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韓知白身上,十幾張不同樣貌的臉上,有著相同的疑惑與驚訝。
韓知白則是雙眼睜得大大的,隻連忙擺著手:“誒誒誒,彆看我,不不不,不對不對!”
眾人看到韓知白的反應,皆是各自緩緩的點頭,好似明白了什麼。
韓知白立刻又開口大喊:“小竹,你話不要亂講啊!”
“什麼?我昨晚分明也是這麼表態的。”徐竹楓不急不慢的開口回應。
韓知白突然從座位上走了出來,隨即繞向右邊褚同塵的方向,朝著徐竹楓走去。然而還未繞過褚同塵,他卻又停下了步子,隨即就站在了原地。
“我路過是進去了沒錯,可你大門也沒關呐。而且我身邊,還帶著守禦峰的弟子呢。甚至你屋裡,也有你木雲峰的徒弟啊。”
“你在說什麼?”
“我……我在說昨天晚上的情況啊。”
“誰問你昨晚的情況了?”
“問……是沒人問,但是話我得說清楚啊。”
韓知白語速急促,甚至有些明顯的緊張。
說話之間,他的雙眼則是看向了殿內的其他人。隻覺得這些家夥嘴上是什麼都沒說,但想說的話全寫在臉上了。
作為一個元嬰境中期的大能,同時又身為宗門的副宗主,談判可以輸,打架可以輸,但絕不能搞出什麼夜闖女弟子房間這種事情。
徐竹楓卻是依舊掛著一副悠閒的神色,隻毫無任何緊迫感的靠坐在椅子上。
“你要說清楚什麼?”
“我可不是擅闖你的房間。”
“誰說你擅闖我的房間了?”
徐竹楓終於有了表情,卻隻是些許的疑惑。
韓知白則是倒吸一口氣,緊接著快速的吐了出來,隨即又微微抿著嘴點了點頭,最後轉過身去回到了自己座位前。
“好好好,是我想多了,你繼續,繼續……”
“就如我昨夜說的,此刻我的意思依舊沒有改變。”
“好,所以你支持讓陳澤下山。”
“是,不光是陳澤,還有那什麼葉灰,什麼鄭平,最好都出去。”徐竹楓的語速突然變的快了一些,隨即便是雙手抱胸,又再開口補充:“我們木雲峰的人都在外麵拋頭露麵,你們這些金水土還想賴在山上?”
此話一出,楊漸雨立刻張嘴準備反駁,然而卻被身邊的肖泰然伸手拉住。
“誒,不要這麼衝動,大家都還沒說話呢。”肖泰然笑著開口勸慰。
楊漸雨則是轉回頭去立刻開口:“你彆說話了,彆人剛才都沒提到你們火雲峰呢。”
“誒,對,金水土?”肖泰然自言自語的重複了一番,像是此刻才終於反應過來,隨即他又將身子前傾,繞過楊漸雨的遮擋,朝著徐竹楓大聲開口:“你是在笑話我火雲峰沒人嗎?”
然而麵對肖泰然的咆哮,徐竹楓卻是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都沒有睜眼看向他。
韓知白見狀立刻再次抬手打斷:“好了好了,小竹的意思是下山,你們呢?”
話畢,他的目光掃向了眾人。瞬間,他就瞧見吳銘鋒調整了坐姿,儼然是一副準備發言的樣子。
於是,韓知白立刻抬手一指,卻是指向了另一邊的肖泰然,隨即開口道:“肖泰然,你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