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平聽到對方說自己的身份玉簡是假的,立刻便是微微怔了怔眼。他想過對方各種不同的反應,但唯獨沒有想到這句話。
男人則是抬手指著桌上的玉簡:“流雲宗的仙師我有幸見過,根本不是這樣的身份玉簡,你這分明是假的。”
“放屁,我的玉簡是假的?你是做夢還沒醒吧!”鄭平說著話,突然就站起身來,隨即便準備離開座位。
對麵的男人看到鄭平的舉動,下意識的往後退步,卻被腳後的凳子擋住,一下失了平衡差點跌倒。幸得其身邊的人反應快,才將其拉住。
很明顯,他雖是指出鄭平是假冒的,其實心裡卻也並不是絕對的確定。畢竟,但凡敢在外麵冒充流雲宗的人,其所乾的壞事也一定是大事。
鄭平挪出自己的座位之外,卻被馮師兄伸手攔住。然而他卻一把將馮師兄的手重重的打開,繼續往外走。
馮師兄顯然也是見多了這種情況,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神色,隻立即伸出雙手,又強行拉住鄭平,同時輕聲開口喊到:“老大,稍安勿躁!”
鄭平聽到馮師兄口中“稍安勿躁”四個字,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密碼一般,頓時停住了腳步。
緊接著,他皺著眉緩緩吐了一口哦,隨即又抬手指了指對麵那雷火貫清門的男人,像是示意待會兒再找他算賬。
馮師兄見著鄭平停住了腳步,立刻便用力將其拉了回來。
“有話快說!”鄭平幾不耐煩的開口質問。
馮師兄則是湊近了些,小聲嘀咕了一句。
鄭平聽到這句話,立刻就緩緩地點了點頭,隨即再次長舒了一口氣。最後他竟朝著自己的座位走了回去,一屁股又坐了下來。
坐定之後,鄭平轉眼瞧了瞧陳澤。
此時的陳澤雖是沒有再耗費靈氣,但其體內靈氣依舊極少,以至於呼吸非常緩慢。
這是一種極其正常的自我調節,與正常人相比,修士的低耗呼吸顯得更加緩慢。
但不通醫術的鄭平一轉頭正好看到陳澤沒有呼吸,竟是伸出食指放在其鼻子前探了探,確定還有氣在出,他才放心下來。
隨即,他又發現陳澤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從凳子上滑落,此刻正甩在外麵懸在半空。
鄭平將陳澤的手抬起,又放回凳子上,最後再伸手摸向了陳澤的額頭,認真的感覺其頭上的溫度。
馮師兄看到鄭平去照顧陳澤,意識到對方是將談話的機會讓給了自己。
“還沒請教,閣下貴姓?”馮師兄突然開口,詢問對方的名字。
門口那男人見著馮師兄開口問話,倒也是將目光從鄭平身上移開,轉而看向了馮師兄:“在下姓馬,單名一個……”
“好,馬主事!”馮師兄根本沒有讓對方將話說完,隻是聽到姓氏便開口打斷。稍稍停頓之後,他又再繼續開口詢問:“請問馬主事是在哪裡見過不同的流雲宗身份玉簡?”
男人沒能將自己的名字報完就被打斷,其反感的同時也顯出一絲驚訝。顯然,他還沒有遇到過這樣的說話方式。
然而看著馮師兄的表情,他也意識到此刻的氣氛,已經有所轉變。確切的來說,應該是說話人從鄭平變成了馮師兄,所以整體感覺也變得完全不一樣。
他隻覺此刻的談話好像有種莫名的嚴肅,但又不是那種咄咄逼人的拷問。
於此,男人也緩緩坐下身子,隨即開口回應:“流雲宗的身份玉簡,我可是經常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