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平退向後方,立刻朝左右看去,觀察哪邊的路更加好走,隻是絲毫不關心眼前的情況。
其身邊的馮師兄則隨著鄭平一同退後,小心的護衛在一側。
另一邊的王師兄抽出佩劍,沒有絲毫猶豫便揮劍砍去。
那巡守的幾人見狀先是一愣,完全沒有預料到對方會突然出手。然而反應過來之後,卻瞬間被人群淹沒,沒有絲毫抵抗能力。
鄭平手下的這幫人,在王師兄的帶領之下,出手可謂是非常重,沒有一點兒留情的意思。即便是並未用劍刃直接斬殺對手,但卻也是將幾人打的癱倒在地,生死已經看不出來了。
事後,眾人立刻扒下幾個巡守的衣服,熟練的收進了隨身的包裹之中,以減緩其他巡守發現他們的時間。
一切完成,眾人又立刻回望鄭平,這才發現其已經在馮師兄的護衛之下走出了很遠,於是趕緊浩浩蕩蕩的跟了上去。
王師兄跑在最前麵,很快就跟上了鄭平和馮師兄。
馮師兄回頭看了一眼,隨即開口詢問:“搞定了?”
“嗯,扒了衣服,蓋了草,一時半會應該沒人發現的了。”王師兄立刻開口回話。
此時,一旁小跑的鄭平突然開口:“下次……最好能再快一點!”
“是!”馮師兄立刻回話。
而王師兄則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回話的資格。
一隊人又繼續保持之前的隊形,依舊在草原之上疾速狂奔。
這麼一隊四十餘人,下山之前才臨時組成,之前也並沒有任何形式的合作戰鬥。他們的一切戰鬥風格,包括戰鬥意識,都隻來自於鄭平的責罵。
一路走來,從流雲宗下山開始,到眼下抵達這鎮虛殿附近,鄭平就沒有一次好臉色過。他對待這些人的批評方式就是責罵,而不罵就是一種表揚。
然而這些人倒是也樂於接受,並且各個都感覺受益匪淺,獲益良多。
馮師兄與王師兄在宗門裡以鄭平馬首是瞻,自然早就習慣他的脾氣。
而其餘的內門弟子,或多或少也與鄭平有過接觸,心理上早已有了準備。
至於那些遴選出來的外門弟子,則是更加毫無怨言。他們身為外門弟子,本來就在修煉之路上希望渺茫,而能夠主動報名參加外出行動的,則都是些十分有上進心的人。
況且此次出門,是跟著土雲峰裡新晉弟子中的佼佼者,七魄共鳴天賦的鄭平。所以他們自然認為,此行一定是利大於弊,收益大於損失,甚至乾上這麼一票,就能距離內門更近了一些。
所有人都習慣了鄭平那種武斷、霸道、蠻橫、衝動、雷厲風行的行事風格,並且一路上也因如此風格,而收獲了不少勝仗。許多外門弟子都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隻覺得自己此行一番,才終於成為了真正的戰鬥修士,而非宗門裡每日抄錄、煉藥、劈柴挑水、刨木和泥的工匠修士。
隊伍行進許久,一直保持著安靜,沒有任何人開口說話。因為早前他們之中已經有人無意中試過,在行進隊伍中私下開口閒聊,不僅會收獲鄭平的責罵,還會得到一頓結結實實的打罰。
然而,眼看就要離開草原的地界,進入森林之中,卻是在臨到邊界之前,遇到了點點火光的隊伍。
這支隊伍全都身穿統一的鎧甲,領隊之人腰間掛著佩劍,身後幾人則全都手執長槍。隊伍的前後分彆有專門舉火把照明之人,隊伍正中還有一人手拿響號。
鄭平疾行之中,並未分心開啟神識去觀察遠處,所以眼觀耳聽之力與普通人幾乎無異。以至於當他看到這支隊伍的時候,已經是離得非常近了。
那佩劍的隊長也是立刻察覺到大隊人馬的響動,繼而停住步子,抽出佩劍望向鄭平。
而隨著那隊長拔劍,起身後的幾人也紛紛舉起長槍,中間那位更是第一時間就將響號咬在了嘴裡,隨時準備發出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