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懷中那因極致幸福與羞澀而紅得幾乎要滴血的俏臉上移開目光,落在客棧敞開的大門之上。
時候到了,是時候為這場漫長而艱苦的逃亡與審判畫上暫時的句點,也是時候為你們之間這段剛剛萌芽的全新關係找到一個可以肆意滋長的溫床。
你沒有再說任何的話,因為你的動作本身就是最好的語言。你拉著韁繩的手臂微微一鬆,修長的身體以無比輕盈卻又充滿力量感的姿態從馬背翻身而下。你的雙腳穩穩地落在地上,甚至沒有揚起一絲多餘的塵土。儘管你的內力尚未完全恢複,但屬於頂尖高手的氣度與掌控力卻已經開始從你的舉手投足之間不自覺地流露出來。
你轉身麵向依舊趴在馬背上的淩華,她因你的離開而感到一絲莫名的恐慌與失落。她下意識地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美眸之中充滿了一絲迷茫與無助,像是一隻被主人丟下的小貓。但當她看到你向她伸出的那雙強壯而有力的手臂之時,所有的不安瞬間便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幾乎要將她淹沒的巨大羞澀與甜蜜的期待。你沒有給她任何猶豫的機會,你的雙臂有力地穿過她柔軟的膝彎與纖秀的後背。
“啊”,一聲短促而又壓抑的驚呼從她的喉間溢出。下一秒,她整個人便被你所公主抱,穩穩地納入懷中。這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與被一個男人親密擁抱的感覺,讓淩華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下意識地伸出雙臂,死死地環住你的脖子,將那張滾燙的臉深深地埋進你堅實的胸膛之中,再也不敢抬起分毫。她能感受到你沉穩而有力的心跳,就在她的耳畔,“砰、砰、砰”地響著,仿佛與她自己那顆早已亂了節奏的心融為了一體。
你抱著她,轉身向客棧走去。你的步伐沉穩而堅定,仿佛懷中抱著的不是一個百十來斤的絕色尤物,而是一團輕若無物的棉花。你一腳踏入民安客棧的大堂。
大堂之內,光線有些昏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劣質酒水與飯菜混合的味道。幾張油膩的木桌旁稀稀拉拉地坐著幾個看起來像行商走卒的漢子。櫃台後麵,一個身材瘦小,留著兩撇山羊胡的中年掌櫃正在百無聊賴地撥弄著算盤。你們的出現,就像一塊巨石投入了這潭死水之中,瞬間激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齊刷刷地集中在你們身上。有驚訝,有好奇,有探尋,甚至還有幾道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淫邪的目光在你懷中那具曲線畢露的嬌軀之上來回掃視。
淩華感受到了那些赤裸裸的目光。她的身體瞬間僵硬,羞恥得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男人以這樣的姿態抱著,這對曾經那個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飄渺宗大師姐來說,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她隻能將臉埋得更深,身體也因為極度的羞恥與一絲隱秘的興奮而微微顫抖起來。
但你卻對周圍所有的目光都視若無睹。你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那雙深邃的眼眸如同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隻是淡淡地掃了那些目光不軌的漢子一眼。那幾名漢子瞬間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一股刺骨的寒意從他們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他們連忙低下頭,再也不敢看第二眼,仿佛剛才多看一眼,自己的眼球就會被硬生生地挖出來一般!
