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看著對麵的趙師兄,感覺到氣氛緊張了起來。
同時,他也注意到這趙師兄的境界在自己之上。
隻不過想到這裡,陳澤心中又泛起了疑惑。若對方真是築基境中期的實力,怎麼會還留在外門呢?
此時,晴朗又再開口解釋:“趙師兄,我的許可確實不包括拿人,但這次是嶽高陽先動手,我隻是防禦而已。”
“防禦?防禦把人打成這樣?”
“打鬥起來難免有傷,這也是無法能完全控製的事情。”
“無法完全控製?我看你是根本沒有控製吧?”
趙師兄說完話,便是沒有再理會晴朗,而是轉過身去查看嶽高陽的傷勢。
晴朗則是抿了抿嘴,隨即又緩緩地點了點頭。
“我承認是出手太重了,但我並沒有做錯。如果趙師兄有什麼意見,可以上報到長老那裡。”
“上報?怎麼著?你這意思……打了我們的人就想走了?”
“調查已經結束,如果趙師兄能保證嶽高陽不逃的話,我們也應該走了。”
晴朗說著話,便是收起手中佩劍,同時將手藏在身後,悄悄拍了拍陳澤的手臂,示意其跟緊自己。
然而這一幕立刻就被趙師兄看到,同時他也立即發出一聲冷哼。
“保證嶽高陽不逃跑?你憑什麼有這樣的要求?你說的這話,有執法峰的許可嗎?”
“還沒有,不過我回去立刻就會申請。”
“那你回去申請吧,關於你今天的魯莽,稍後我會向執法峰要個說法。”
“那就多謝趙師兄了,回去之後我也會如實上報今天的事。”
晴朗說著話,便轉過身去,繼而拍了拍陳澤示意其離開。
趙師兄卻是又突然開口,叫住了準備離開的二人。
“誒,乾什麼?我是讓你晴朗走,至於那傷人的小子……得給我留下。”
“什麼?我一個人走?”
“沒錯,你隻是犯了擅闖的錯,無礙。但那小子犯的是傷人的錯,怎麼可能毫發無損的離開呢?”
趙師兄說到這裡,嘴角竟是微微上揚了一下,好似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晴朗則是眉頭一皺,立刻又轉身站到陳澤前麵。
“不可能,我們一起來就會一起走。”
“晴朗,我勸你搞清楚處境。”
“趙師兄,我勸你最好不要這樣!”
晴朗開口提請,表情則是十分嚴肅。
然而此時,陳澤突然走上前來,從晴朗的後麵來到了他的身邊,與其並肩而立。
此番舉動,是因為他已經從晴朗的聲音裡聽出了一些端倪。
此刻的晴朗,雖然依舊如之前那般嚴肅,但語氣語調之中已經明顯有了些許慌張。
陳澤一直站在他的身後,與他離得最近,也是聽得最清楚。
此刻麵對趙師兄的挑釁,陳澤也意識到不能再藏在後麵。
說到底,要查野兔的事情是自己主張的。本來由晴朗師兄去對付嶽高陽,後來也是自己要求互換的。最後那嶽高陽也是由自己親手打傷的。
陳澤此刻認為,這般的情況,便沒理由讓晴朗師兄一直頂在前麵,不停地為自己說話了。
“趙師兄,人是我打的,留下我也行,那麼你想怎麼做呢?”
“嘿,你這小子,沒讓你說話,你倒還插上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