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來到陳澤所住的小院,此刻的院子已是沒有任何人。
之前被楊漸雨派來盯住陳澤的人,此刻已經離去。
陳澤領著魏天行進了院子,帶其走到屋前的小桌前。
魏天行瞧了一眼小屋的規模,又左傾右移地透過門口朝裡看了看,最終卻是沒有進屋。
他緩緩走到石桌邊的椅子坐下,立刻便用雙手兜著自己的後腦,懶懶的向這椅背靠去,甚至連同椅子一起微微的翻揚起來。
此刻的他,一點兒也沒有了之前的那股殺意,也絲毫不像是剛剛拚過命的人。
陳澤看著魏天行的舉動,隻覺得對方太過鬆弛,但也意識到這不是自己應該評論的事情。
另一邊的韓知白看到魏天行這副慵懶,便是有些嫌棄的抿了抿嘴,最後坐在了他的對麵。
楊漸雨看到二人坐下,立刻小跑到自己對麵,將椅子輕輕拉開:“師父,您坐!”
他知道自己此番肯定是有錯誤的,無論是私下乾預虹光宗內部的事情,還是地牢中擅自救出魏老,亦或是自作主張的挑戰鎮虛殿青龍七宿,每一件都是到了可以挨打的地步。
所以眼下自然是要勤快一些,儘量降低挨罰的機率。
楊漸雨卻是並未說話,直接就坐了下來,甚至坐定之後又抬頭看向陳澤開口:“你也坐!”
陳澤聽聞立刻又屁顛屁顛的小跑回對麵,坐在了楊漸雨的對麵。
四人全部坐定,但都沒有立刻開口。
片刻尷尬的安靜過後,還是魏天行率先對著陳澤開口:“臭小子,楊癲瘋是你媽媽?”
此話一出,坐在其對麵的韓知白身子立刻頓了一下,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陳澤本來也是震驚不已,然而看到身邊的韓知白差點摔跤,於是便趕緊過去扶了一把。
楊漸雨則是麵無表情的盯著魏天行,隨即用低沉的聲音緩緩開口:“魏老,您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誒誒誒,彆激動,我隻是問一下,不是就不是嘛!”魏天行說著話,便是看向韓知白,眼神似在向其求救。
韓知白重新坐好,抿著嘴皺著眉,不耐煩的開口插話:“你這問的什麼鬼問題?陳澤是小雨的親傳弟子!”
“哦哦哦,親傳弟子,親傳弟子好啊,親傳弟子很好的……”魏天行黏黏糊糊的說話,似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顯然,他對於楊漸雨是有些忌憚的。倒並不是那種實力上的畏懼,而是一種情緒上的回避,似非常不願與其扯上關係。
但偏偏就是這樣的心態,他卻又毫不過腦的問出了剛才那番話,所以此刻便是萬分的後悔。
“好了好了,先彆說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抓緊時間咱們談一談眼下的事。”韓知白開口打破了尷尬,也挽救了不知所措的魏天行。
魏天行聽到韓知白的搭救,立刻便來了精神,繼而立刻開口回話:“好好好,來談,來談……談什麼?”
“談一談你這次的任務,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知道還有什麼東西會威脅到陳澤的安全。”韓知白說著話,臉上的表情變得認真。但於此同時,也不難從其眼神之中,看出還有那麼一絲祈求。
旨在希望能從對方口中,聽到更多關於此事的細節,以便自己可以早些謀略,可以更好的防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