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淩夜停在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從你加入公會的第一天起，你的所有通訊記錄，你的社交圈，你上線下線的規律，就已經在我的監控之下。你以為你利用虛擬ip和加密頻道與血牙聯係就天衣無縫？你每次傳遞情報後，聖煌和諸神黃昏隊伍針對性極強的應對，就是最好的證據。”
淩夜調出光屏，上麵清晰地顯示著夜之魘與血牙多次聯係的日誌記錄部分是綠豆的風訊隼偵察到的能量波動特征比對，部分是淩夜通過前世記憶和特殊渠道進行的反推），以及幾次關鍵比賽前，他異常上線和活動的記錄。
鐵證如山！
“為什麼？”綠豆看著自己引薦的人，臉上滿是痛心和憤怒，“我那麼信任你！把你當兄弟！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夜之魘見事情徹底敗露，臉上閃過一絲猙獰，反而不再偽裝，嘶聲道：“為什麼？為了錢！聖煌和王爵開出的價碼，是你們永夜永遠給不了的！玩個遊戲而已，真以為有什麼兄弟情義？彆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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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為了錢？”淩夜的眼神更冷了，“恐怕不止吧。王爵還答應了你什麼？在打垮永夜之後，給你一個聖煌主力團的位置？還是現實裡的某些‘好處’？”
夜之魘咬緊牙關，不再說話，算是默認。
“好，很好。”淩夜點了點頭，似乎並不意外。他看向夜之魘的目光，已經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會被移交給遊戲安全部門，你的賬號將會被永久封禁。你從聖煌那裡拿到的一切非法所得，也會被追回。”淩夜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至於現實裡……我想，雇傭黑客入侵他人遊戲通訊、進行商業間諜活動，應該也足夠讓你和你背後的人喝一壺了。”
夜之魘聞言，臉上finay露出了真正的恐懼之色：“你……你不能……”
“清理門戶。”淩夜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對沐雨橙風點了點頭。
沐雨橙風早就按捺不住，法杖一揮！
“炎爆術！”
熾熱的火球瞬間吞噬了夜之魘的角色，將他送回了複活點，同時係統提示該成員已被會長淩夜永久踢出公會並加入黑名單。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內鬼被清除，訓練室裡的氣氛卻並未立刻輕鬆下來。信任一旦出現裂痕，修複需要時間。
淩夜的目光掃過剩下的四人，緩緩開口：“內鬼隻有一個，已經處理了。從今以後，我不希望再聽到任何無端的猜疑。永夜想要走下去，信任是基石。”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綠豆身上，拍了拍他的肩膀：“引薦失誤，不是你的錯。吃一塹長一智，以後看人更準點就行。”
綠豆重重地點了點頭，眼圈有些發紅。
“好了，礙事的蒼蠅拍死了。”淩夜轉身，重新調出競技場排行榜，目光鎖定在“聖煌王者”的名字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現在，該讓我們的老朋友付出代價了。”
他迅速將一份真正的、全新的戰術方案發送到四人的私人終端。
“這是明天對陣聖煌王者隊的最終戰術。細節我隻說一遍，記在腦子裡。”
“王爵以為拔掉了我們的眼睛，卻不知道，他得到的，一直都是我想讓他看到的。”
“明天，我要讓聖煌王者隊，乃至整個服務器都記住——”
“招惹永夜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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