的弟子?”陳澤故作驚訝之色,隨即又追問:“大宗門的人,怎麼會乾這種擄人勒索,見色起意之事?”
他故意將對方的行為說的卑鄙無恥,旨在希望能勾起眾人的怒火,從而在對方的反駁和解釋中聽出其真實的目的和原因。
眾人之中果然有人立刻便按耐不住,紛紛伸手摸向了腰間的佩劍。
而那回話的男子卻是立刻抬手,製止了幾個同伴的動作。隨即竟麵露無奈之色,突然拱起手朝著陳澤行了一個禮,同時緩緩開口回應:“閣下也不用故意刺激我們,你和她的身份我們都知道,至於為什麼要追擊這姑娘,您也該心知肚明,大家就不要再繞圈子了。”
陳澤聽到對方的話,立刻便是心頭一沉,隻覺得聽起來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對方這話的意思,顯然是要自己交出沐琦,且聲稱其中緣由大家都應該明了。
然而,這些家夥顯然是被小白的靈氣擴散而吸引來的,那麼他們為什麼不抓小白呢?
這些人既然聲稱知道自己的身份,也就是知道自己剛剛才挑戰了青龍七宿。
他們既然知道自己是築基境,卻還敢一直不斷的追擊,就證明他們也清楚自己此刻的靈氣不多。
想到這裡,陳澤已經基本可以判斷出他們的來曆。
顯然,這些人不是因為小白的靈氣擴散而前來狩獵的。
另外,他們能有如此準確的情報,便證明是受命前來,且為了完成任務,根本不管目標與自己宗門關係如何。
“原來又是受命前來追擊的,我還以為幾位是普通的散修,來劫財掠獸呢!”
“閣下既然知道我們受命前來,就請將人交出來吧!”
“我若是不交呢?”
陳澤故意露出輕蔑的神色,又將控製馬兒往前一步,露出一副隨時可以開打的姿態。
男人見狀立刻後退半步,隨即卻是嘴角微微上揚,竟是淺笑了一下。
“閣下剛剛挑戰完,又一直沒能恢複,真出手也幾乎沒有勝算吧!這又是何必呢?”
“看來你們的情報還挺全麵。”
“那是自然,不然我們又怎麼敢對閣下出手呢?”
男人的語速極慢,和明顯話中有著兩層意思。
一則,是表示若沒有命令,本不敢與築基境的修士動手。
二則,是表示若沒有命令,本不敢向宗門交好的人出手。
陳澤自是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繼而緩緩點了點頭。
“沒想到你們竟如此忠心,為了完成私下的任務,既不怕賠上性命,也不怕違反門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