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
晉盛帝國的殘骸中。
楚天歌望著天際的戰鬥,眼中早已被疲憊填滿。
在他身邊,六耳半蹲在半截城牆上,給他遞去了一瓶烈酒。
“六耳,除了讓我當臥底外,蘇龍他為什麼不殺我?”
“可能是懶的踩死一隻螞蟻吧。”
喝著烈酒,六耳呆呆的望著天空,心頭多了絲煩悶。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為了一個目標,能改變自己的一切。哪像俺這種心魔,可以隨心所欲的為了自己,什麼都不顧及的。”
“要俺說,感情這玩意,就不應該存在,徒增煩惱!”
“像金晨曦那樣嗎?可沒了感情,我們和動物又有什麼區彆?”
喝著烈酒。
楚天歌躺了下去,瞳孔一時間有些失焦。
“話不能這麼說,理智有理智的好處,衝動有衝動的樂趣。”
搖著頭。
六耳望著花果山的方向,伸出了手掌。
“想好了嗎,蘇龍隻給了三天時間,三天後不回答……。”
“讓我再想想吧,匹夫一怒,還是搖尾乞憐。”
……
酆都城前方。
蘇龍眉心處,越來越痛了。
那是一股直擊靈魂深處的痛,仿佛會將他徹底粉碎一般。
可蘇龍卻沒有理會,反而是硬扛著阿瑞斯,對著冥龍發動了全力一擊。
不止是冥龍擁有絕對理智。
處於詭異狀態下的蘇龍,亦是如此。
而這也讓蘇龍明白了他的弱點,太過隨心所欲,追求所謂的爽。
所以現在,他不會去分心,處理其他的問題。
而是打算一條路走到黑,承擔起屬於他的那份責任,護住這片天地的生靈。
哪怕這條路,是他以前根本不想去走的路。
漫天的酒液化作水龍,縈繞在周身。
護住後土娘娘和炎茶的同時,蘇龍一棒直接敲在了冥龍的頭顱上。
阿瑞斯明顯沒反應過來,蘇龍這種以傷換傷的打法。
數槍將蘇龍絞殺成七八塊後,他看蘇龍的眼神,驟然變得不對勁了起來。
“你,你不怕死?”
沒有和冥龍一樣,解除蘇龍後手的影響,此刻的阿瑞斯並不是絕對理智。
驚悚的後退了段距離,阿瑞斯這才想起剛剛,冥龍和他交流的情報。
蘇龍現在,是殺不死的狀態。
“可惡啊!凡人,你成功激怒我了!!!”
一想到自己剛來,就因為情報吃了個大虧。
阿瑞斯心頭的火氣,瞬間就竄了上來,眼中也湧現出了一股滔天的戰意。
隻不過,他並沒有徹底失去理智。
反而是借助蘇龍被肢解,無法恢複的時間,靠近冥龍殘存的頭顱,手掌直接探入了兩種酒液之內。
呲呲呲!
炸響聲中,阿瑞斯的整條手臂,迅速開始消融。
明白兩種酒對自己的傷害程度後,阿瑞斯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無比。
“華夏的凡人,你很好!我對你的興趣,是越來越大了。”
在他眼前,蘇龍的身軀,已經恢複完整了。
阿瑞斯的攻擊,終究不是規矩殺對抗。
詭異狀態的身軀,麵對這種能量法則絞殺,抵抗力是變態級彆。
蘇龍幾乎是眨眼就恢複了。
“隻是四成嗎?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