你抱著淩華徑直走到櫃台前。那名山羊胡掌櫃也是個人精,在看到你不凡的氣度與那一眼就讓人心驚膽戰的眼神之後,便知道眼前這位絕對是自己惹不起的江湖大豪。他連忙從櫃台後麵站起來,臉上堆起了一副諂媚的笑容。“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你沒有回答他的廢話,隻是從懷裡隨意地摸出一錠至少有五六兩重的銀子,隨手扔在油膩的櫃台之上,發出“當”的一聲清脆的響聲。
“一間上房,要最乾淨的。”你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再準備兩桶熱水送上來。然後切兩斤熟牛肉,上一壺好酒,幾樣小菜,一起送到房間。”山羊胡掌櫃的眼睛在看到那錠雪花銀的瞬間就已經亮得像兩盞燈籠。在聽完你的吩咐之後,更是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好嘞!好嘞!客官,您放心!小的馬上給您安排天字一號房!保證是我們這兒最好、最乾淨的房間!熱水、飯菜馬上給您送過去!”說著,他便手腳麻利地從櫃台下麵拿出一把鑰匙,雙手捧著遞到你的麵前,同時還不忘扯著嗓子對後廚喊道:“小二!小二!死哪兒去了!天字房的貴客!趕緊燒水!準備酒菜!”你單手接過鑰匙,沒有再看那掌櫃一眼。你抱著懷中那具早已軟得像一灘春水的嬌軀,轉身便向著吱呀作響的木質樓梯走去。每一步都無比沉穩,仿佛踏在淩華那顆早已為你瘋狂跳動的心上。
你抱著懷中那具軟得沒有骨頭的嬌軀,站在天字一號房那扇緊閉的木門前。門的背後是一個可以隔絕所有窺探的私密空間。門的背後是一個可以讓你肆意宣泄欲望、占有這個剛剛歸心的女人的溫床。鑰匙就在你的懷中,但你卻連多花一秒鐘去拿鑰匙的耐心都沒有。你的雙深邃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侵略性與霸道。下一秒,你便做出了一個最直接、也最符合你此刻心境的動作。你抱著懷中的淩華,身體沒有絲毫晃動,隻是猛地抬起右腳,用腳後跟狠狠地踹在那扇看起來還算結實的木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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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轟然炸開!那扇木門連同那脆弱的門栓在你蘊含內勁的一腳之下根本不堪一擊!木屑四濺,門板以無比狂暴的姿態向內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房間內的牆壁之上,再次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然後無力地滑落在地。整個二樓的走廊仿佛都為之震動!
“呀啊——!”懷中的淩華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聲響與暴力嚇得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她的身體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在你的懷裡猛地一縮,那雙環繞著你脖頸的手臂更是下意識地死死勒緊,仿佛要將自己整個人都掛在你的身上!恐懼與驚駭瞬間攫取了她的心神!但這份恐懼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秒鐘,便被一股狂暴洶湧的浪潮所徹底淹沒。那是一種因為絕對的力量與霸道而帶來的極致興奮與戰栗!
她的男人!她的夫君!竟然強大到這種地步!竟然霸道到這種地步!他甚至不屑於用鑰匙!他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為他們打開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門!你沒有絲毫的停留,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跨過那片狼藉的門框,走了進去。天字一號房的陳設果然比樓下要好上不少。地上鋪著還算乾淨的地板,房間也足夠寬敞。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四方的八仙桌和兩把太師椅。而在房間的最裡麵,則是一張足以容納三四個人肆意翻滾的雕花大床,上麵鋪著嶄新的錦緞被褥。但你的目光根本沒有在這些陳設之上停留,哪怕一秒。你的目標從一開始就隻有一個。
你抱著淩華徑直走到床邊。你將她輕輕放下。
你頓了一下,仿佛是在組織著某種你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使用過的語言。然後你一字一句無比清晰地說道:“我們是家人,是夫妻。不再是利用者,和,被,利用者。”
轟!!!!
這短短的一句話,就像是一道蘊含開天辟地之威的九天神雷,狠狠地劈在淩華的靈魂最深處!
“利用者和被利用者”這七個字是她心中最深的一根刺!是她過去所有痛苦與掙紮的根源!是她在自我攻略之時都不敢去觸碰的禁區!她以為這將是她一輩子都無法擺脫的烙印!但現在,你卻親手將它拔了出來!並且用“家人”與“夫妻”這兩個對她來說無比奢侈、遙遠的詞語來徹底地將其取代!
