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聽著林師兄的質問,同時也看到了對方臉上的嚴肅。
於是,他立刻開口致歉:“對不起,林師兄。可能我入宗時間不長,所以有些時候考慮事情不太周全,多謝師兄提醒。”
他很清楚,這林師兄並不是那種惡意害人的性格,所說的話也都隻是秉承內心而已。最關鍵的是,許風遙對他如此和善,證明其並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老好人,隻不過是性格強硬了點。
對待這樣的人,他自然是知道該用什麼態度。
陳澤這邊開口致歉,一旁的許風遙則是微微的點了點頭,好似非常滿意。
而林師兄聽到陳澤的話,也是眉頭一皺,顯然是有些意外。
“罷了罷了,以後說話小心一點。”
“知道了林師兄,那這位犧牲的朋友,還有沒有辦法可以……”
“有的,若是當初騙他執行任務的那個暗樁主動承認,那麼宗門或許會考慮給這位犧牲的朋友,編入正式的宗門身份。”
林師兄語速極快,吐詞也並不是很清晰,不過大致意思還是講了清楚。很明顯,這種為彆人支招的行為,並不是他常乾的事。所以此時為陳澤答疑解惑,便是有些生疏,有些尷尬。
陳澤聽到這話,立刻便是轉頭看向了許風遙,因為讓嶽高陽開口,那就是他們執法峰的工作了。
然而許風遙卻是立刻搖了搖頭:“很簡單,現在隻單憑一個“嶽”字,其實等同於沒有任何實質的證據。那家夥若是認了,一定是萬劫不複;若是不認,一定治不了罪。你覺得這種促進,他會怎麼選呢?”
“可是……”陳澤還準備說話,屋門卻突然被推開。
一個典訓峰的弟子走了進來,立刻向幾人拱手,隨即便向林師兄開口:“林師兄,這次推薦去參加內門選拔的外門弟子名單,需要你蓋印。”
“你們坐一下,我馬上回來。”林師兄朝著許風遙和陳澤解釋,但剛一起身又突然朝著前來的師弟招呼:“誒,對了,把你的殞道冊留給他們。”
師弟聽聞立刻便在腰間開始翻找,最後拿出一個卷軸放在了桌上。
“你們先看一看!”林師兄說著話便帶著師弟走出了小屋。
陳澤看著桌上的卷軸,隻有些疑惑,便是轉頭看向了身邊的許風遙。
許風遙則是指了指桌上的卷軸,繼而開口解釋:“上麵記錄著不同等級不同崗位的弟子犧牲時,應該獲得的待遇。”
“哦,可以看到他們的撫恤銀是多少?”陳澤說著話,便已經捧起了卷軸。
許風遙則是突然伸手,蓋在卷軸之上,擋住陳澤的視線,同時開口提醒:“隻看你這次要看的那個人的等級和崗位,其他不相關的就不要看。”
“為什麼?是不是有什麼說法?”陳澤有些疑惑,不明白其中的門道。
許風遙則是立即回話:“是,因為不吉利。”
“誒……是的是的,我明白了!”陳澤萬萬沒有想到,許風遙這樣的人,竟然還會在意這些東西。
陳澤順著卷軸上的弟子級彆和崗位從下往上找,刻意不去看後麵那些詳細的待遇。
終於,他找到了暗樁部分統轄峰初級弟子三年期的位置。
順著向後看去,陳澤發現這一欄除了家屬的專門措施外,就是撫恤銀。
這家屬的專門措施,包含了暗中接觸以及短時間的保護。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這一欄的撫恤銀並不多。放在白雲城的話,也就是一家三口兩季的口糧。若是放在更為偏遠一些的位置,也就是三季左右的口糧。
看清結果,陳澤便立刻開口詢問:“許師兄,這撫恤銀比我想象的要少很多啊。”
“少嗎?我看看!”許風遙說著話,便將卷軸貼著桌麵拉了過去。
然而僅僅隻是瞟了一眼,他就將其又推了回來。
“不少啊,跟以前一樣沒有變化啊。”
“這放在我以前住的那城裡,隻夠兩季的口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