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不明白怎麼剛從典訓峰出來,就又被叫回去。更不理解的是,為什麼會是執法峰的人請自己過去。
但儘管是不明內情,他還是感受到了緊張。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在等著自己。
二人沒有猶豫,立刻隨著信令峰的人一起返回了典訓峰。
走進牌坊,他們並沒有看到之前接觸的那位高個子師兄。來到所謂的“現場”房間,見到的是之前在執法峰門口遇到那位執法峰的師兄。
師兄看到陳澤和葉灰出現,立刻招手示意他們過去。
二人來到師兄跟前,立刻紛紛拱手行禮。
師兄則是點了點頭,但臉上的表情卻是並不怎麼輕鬆。
“你們來了,這事兒果然還是查到你們頭上了。”
“師兄,出了什麼事?是羅岩的事嗎?”
陳澤開口回話,便是小心的試探。
師兄卻是抿著嘴搖了搖頭,張了嘴準備說話,卻又猶豫一瞬沒有說出來。
“總之……你們先隨我進來!”
師兄話畢,便朝屋子的後門走去。
陳澤和葉灰不明所以,但看著師兄的這副欲言又止,還是紛紛咽了咽口水,知道情況有些不對勁。
跟著師兄一起穿過後門,來到了後方更大的一間屋子裡。屋子正中間地上的白布立刻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這顯然是一副擔架拖著一具屍體,上麵又蓋著一張白布。
隻不過二人隻是對視一眼,並沒有急著開口詢問。
執法峰的師兄則是俯下身子,伸手抓住了白布的一角,隨即又轉頭看向陳澤和葉灰:“你們準備好,看一看認不認識這個人。如果認識的話,立刻說出他的名字,不要猶豫。”
師兄說完話,卻是並沒有掀開白布,而是直直的看向二人。
陳澤和葉灰聽到師兄的話,紛紛點了點頭,隨即將目光看向白布之下,那個可能是頭的位置。
然而師兄依舊沒有掀開白布,又再用更為嚴肅的臉色開口囑咐。
“記住,是立刻說出來。如果猶豫或者串供,你們所說的話就沒有作用了。”
師兄說完話又看著二人,等待他們示意。
二人聽到如此嚴肅的語氣,紛紛緩緩點頭示意。
師兄終於將白布揭開,露出了白布之下遺體的臉。
“野兔?”
“是野兔!”
二人同時出聲,都說出了野兔這個稱呼。
而隨著名字喊出,師兄則是立刻放下了白布,同時點著頭開口道:“很好,那麼身份就可以確定了。”
話畢,他抬手示意。緊接著牆邊等待的兩人便走過來將野兔抬起,從屋子的後門走了出去。
陳澤見狀隻覺得非常迷茫,不明白為何會有這樣一樁指認,更不明白為什麼要如此嚴肅,而且還是執法峰前來主持。
“師兄,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你們幾人的任務記錄中,都說此人是宗門派往丁玉門的暗樁。”
“沒錯,野兔當時是這麼跟我們說的,最後也是為了保護丁勝天,不讓對方滅口,所以才慘死了。”
陳澤趕緊解釋野兔的死因,生怕這執法峰的師兄不清楚。
然而師兄卻是搖了搖頭,輕輕歎了一口氣。
“然而,我們在典訓峰查過了,宗門並沒有派往丁玉門的暗樁,也沒有你所寫的丙二六這個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