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和葉灰繼續往水雲峰去,速度自是比之前快了一些。
兩人非常巧合的都未再開口說話,因為各自都在想著彆的事情。
陳澤已經清楚守禦峰的設計,也猜到羅岩應該隻是執行者而已。於此,之前在守禦峰與郭正元的擦身而過,之所以對方沒有任何反應,大概是因為也知曉這個計劃,所以肯定不會阻礙自己的求援行為。
所以,這番設計要麼就是來自郭正元,要麼就是郭正元再往上的人。
然而此刻,陳澤心中所在意的,卻並不是這守禦峰的事情,而是先後出現兩次的信令峰弟子。
他今天才意識到,這信令峰的人著實是非常的厲害。自己在什麼地方,甚至走到了什麼地方,他們都能立刻找得到。
不過轉念一想,高效的傳遞命令和信息,也正是他們的工作。
但……如此一來,也就等於說整個宗門,其實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下。
不然,很難保障信令傳遞的及時。
陳澤想著信令峰的事,繼而準備問一問葉灰是否了解。然而轉頭看到其也正在思考著什麼,他便沒有開口打擾。
兩人很快來到了水雲峰,徑直就往峰裡深處的小院去。葉灰跟在陳澤身邊,自然也是沒有任何阻攔,無需任何登記。
來到小院附近,陳澤發現本來籠罩著院子的那黑霧已經消散不見了。
葉灰並沒有再繼續靠近,而是決定站在原地等待。
陳澤明白他的意思,也覺得這樣比較好。
與葉灰分開,來到小院的柵欄跟前,陳澤一眼就看到了還坐在院子裡的韓知白以及魏老。
兩位老者也是第一時間看向了他,韓知白更是起身招手示意他過去。
繞過柵欄走進院子,陳澤小跑著來到二人身邊。
魏天行看著陳澤到來,立刻便故意皺起了眉,隨即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臭小子身子好像又壯了不少。”
“魏老說笑了……”
“誒,雖然是分開時間不長,但……顯然你又去彆的地方鍛煉過了。”
魏天行的話說到這裡,隨即抬手又捏住了陳澤的手掌。
陳澤麵對魏天行,是本能的想要閃避,然而卻絲毫沒有閃避的可能,隻瞬間就被擒住。而緊接著,他便感覺到了一股異樣,很快又變成了刺痛。
“誒,魏老,輕一點……”
“站好彆動,臭小子。”
“魏老您不會是在下毒吧?”
陳澤臉上掛著疼痛的神色,卻還是苦中作樂的打趣著挖苦對方。
魏天行卻是根本不理會,隻微微皺了皺眉,隨即又緩緩點了點頭,最後散去靈氣鬆開了陳澤的手。
“你小子在外麵鍛煉我不管,可有些話……我必須提醒你。”
“是不是我的修煉有什麼問題,魏老您儘管說。”
“彆的問題倒是不大,隻不過……你以後最好少和那些邪修來往。”
魏天行說著話,便是轉回身子朝向韓知白,繼而端起麵前的茶杯喝水。
陳澤聽到邪修二字,心中立刻一緊
“魏老您是說,我和邪修有來往。”
“我老頭子難道還會感覺錯?”
“那……什麼才算邪修?”
陳澤小心的開口詢問,隨即快速的回憶了一番這段時間接觸過的人。想來想去,似乎隻有張非文、魏老六以及沐琦。
要說特彆,沐琦的毒靈根肯定屬於特彆。而張非文的丹田被凍住了一部分,應該也算的上是特彆的。
但……這就代表著他們是屬於邪修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