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知白從後山離開,踏入連接後山與主峰的小路,他便從腰間掏出一個戒指般大小的鐵球。
隨著靈氣的跳動,鐵球也瞬間從起手掌輕輕浮起,懸在距離掌心上方一指的位置。
下一瞬,他突然握緊拳頭,將掌心的小球包住。隨著一道微光亮起,隻一眨眼的功夫,他竟已經來到了前山的山門附近。
看著眼前的小屋,韓知白抖了抖衣服,又清了清嗓子,隨即邁步朝前走去。
屋門並未關上,門口站著的兩個守衛弟子看到韓知白前來,立刻拱手行禮。
韓知白並未理會,而是徑直走進了屋內。
一進屋,他就看到一位老者正在幫守禦峰的女弟子看“手相”。而那名女弟子,雖是麵露難色,卻也還是強忍著不適,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反感。
韓知白明白,這一定是因為郭正元的命令,既不能得罪,又不能將對方晾在這裡,所以這女弟子才委曲求全,陪著老家夥在這裡耗著。
另外,屋內還有兩名守衛弟子站在桌邊,看似在給老人家斟茶倒水,實則也是在陪著老人家耗著。
站著的二人看到韓知白到來,立刻便放下手中的東西向其行禮。
而那女弟子,則更是像看到救星一般,也趕緊站起身來,繼而拱手行禮:“副宗主!”
“你們先下去吧!”韓知白說話的同時便揮了揮手。
女子見狀立刻將自己的手從老者手中抽了回來,繼而隨著其他人快步離開小屋。
而那老人家則是後知後覺的轉過身子來,終是緩緩的看向了韓知白。
然而,兩人一個對視,卻是都愣在了原地。
“魏天行?”韓知白喊出了對方的名字,但臉上卻滿是震驚。
然而與之不同的是,老者儘管也是呆住,卻並沒有顯出驚訝的神色,反倒像是一種疑惑,最後竟是開口緩緩問到:“韓……韓什麼?”
這名叫魏天行的老者記得韓知白的姓,卻是好像不記得他的名。
韓知白聽到對方這話,立刻咬牙深吸了一口氣,隨即抿起了嘴。
“韓知白呀!”
“哦,對對對,韓知白,韓知白……”
“說你記性好吧,你又不記得名字。說你記性不好吧,你又偏偏說得出姓韓。”
韓知白小聲的嘀咕,臉上則是有些埋怨的神色。
而魏天行卻是笑著不斷點頭,上下打量著對麵的“老熟人”。
“誒,你小子怎麼還沒死啊!”
“什麼玩意兒?我非得死嗎?”
“等一下!莫非……你小子已經元嬰境了?”
魏天行說著話,終於露出了些許驚訝的神色。
然而韓知白卻是一臉嫌棄的搖了搖頭,似乎有些溝通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