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知白調動了靈氣,身後立刻出現了一團黑色靈氣。
就如之前在新進弟子擂台賽上,孫善流最後偷襲陳澤之時,他也是釋放了靈氣去救場,正是這股深邃的黑暗。
水雲峰裡的眾人看到韓知白的舉動,無疑不是睜大了眼睛,生怕錯過一絲一毫的畫麵。
同時,一些小聲的竊竊私語也傳了出來。
“哇,副宗主動手了。”
“這可不是隨便能看到的。”
“早就聽說咱們副宗主的靈根很特彆!”
“沒錯,據說是世間少有的特殊屬性。”
“咱們副宗主已是元嬰境中期,應該沒有問題吧!”
“萬一對方也是同樣的境界呢?”
“咱們真的就在這裡看,不出去做點什麼嗎?”
“副宗主有令,依令行事!”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皆是對韓知白十分好奇,更是對他的靈氣、功法、甚至戰鬥方式,都非常在意。
“安靜!”負責開啟火焰扇麵的隊長,突然衝著眾人開口嗬斥,緊接著又向身邊的招呼:“就放在這裡,對準一些!”
他說著話,同時抬手指向腳邊的地麵。
其身邊的隊員見狀,立刻將一麵銅鏡放在了他所指的位置,緊接著又調整好方向,最後抬頭開口詢問:“隊長,這裡可以嗎?”
“嗯!”隊長點了點頭,隨即便盤膝坐下,繼而調轉靈氣傳向那地上的銅鏡。
眾人看到隊長的舉動,皆是不敢再開口說話,同時紛紛往兩邊退去,給銅鏡讓開了足夠空曠的範圍。
大家都非常清楚,這銅鏡放置的目的,是準備將副宗主與對方交戰的畫麵,完整的保存下來。
此時的扇麵之外,韓知白緩緩抬手攤掌,那黑色霧氣便聽話的迅速來到他的掌心。
下一瞬,他用右手伸向黑霧之中,手掌入霧便是完全被遮蔽起來。就好像那霧氣之內,是另一個不同的世界。
下一瞬,他抽出右手,竟是從中抽出了一隻,極其特異的寶劍。
此劍通體黑色,乍看之下像是一塊長長的墨。劍柄、護手、劍身,全都是渾然一體的黑色,甚至在這烈日之下,都毫無任何反光,叫人看不清楚。
劍體之外並無劍鞘,劍身則隻是扁平的方條,並無劍鋒也未開刃,甚至連劍頭都是平的。
如果不是劍柄之下那短短的護手微微撐開,那麼此劍看起來就像是一塊長長的鎮紙而已。
韓知白手握墨黑的無鋒之劍,隨手挽出一個劍花。那漆黑的劍身劃過空中,所過之處留下淺淺的黑色拖尾,像是連周圍的光線都被其輕微的扭曲。
下一瞬,黑劍被突然握緊,直直的豎了起來。其周圍黑色的霧氣也隨之一震,繼而緩緩的“平靜”了下來。
“來吧,讓你看看我的劍,有沒有生疏!”韓知白說著話,便是將劍頭指向了對方。
魏天行則是麵帶微笑的看著韓知白的一係列動作,甚至還點了點頭,好似十分滿意。緊接著,他開口回應:“難怪連燕雲都找不出墨痕的下落,原來是被你藏在了這裡。”
韓知白聽到魏天行話中提到“燕雲”二字,立刻便是眉頭一皺。但很快,他又深吸一口氣,繼而微微側頭,讓自己的表情正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