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聽著師兄的解釋,猜到這封禁就是為了自己前往雷火貫清門的任務。
但想到這裡,他心裡又泛起了嘀咕。
自己這一趟是秘密任務,是暗中調查雷火貫清門的情況。若是這宗門四麵八方都被封禁,所有修士都不能通過,那豈不是一下就讓他們起疑了?
思緒至此,他趕緊開口詢問:“前輩,你們這封禁……具體是怎麼樣的情況?”
“仙師恕罪,雖然您是乙等通行許可,但也隻享有通行的權利。關於此地最高鎖定的情況,我們也不能對你透露具體計劃和措施。”
“哦,好,明白!那麼……我現在可以過去嗎?”
陳澤意識到對方的話是對的,不可能隨便來一個人,都要告知封鎖行動的細節,那豈不是隨意泄露了。
眼下的情況最好是先過關,進去以後再想辦法收集信息。
師兄聽聞陳澤的話,立刻便笑著點頭。
“可以,可以!咱們去小樓做個簡單的記錄,您就可以通行了。”
“那走著吧!”
“請!”
師兄說著話便是讓開身子,攤手指向小樓。
陳澤走了一步,卻又停住腳步,隨即開口問:“我能過去嗎?”
“哦對對對,瞧我這記性,您稍等……稍等……”
師兄說著話,便是立刻轉身小跑進陣咒之內,徑直進入了小樓。
陣咒之外隻留下了陳澤和那挨打了兩次的師弟,也是突然變得安靜起來。
陳澤轉頭看向對方,而那師弟則是有些尷尬的低頭看著地上,既不出聲也無動作。
顯然,這家夥已經知道自己闖了禍,但好似心中並不太信服。通過其剛才的話來看,顯然還在懷疑陳澤的身份。
陳澤意識到這一點,立刻緩緩歎了一口氣。
隻覺得剛才還是下手太輕了,沒有將這小子教訓好。
在他看來,這小子此刻的狀態,完全那就是欠收拾,或者說是毫無規矩。
若是自己遇到這種事情,既然己方的師兄都已經確認,那麼無論自己心中是否還有疑惑,表麵上都不會再去較真了。
因為再扯下去,一來是有些矯情,二來也沒給師兄麵子。於此,完全就是耍性子。
若自己現在是那師弟的角色,早就上來賠禮道歉了。先把人穩住,不連累師兄,後麵即使不信,再慢慢查便是。
陳澤看了看手上的身份玉簡,準備丟還給那師弟,但想了想又放棄了。
因為他意識到,這小子剛才的行為並不是簡單的囂張跋扈而已。
這種目中無人的態度,其實是非常危險的。
如此目中無人的口氣,一定會得罪不少人,也間接的影響了自己任務的進行。
陳澤想到這裡,便看到小樓門口又出現那師兄的身影。
師兄小跑著穿過陣咒,立刻便將一塊空無一字的身份玉簡交給了陳澤。
“仙師,這是專門用來通過陣咒的玉簡,您拿著就可以自由出入了。”
“好,多謝了!”
“不過仙師,還請麻煩您原諒我師弟的魯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