“嗚嗚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她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像是一個受儘委屈、終於找到可以依靠的港灣的孩子一般嚎啕大哭起來!這哭聲沒有絲毫的壓抑,沒有絲毫的保留!她將自己這麼多年來的所有委屈、痛苦、不安、恐懼、掙紮都在這一刻伴隨著這場傾盆大雨般的淚水徹底宣泄出來!她猛地撲進你的懷裡,死死地抱著你布滿猙獰傷疤的身體,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在你的胸膛之上,用她那滾燙的淚水去衝刷著你的每一道傷痕,仿佛是想用這種方式來治愈你,也治愈她自己。
你沒有動。你隻是靜靜地坐著,任由她在你的懷裡肆意宣泄。你的手緩緩地撫摸著她的柔順秀發,用無聲的動作安撫著這個終於找到家的女人。你知道,從這一刻起。她才是真正屬於你的了。不再是因為恐懼。不再是因為崇拜。
而是因為愛。
因為家。
你為她蓋好被子,然後自己也脫去身上的束縛,躺在她的身旁。你伸出手臂,將她那依舊被被子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身體緊緊地擁入懷中。她順從地將自己的腦袋靠在你那堅實的胸膛之上,靜靜地聆聽著那沉穩而又有力的心跳聲。咚咚咚……這是她聽過最動人,也最讓人安心的聲響。感受著懷中玉人那平穩的呼吸與那發自靈魂深處的絕對依賴,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與責任感油然而生。你將她抱得更緊,仿佛是要將她徹底揉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在這一片無比溫馨與寧靜的氣氛之中,一個無比清晰的念頭毫無征兆地浮現於淩華的腦海之中。這一年,他二十四歲。而自己,已經三十八歲了。這整整十四年的巨大年齡差距,在過去的歲月裡,曾是她心中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也是她不敢麵對自己內心真實情感的枷鎖。她是姐姐。她是長輩。她本應該是那個去疼愛、去照顧眼前這個“弟弟”的人。但現在,一切都反了過來。自己這個所謂的“姐姐”,卻像一個最無助的小女孩一般,被他緊緊地擁在懷中。他那並不算特彆寬闊的胸膛,卻成為了自己這個漂泊半生的孤舟最溫暖、最堅實的港灣。是他,占有了自己的身體,卻也是他拯救了自己那早已千瘡百孔的靈魂。是他,用最卑鄙的方式占有了自己,卻也是他用最溫柔的方式治愈了自己。
想到這裡,一滴晶瑩而又滾燙的淚珠悄無聲息地從她的眼角滑落,滴在你的胸膛之上,然後迅速消失。但你,卻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一瞬間的滾燙。你低下頭,懷中她沒有說話,隻是將你抱得更緊。她也同樣沒有說話,隻是將自己的臉在你的胸膛之上蹭了蹭,然後找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緩緩閉上眼。疲憊如潮水般襲來,在這絕對的安心與溫暖的包裹下,你們終於相擁著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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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色如墨,窗內一夜好眠。這一覺,是你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睡得最安穩、最踏實的一覺。那一室的溫存與寧靜,是對那場驚天動地的靈肉風暴最好的犒賞。在你那溫暖而又堅實的懷抱中,淩華終於放下了她半生的疲憊與心防,帶著最甜美的笑容沉沉睡去。而你,也在這份前所未有的安心與滿足中,迎來了一場許久未曾有過的深度睡眠。
時間在這片靜謐中悄然流逝。窗外那濃重如墨的夜色,漸漸被一抹魚肚白取代。黎明第一縷曙光,如同最羞澀的少女,悄悄探出頭,為這片沉睡的大地鍍上一層朦朧的金邊。然而,這份難得的寧靜並沒有持續太久。
“砰——!!!”一聲巨大的悶響,毫無征兆地從樓下傳來,如同一聲驚雷,瞬間劃破了整個客棧清晨的寧靜。緊接著,一陣無比嘈雜而又混亂的聲音,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上。
“他媽的!你個不長眼的東西!知道老子是誰嗎?”一個無比囂張、充滿酒氣的粗魯男聲率先響起。
“客官,客官,您消消氣,消消氣!小的不是那個意思。”緊接著傳來的是客棧掌櫃帶著哭腔的驚恐求饒聲。
“去你媽的!滾開!”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耳光與掌櫃的慘叫,整個樓下大堂徹底亂作一團。桌椅被掀翻的聲音、碗碟破碎的聲音以及各種不堪入耳的叫罵聲,瞬間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無比刺耳的混亂交響樂。
這突如其來的巨大騷動,瞬間將你從深度睡眠中驚醒。你的眼睛猛地睜開,那雙深邃的眼眸之中,沒有絲毫剛剛睡醒的迷茫,反而是一片如萬年寒潭般的冰冷與警惕。你懷中淩華也同樣被這吵鬨聲驚醒。她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然後緩緩睜開那雙還帶著幾分惺忪睡意的美眸。當聽清樓下刺耳叫罵聲後,她的臉上瞬間閃過一抹不悅與冰冷。
她下意識地向你懷裡又縮了縮,那具不著寸縷的柔軟嬌軀如同一條受驚的美女蛇般緊緊纏繞在你身上,仿佛隻有這樣才能讓她感到一絲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