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劈啪作響,橘紅色的火焰在這靜謐的夜色中歡快地跳動著,將你和你的女人們的臉龐都映照得忽明忽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烤肉香氣與女人們身上獨有的體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安心而又曖昧的氣息。
林清霜早已擦乾了眼淚,她那張美豔的臉龐之上,雖然還帶著一絲哭過的紅腫,但眼神卻是前所未有的明亮與安定。她就像一隻找到了主人的小貓,乖巧地依偎在你的身旁,用她那對飽滿而又充滿了彈性的胸口緊緊地貼著你的胳膊,仿佛生怕你會再次消失一般。
而任清雪,則是跪坐在你的對麵,那張萬年冰山般的俏臉之上,雖然依舊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但那雙清冷的美眸之中,卻是不時地閃過一絲炙熱的光芒。她的目光總會在不經意間掃過那個躺在你用乾草和獸皮鋪成的簡易床鋪之上已經沉沉昏睡的淩華,那雙秀美的眉頭會不自覺地微微蹙起,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羨慕與嫉妒。
你打破了這份溫馨而又曖昧的寧靜。你的目光從那跳動的篝火之上緩緩地移開,落在了任清雪那張冷豔的俏臉之上。
“按原計劃,從連州坐船去安東府。”你的聲音不大,卻是異常地清晰與沉穩,瞬間便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但是,從現在開始,所有人改換身份。”你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繼續說道:“我們要以正常的身份上船。安東府的姐妹還在等我們。”
任清雪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她沒有開口詢問,隻是靜靜地等待著你的下文。你看著她們臉上那不解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剛才去前麵的鎮子裡買吃的,發現有一個走街串巷的戲班子。我們需要他們的行頭。”戲班子?!聽到這三個字,不僅是任清雪,就連一旁的林清霜以及所有的聽雪小築女弟子們,都是微微一愣。她們實在是無法將自己這些常年高高在上的飄渺宗女弟子與那些在台上濃妝豔抹、敲鑼打鼓的戲子聯係在一起。
你沒有理會她們那怪異的表情,隻是將目光再次投向了那一袋從張禿子身上繳獲的黃金,然後將其推到了任清雪的麵前。“用這些錢,買下他們的所有東西。然後讓他們永遠地閉上嘴巴。”
“我們要變成一個準備坐船去安東府表演的戲班子。光明正大地從連州港離開。”燈下黑!在聽到你的完整計劃之後,任清雪那雙冰冷的美眸之中,瞬間便爆發出了一團無比璀璨的精光!她瞬間便明白了你的意圖。高明!實在是太高明了!
如今,你們早已成為了整個大周皇朝的頭號通緝犯!所有的關卡、要道必然都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嚴陣以待!任何企圖蒙混過關的江湖人士都會成為他們重點盤查的對象!而一個由十幾人組成的隊伍,目標更是大到了極點!但是,一個走街串巷的戲班子,卻是最容易被忽略的存在!他們的打扮本就誇張怪異,臉上塗滿了厚厚的油彩,根本無法分辨其真實的麵容!他們的身份低賤,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兵眼中,與乞丐無異!誰會去仔細盤查一群連飯都吃不飽的戲子?這簡直是最完美的偽裝!
“夫君英明!”任清雪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種發自內心的狂熱崇拜!她對著你重重地一抱拳,聲音清脆而又堅定地說道:“屬下遵命!保證完成任務!”她的內心更是如同掀起了驚濤駭浪!
第二日傍晚。在一個隱蔽的山穀之中。你們的麵前堆滿了各種五顏六色的戲服、道具以及各種製作粗糙的樂器。任清雪的辦事效率極高。她隻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便找到了那個正在附近村子裡表演的草台班子,然後用十錠金燦燦的黃金,便讓那個早已窮困潦倒的班主感激涕零地將自己的所有家當都給賣了個精光,並發誓會將今天的事情爛在肚子裡,永遠都不會說出去。現在是換裝的時候了。你的目光在那一堆花花綠綠的衣服裡麵掃視了一圈,然後便隨手拿起了一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青色儒袍,這是戲台上書生的角色。而你的女人們,也開始在你的注視之下,緩緩地褪去了自己身上那套早已習慣了殺手勁裝。
最先行動的,是林清霜。她的性格本就火辣大方,絲毫沒有半點忸怩。她三下五除二,便將自己身上那套藍白色的勁裝給脫了個精光,露出了裡麵那具散發著無儘誘惑的完美胴體!她的肌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在夕陽的餘暉之下閃爍著一層迷人的光澤。她在那堆衣服裡挑選了一件最為豔麗也最為暴露的舞姬服裝。那是一件用半透明紅色薄紗製成的短裙與抹胸,上麵點綴著許多廉價的金色亮片。當她穿上這套衣服的時候,她那具火爆的身體幾乎有一半都暴露在了空氣中!