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已經十分虛弱,緩緩地喘著粗氣看向前方。
重劍師兄和細劍師弟也在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身後異動,繼而先後停手並拉開距離。二人皆是戰鬥經驗豐富,遇此戰場變數便是同時朝後望去,認真的觀察著來人的身影。
周圍的眾人看到各自的隊長都已停手,雖是沒有得到命令,但也學著二人的樣子,朝著來人的方向警戒。
不過,仍有幾個反應慢些的家夥,打的興起沒有收招,又在陳澤身上招呼了好幾下。
陳澤僅存的注意力都放在來人身上,並沒有留意周邊的情況,以致平白又挨了好幾拳。
他抓住最後收招的一人,將其拖近自己身前,用儘全身的力氣,猛地一拳砸上對方麵門。見其口鼻流血,便是反手一拉將其摔倒,最後牢牢的踩在了腳下。
此時周圍終於安靜下來,所有人都以看向了遠方,注視著來人的方向。
陳澤半眯著眼睛,遠遠瞧著來人,已是可以看清身形,這才發現又是一大群人。
緊接著,隨著人群極速靠近,他終於看清了這些人的裝束。
與身穿素衣遮掩身份的細劍師弟和重劍師兄不同,眼下前來的人全都穿著鎮虛殿的功服,大方的顯示著自己的身份。
重劍師兄率先看清了領頭人的樣貌,隨即眉頭緊緊一皺,然後轉頭看向了身邊的細劍師弟。
下一瞬,細劍師弟也看清了來人的樣貌,隨即則是一驚,立刻也轉頭看向身邊的重劍師兄。
陳澤站在後麵,且被眾人遮擋,直到對方走到跟前,他才終於看到領隊之人。
然而看清其樣貌之後,他便立刻將其認出。此人正是自己離村之時,所遇到的那個一隊騎象之人的隊長。
他還清楚的記得,對方當時自稱是奉了大師姐的命令,所以連夜趕回宗門。
所以不同的是,當時在村裡遇見他時,整個隊伍應該有三四十人之多。而眼下,其身後跟著的隻有十幾人而已。
另外,他們這會兒也沒有再騎乘那小象靈獸,而全都是用雙腿在趕路。
功服男子率隊來到眾人麵前,便是停住腳步,隨即拱手行禮,並開口招呼:“兩位師兄在此作甚?”
重劍師兄聽到問話,立刻擺出凶樣,隨即開口回話:“關你什麼事?你們管天管地,還管道我能不能下山了?”
“師兄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了!”功服男人冷冷開口回話,絲毫沒有給這位重劍師兄任何一絲麵子。
重劍師兄聽聞立刻便準備動手,卻被身邊的細劍師弟抬手攔住。
隻見他麵帶笑意,臉上的神色也顯得和善:“師弟這連夜出來,又是為什麼?還穿著功服,是宗門有任務?”
功服男人聽到這話,立刻點了點頭,隨即開口回道:“奉大師姐之命,下山完成任務。”
陳澤站在遠處,沒有參與三人的對話。但聽到功服男人這句話,才發現其語氣語速,甚至抑揚頓挫都與之前一模一樣,就像是經過訓練的語言,沒有任何多餘的部分。
細劍師弟聽到“大師姐”三個字,立刻便緩緩的點了點頭,隨即又開口道:“我們兩個也都是奉了師兄的命令,所以才連夜出來執行任務的。”
“好,那既然都是執行任務,便不影響二位師兄了!”功服男子說著話,卻是沒有離開的意思,隻站在原地繼續看著麵前二人。
重劍師兄見狀立刻開口嗬斥:“不影響還不快走,留在這乾什麼?”
細劍師弟則是立刻也開口詢問:“師弟不是要執行任務麼?還不趕緊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