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聽到許風遙的話,頓時有些詫異,不過還是立刻微微回頭,瞄了一眼山坡上的情況。
他沒看清眾人的表情,隻瞥見坡上人影沒有動作,便趕緊回過頭來開口回應:“許師兄,他們都沒動。”
許風遙聽聞立刻點了點頭:“好,走快一點,不過要鎮定。”
陳澤聽聞也點了點頭,不過又開始好奇起來。難道剛才許風遙那番氣勢,都是裝出來的?
他怎麼也不覺得許風遙需要故作氣勢,於是便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晴朗。
晴朗則是抿了抿嘴,同時微微搖頭。
陳澤不明白怎麼回事,但也知道這會兒不是問的時候,便跟著大家一起繼續前行。
出了統轄峰,他立刻就看到葉灰站在牌坊之下。
“葉灰,你怎麼……”陳澤話說到一半,突然又停了下來。他本想問葉灰為什麼站在這裡,不過話未出口就已經想通了。
早在之前他就猜到晴朗故意讓葉灰離開,就是為了回執法峰去請增援。然而此刻站在牌坊之下不進去,估計也是考慮到他的身份。
果然,葉灰聽到陳澤的話,立刻開口解釋:“許師兄讓我留在這兒,怕他們將來會在統轄峰為難我。”
“知道了知道了,彆這麼謹慎。”陳澤說著話,同時抬手拍了拍葉灰的肩膀。
葉灰則是抿了抿嘴:“還不是怕你以為我不講義氣!”
兩人正說著,許風遙突然又再開口:“好了,先回執法峰再說。”
一行人聽著許風遙的招呼,立刻又再繼續前行。
回到執法峰,嶽高陽立刻被帶著關押了起來。隻不過因為還在調查,而且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所以此刻隻是被關在普通的木屋裡,而並非真正的監牢。
同時,因為其靈氣幾近枯竭,所以委派專人看守的同時,還又派了人去治療。
許風遙帶著晴朗去大屋,聽取其下一步的調查計劃,陳澤和葉灰也被喊著一起。
眾人來到大屋坐好,陳澤首先就看到了晴朗將手中的卷軸掏了出來。
這是許風遙趕來時,交給晴朗的所謂新的“許可”。
然而當晴朗將卷軸打開時,陳澤才看到裡麵竟然是空白了。
“陳師弟,現在知道為什麼了吧!”晴朗說著話,將手中的卷軸合上並遞給了許風遙。
陳澤看到這一幕,才終於知道剛才有多險。原來許風遙也隻是拿著假冒的許可,冒險賭了一手而已。
所以之前讓晴朗把“許可”交給趙平川看,也隻是許風遙的心理戰而已。
陳澤想到這層,身上的汗毛不由得一豎,隨即便開口問:“許師兄,如果被他們發現你帶的新許可是假的,會怎麼樣?”
“會立刻打起來,輸贏暫且不論,但至少算的上是兩峰衝突,後麵挨一頓重罰是少不了的。”
“那如果……你今天沒趕去,最後又會怎麼樣呢?那趙平川真的敢對晴朗師兄下手?”
“如果我沒去,那你們兩個肯定要被打個半死。”
許風遙說到這裡,便是抿了抿嘴露出一絲厭煩。
陳澤則是雙眼一怔,隨即又淡淡一笑。
“嘿嘿,那幸好你去了。”
“如果你被打了,那楊長老估計就要把統轄峰翻了,而吳長老肯定不會出聲,那統轄峰隻怕是要喪失運轉能力了。”
“對不起許師兄,我沒想到那麼多。”
陳澤麵露歉意,才意識到自己差點犯了錯。他相信師父真會如此,也相信吳長老會不管不顧。雖說這樣的局麵非常解氣,但他也意識到如此結局並不好。
許風遙則是點了點頭,好似又十分滿意。
“行了,如果你覺得楊長老為你出頭是壞事,就證明你還有良心,知道以宗門為重。”
“是,許師兄教訓的是。有事的隻是嶽高陽一人,統轄峰不能因為他而停止運轉。那樣的話,又會影響很多暗樁的消息遞往和行動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