她對著你拋了一個充滿了挑逗意味的媚眼,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自己那豐潤的紅唇,聲音嬌媚地說道:“夫君,奴家這身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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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的任清雪,則是顯得要矜持許多。她背對著你,緩緩地解開了自己身上那套黑色的勁裝。當那最後一層的束縛被解開的時候,一具比林清霜還要完美、令人窒息的雪白胴體,便悄然出現在了你的麵前。她的肌膚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細膩光滑,在夕陽的映照之下散發著一層聖潔而又迷人的光暈。她的身材修長而勻稱,沒有林清霜那般火爆,卻是多了幾分高貴與典雅。她的腰肢不盈一握,那平坦的小腹之上,甚至可以看到兩條淡淡的馬甲線,充滿了禁欲的健美。她的臀部渾圓挺翹,如同上弦月一般,充滿了驚人的彈性。她為自己挑選了一件扮演女將軍的角色銀色軟甲與白色長裙。當她穿上這套衣服的時候,那冰冷的鎧甲與她那火熱的
身體形成了無比強烈的反差,更是將她那股英姿颯爽而又不失嫵媚的獨特氣質襯托得淋漓儘致!她緩緩地轉過身,那張冷豔的俏臉之上早已是一片羞澀的緋紅,她不敢直視你的眼睛,隻是低著頭,用蚊子般的聲音,輕聲說道:“夫君,我……我換好了。”
至於淩華,她也在得知了你的計劃之後,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訝,隻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崇拜與順從。她在任清雪的幫助之下,也換上了一套扮演貴夫人的角色雍容華貴的宮裝。當這三位人間絕色換上了那些充滿了異樣風情的戲服,站在你的麵前的時候,饒是你,也不由得感到眼前一亮。一個是熱情奔放的絕色舞姬。一個是英姿颯爽的冰山女將。一個是雍容華貴的成熟貴婦。再加上你,這個風度翩翩的白麵書生。以及身後那十幾個同樣是換上了各種龍套角色的聽雪小築女弟子。一個看起來無比怪異卻又無比和諧的草台班子,就這樣正式成立了。你看著她們臉上那還未褪去的紅暈,以及眼神之中怎麼也掩飾不住的春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來,在趕路之前,你有必要先讓這個“戲班子”變得真正“專業”一點。
篝火在靜謐的山穀中無聲地燃燒著。你的目光緩緩地從眼前這三位風格迥異卻又同樣顛倒眾生絕色尤物身上一一掃過。那身穿火紅舞姬服風流入骨的林清霜。那身穿銀白女將鎧英氣逼人的任清雪。以及那身穿華貴宮裝雍容典雅的淩華。她們的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紅暈,眼神之中閃爍著羞澀的光芒。你緩緩地站起身,臉上帶著一絲玩味而又不容置疑的笑容。你輕輕地拍了拍手。那清脆的掌聲在這寂靜的山穀中顯得是那麼突兀與響亮。
“好了。”你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曖昧的寧靜。“既然大家都是一個戲班子的人了,那就要有規矩。”
“趕緊睡覺,明日天亮前出發!”
黎明的第一縷微光穿透了稀薄的晨霧,悄然灑落在這個被靜謐所徹底淹沒的山穀之中。你們準備打扮完成,清理了所有痕跡。這時候不能被朝廷鷹犬追蹤到,一絲一毫的疏忽都會導致毀滅,你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檢查著露宿的痕跡,一點點抹除。
東方天際,已經徹底被那一抹瑰麗的朝霞所染紅。此刻,聽雪小築其餘女弟子們早已是集結完畢,臉上都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但她們的眼神卻依舊那麼警惕與銳利,就像一群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雌豹。你的目光掃過她們,然後又看了一眼那三位依舊在沉睡的女人,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語氣下達了命令。
“所有人,上妝!”
“一炷香後,我們出發!”一炷香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當那三位剛剛才被你從睡夢中叫醒的女人,睡眼惺忪地在其餘姐妹的幫助之下換上了那些花花綠綠的戲服,並在臉上塗滿了那厚厚的油彩的時候。一個由十幾名絕色殺手所組成的草台班子,終於正式踏上了她們的“表演”之路。
你們沒有選擇走那些早已被官兵給嚴密布控的官道,而是選擇了一些隻有本地樵夫才知道崎嶇山路,一路向東,朝著那個唯一能夠讓你們逃出生天的地方連州港進發。一路上,你們也曾數次與那些正在搜山的官兵與錦衣衛狹路相逢。但每當他們看到你們這群穿著怪異,臉上畫得是人不人鬼不鬼,還扛著一堆破銅爛鐵的“戲子”的時候,他們臉上便會不約而同地露出一種毫不掩飾的厭惡與鄙夷。在簡單地盤問了幾句,並在收下了你遞過去的幾塊碎銀之後,他們便會如同驅趕蒼蠅一般不耐煩地將你們趕走。他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些看起來就像是江湖人士的獨行俠,或者商隊之上。他們做夢也想不到,那個被女帝陛下視為心腹大患,不惜調動三千禁軍也要將其碎屍萬段的大逆不道之徒楊儀,此刻正搖著一把破舊折扇,扮成一個窮酸書生,帶著一群同樣是由頂尖殺手所偽裝的戲子,從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大搖大擺地溜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