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看清身後飛舟上的胖瘦二人,這才確定剛才自己並沒有眼花。
然而與此同時,上次被襲擊的畫麵也立刻湧上心頭。
那日前往虹光宗的路上,也是遭到此二人襲擊,且至今都不知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如果要扯上聯係的話,上次前往虹光宗參加擂台,自己及一眾同門隻經曆了兩件事。
其一,就是戴靖峰的奪權行動。其二,就是飛星宗擂台上的致死針對。
顯然,他們並不是協助戴靖峰奪權的,否則襲擊應該在事後的滅口,而不是事前的阻攔。
結合閒雲城陸環師姐的事,這胖瘦二人的行為,十分像是受了飛星宗雇傭,且行事目標又與後來的鄧康寧高度一致,都是打算掩蓋薑瀾之事的真相,並使閒雲城易主成為飛星宗的靈官城池。
隻不過,到了最後這二人卻又和鄧康寧打了起來,看似又並不像同一支隊伍。
也就是說,上次飛舟遭遇襲擊,其實另有原因。
不過想到這裡,陳澤心裡也非常清楚,此番這兩人又前來追擊,一定是為了船上的丁勝天。
且不論他們的背後是什麼勢力,一定就是之前挑唆丁勝天叛亂的那個勢力。
而此刻,他們和那黑影少年一樣,是來滅口了。
陳澤隨即仔細朝後方看去,想看清楚二人的境界,然後再決定如何行動。
然而境界還未看清,卻發現又一道藍光從後方出現,且是直直的朝著自己這邊撞來。
沒有絲毫猶豫,陳澤立刻衝到船尾,抬手喚起一支水箭,朝著藍光擲去。
水箭與藍光碰撞在一起,果然立刻產生猛烈的爆炸。便是證明這藍光就是一種功法,而其單發的威力應該隻比水箭稍強一點點。
若是威力相當的話,不可能將飛舟轟出一個大洞來。而若是實力很強,又不可能被水箭打得爆開。
陳澤想到這裡,便稍稍放下心來。然而下一瞬,他就發現自己想太多了。
隻見那藍色光團雖是被水箭打得爆開,但散開的藍色光斑卻並沒有消失,而是懸浮在了空中。
陳澤看到這一幕,一股熟悉的感覺立刻湧了上來。於是他趕緊回頭大喊了一聲:“趴下!”
與此同時,無數藍色光斑突然啟動,朝著飛舟的方向極速射來,就像是萬箭齊發一般,毫無瞄準的全麵攻擊。
陳澤蹲下身子,躲在船尾的邊板後麵,放眼看去發現所有人也都第一時間趴了下來。
船邊以上部分的藍色光斑,貼著眾人的上方飛快滑過;而船邊以下部分的藍色光斑,則是全都實實在在的撞在了飛舟的尾部。
陳澤隻覺得船身不斷地搖晃,同時聽到下方傳來“叮叮咚咚”的撞擊聲。
不過此刻的撞擊和搖晃,倒是明顯比之前要減輕了許多。
此時他才明白,那藍色光團的功法,顯然是強於水箭很多倍的。
隻不過其本來就有兩段的攻擊,水箭隻是將其分段的時間提前了而已。
那大型的藍色光團可以將飛舟撞破,所以小型的藍色光斑也一定可以傷人奪命。
陳澤躲在船尾邊牆之後,一直等到陸續的撞擊結束,才趕緊冒出頭來觀察後方。
此時看到後方追擊的小型飛舟已經距離很近,且低頭看去才發現自己的飛舟尾部,也已經被撞出了一個破洞。
想必是第一次劇烈搖晃之時,就已經被撞破了。
於是他趕緊回頭揮手,示意羅岩靠近。
羅岩也是立刻點頭,快速爬向船尾。
“陳師兄,怎麼辦?”
“我問你,這飛舟被打破了,要不要緊?”
“沒事兒,隻要飛舟中間的核心不受損就行,整個船體隻是用來拖住核心,同時也用來承載我們。”
羅岩開口快速解釋飛舟的原理,顯然是早已背的滾瓜爛熟。
陳澤聽聞立刻點了點頭,隨即又抬手指向了後方。
“好,你去讓駕駛飛舟的人全速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