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同塵方向圓罩,眾人皆是為之一震。
吳銘鋒與楊漸雨的眼中立刻透出一股決絕,而肖泰然竟是顯得更加興奮。
圓罩之外的眾人則無一不是睜大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所有人都很清楚,圓罩放下,既是一種隔絕,也是一份態度。
然而還不等大家反應過來,韓知白又立即開口下著命令了。
“許甚泰!”
“弟子在!”
“現守禦峰長老與諸主事皆不在山上,你協助……協助郭正元,守住各峰出入口及山門,穩定山中局勢!”
韓知白說完話,便是揮了揮手,示意眾人立刻離開。
許甚泰則是站在原地不動,隻快速的用鼻子出了一大口氣,接著便拱起手來。
“副宗主,宗門有難,我們怎能袖手旁觀?”
“彆說其他的!你身為執法峰的長老,應該知道命令的重要性。”
“我知道,但宗門在,命令才在,執法峰也才能還在。若是宗門不在,執法峰也將不複存在了。”
“那麼……我現在既然還在,哪怕仍在一刻,你就要聽命一刻。”
“對不起,副宗主,這條命令我們不能遵守。如果我聽命了,那麼今後的十幾年甚至幾十年,我都將為此而遺憾。”
許甚泰難得的開口反駁,也是難得的據理力爭,更是難得的違抗命令。
韓知白則是雙眉緊皺,顯得十分生氣。
“許甚泰!”
“對不起副宗主,我不答應,大家也肯定都不會答應。”
許甚泰說到這裡,便是攤手示意身後的眾人表態。
緊接著,整齊安靜的人群中,便是傳出了聲音。
“我要參戰,最差也不過是一死罷了。”
“元嬰中期怕什麼,我偏不信這個邪。”
“宗門在,我就在!”
“請宗主莫要怪罪,弟子抗命了!”
“弟子也抗命了……”
眾人紛紛表態,每一句話都聲響震天。
韓知白聽著眾人的聲音,隻覺得這些話語都是砸在自己身上。
他看向趕來的各峰主事們,隻覺三十餘張不同長相的臉上,顯出的卻是同一份堅定。
隨即,他又看向了領頭的許甚泰。
這位執法峰的長老,由於分工的關係,素來就刻意不與其他長老或是主事來往。更是極少發表自己的意見,更彆說帶隊前來請命了。
韓知白深知,此番變化……隻因對方也感受到了宗門的巨大危機,所以才挺身而出。
這份誓與宗門共存亡的決心,使他有些動容。然而也正是這份動容,又讓他不忍心看到這些家夥的上前來送死。
此刻,魏天行卻是突然轉過身,上下打量了一番許甚泰,隨即笑著緩緩開口:“你們副宗主說的沒錯,彆進來……”
“前輩,既然是來闖山門的,那就是敵人。既然是敵人,那就請閉嘴吧!我不會相信你說的任何一個字。”許甚泰一臉嚴肅的說話,並沒有給對方半點麵子。但客氣中又帶有強勢,強勢中也不失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