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主事忍不住噴出一大口茶水,隨即立刻抬手示意紅紋男子停一下。
眾人看到錢主事如此,皆是被其吸引。
紅紋男子更是趕緊低頭關心:“您怎麼了?是不是茶水太燙?您慢一點嘛!”
“不是不是,等一下啊!”錢主事緩了口氣,同時抬手擦去了嘴角的茶水,緊接著便開口追問:“你確定陳澤是去挑戰彆人鎮虛殿的宗主了?”
紅紋男子聽到錢主事這話,才明白其噴出茶水的原因,繼而便是笑了笑,最終開口解釋:“絕對的確定……倒是談不上,咱們這都是通過信息來分析嘛!”
“哦……”錢出事睜大眼,故作誇張的點頭,隨即攤了攤手:“那你繼續吧!”
紅紋男子倒是點了點頭,目光真的從錢主事身上移開,又再看向了眾人:“這陳澤師兄呐,在虹光宗的最後一戰之時,僅僅一劍就傷了虹光宗的宗主,還劈斷了虹光宗的一座小峰。”
“哇,一劍傷宗主,一劍斷山峰?”
“是整個山峰都被劈斷了?”
“什麼樣的山峰?就好像咱們宗門裡的那些側峰?”
“那豈不是都改變彆人宗門的布局了麼?”
“還能有這種事?這真是咱們陳澤師兄乾出來的事嗎?”
眾人立刻陷入了飽含驚歎的討論之中,但各人臉上的神色,顯然是敬佩大過了驚訝,且是沒有任何一絲質疑。
畢竟,陳澤和他們一樣都是新晉弟子,屬於同一期的人。
站在各人的角度,若是有人比自己強一點,那自然是希望對方變弱,這樣才能顯出自己的實力。
但若是有人比自己強上很多,那自然是希望對方更強,最好是強出天際,這樣自己也能沾一沾光。
唯一與眾人反應不同的,就是坐在中間的錢主事。不過他也隻是笑而不語,並沒有破壞大家的氣氛。
紅紋男子此時又抬起手擺了擺,示意大家冷靜下來。等喧囂散去,他才又開口繼續:“那陳澤師兄都這樣了,還能立刻回來嗎?還能暴露行蹤嗎?肯定是不行了啊。”
“誒,回來怕什麼?宗主都被傷了,咱們還能怕他們虹光宗不成?”
“就是,大大方方的回來,看誰敢來算賬?”
“誒,不行不行,畢竟是大宗門,關係還要維護嘛!”
“是啊,表麵上肯定要找個理由,不然影響不好嘛!”
“傷人和全麵開戰還是有很大區彆的。”
“對對對,要是把咱們說成是去侵略的,那估計其他大宗門又要來平我們的亂了。”
站在內圈的幾人開口討論,可謂是暢所欲言。
紅紋男子則是對著最後開口的人豎了一個大拇指,緊接著又開口道:“對咯,不能給彆人落下口實,所以表麵上肯定要道歉,要和解,要安撫。”
“那既然都和解了,我陳澤師兄為什麼不能回來呢?”藍紋女子突然開口詢問。
紅紋男子聽聞擺了擺手:“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嘛!那極個彆人想要暗殺行刺的報仇,咱們也不能不防啊!”
眾人聽到這裡,皆是緩緩點頭。而那錢主事則是抿了抿嘴,最終暗暗的歎了一口氣。
“後來呢?後來呢?”人群中有人急著追問。
紅紋男子立刻朝著發問的方向開口:“根據記載,咱們的陳澤師兄,先是去了一趟白雲城。”
“白雲城?好遠呐!去那兒做什麼?”另一個方向又傳來疑惑的詢問。
紅紋男子則是轉過身去,又朝向這次提問的人:“那誰知道呢,反正白雲城的靈官是上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