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畢。房間再次陷入沉默。
但這次沉默不再是死寂與絕望,而是一種被共同的信仰與偉大的情懷,凝聚起鋼鐵般的意誌共鳴。
從最年長的幻月姬到最年輕的姬月舞,她們每個人都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徹底洗禮了一遍,找到了人生的終極意義。她們走在一條無比艱難卻又無比正確的道路上。這種感覺讓她們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實與強大。
你滿意地看著她們的反應,思想的鋼印已徹底烙下。
現在是時候布置第一道命令了。
你的目光轉向那個依舊站在你身邊、神情複雜卻又無比堅定的女人。大周女帝,姬凝霜。你用一種不容置疑卻又充滿信任的語氣對她說:“凝霜。”
姬凝霜身體微微一震,立刻挺直脊背,像等待接受命令的士兵。
“你雖然即將返回京城,但依舊是核心小組的一員。”這句話像一顆定心丸,讓姬凝霜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沒有被拋下,依舊是這個偉大集體的一份子。
“我需要你利用你的身份為我們做一件事。”
“請夫君下令!”姬凝霜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她已完全進入“核心小組成員”的角色。
你看著她那雙燃燒著堅定火焰的龍睛,緩緩下達那個至關重要的任務。
“不惜一切代價搜集所有關於‘三萬年前’‘聖朝’‘天譴’以及‘域外天魔’的記載!”你的聲音變得無比嚴肅。
“無論是皇家的秘藏典籍,還是流傳於民間的神話傳說,哪怕隻言片語都不能放過!”
你補充了那兩個充滿仇恨與血腥的名字。
“如果還有關於那些‘黃毛白皮蠻夷’和‘倭狗’的信息,要在第一時間用最隱秘的渠道送到安東府這裡!”
這是一場情報戰。與時間賽跑,與被塵封的曆史賽跑!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在重建聖朝之前,你們必須搞清楚三萬年前那場戰爭的每一個細節。
敵人是誰?
他們從哪來?
他們有什麼弱點?
最重要的是他們現在在哪?
姬凝霜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與決絕,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任務的重要性與艱巨性。皇家書庫浩如煙海,其中必然隱藏無數不為人知的禁忌。想要從中找到那些被刻意抹去或被扭曲的真相無異於大海撈針。
但她沒有絲毫畏懼。因為她知道,她不是為了自己的皇位而戰。她是為了整個文明的存續而戰!她是新聖朝插在舊世界心臟裡的一根最重要探針!
“凝霜領命!”她對你重重一抱拳,聲音堅定如鐵,“絕不辜負夫君和各位姐妹的托付!”
你對著那雙燃燒著全新火焰的鳳眸輕輕點頭,表示對她覺悟的肯定與對即將執行任務的期許。姬凝霜也從你的眼神中讀懂了這份信任與重托,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豪情與責任感。她不再是那個為皇權所困的孤家寡人,而是為了文明存續而戰鬥的先鋒戰士。
你的目光緩緩從她臉上移開,轉向那個自始至終表現得最為冷靜卻將一切看在眼裡的女人——幻月姬。
“幻月姬,同誌。”你用一種正式而鄭重的語氣點出她的名字。
幻月姬身體微微一震,那雙剛剛從狂熱中恢複一絲清明的紫色魔瞳瞬間聚焦在你身上。
“作為小組的執行組長,我現交給你第二個任務。”
執行組長這個頭銜像閃電般擊中在場所有人。她們看著幻月姬,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驚訝、有了然、甚至有一絲隱晦的嫉妒。她們知道這個職務意味著什麼。那是一人之下眾人之上的權力,是你意誌最直接的執行人。
幻月姬自己也愣住了,她從未想過你會將如此重要的位置交給她這個曾經的宗門魔女。但她很快被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與自豪湧上心頭。她感覺自己靈魂都在為你的這份信任而燃燒。
“請主人……不,請社長下令!”她立刻改口,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你對她的反應很滿意,繼續說:“將我們今天會議的精神與核心內容整理成一份綱領手冊。代號就叫‘星星之火’。”“這份文件將作為我們新生居未來所有行動的指導原則。”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幻月姬瞬間理解了代號背後波瀾壯闊的宏偉藍圖。她的眼中爆發出璀璨的神采。她知道,她即將書寫的不是一份普通文件,而是新世界的創世福音!
“至於宣傳工作,”你的目光變得深邃,“還是把你們今天看到的聖朝舊事寫成戲劇話本吧。就在星月樓和新生居社區裡流傳。”
“記住,”你加重語氣,“要用最簡單、最直白、最有煽動性的語言去書寫。我要讓每一個識字的不識字的、新生居職工都能看懂、聽懂,並願意為之奮鬥終身!”
這是一場思想的戰爭,一場爭奪人心的戰爭!
你不僅要武裝這些精英,更要喚醒千千萬萬的底層民眾!
幻月姬重重點頭,將你的每一個字都烙印在心裡。她那顆曾用來算計人心、玩弄權謀的大腦,此刻正為了一個無比神聖的目標而高速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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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月姬領命!”
你點頭,然後目光掃過在場的其他女人,開始宣布這個新生組織的核心架構。
“新生居內部工作指導,淩華仍任總務處主任。”
“幻月姬任新生居執行小組第一副組長,我不在她全權負責。”這個任命再次確立幻月姬的超然地位。
“工業生產部由蘇千媚同誌任部長,血觀音任副部長。”這個任命讓所有人吃了一驚。
蘇千媚,這位天生尤物,飄渺宗放蕩的妖女竟然負責充滿油汙與噪音的鋼鐵工廠?而血觀音,這位殺人如麻的修羅閣主,剛來就竟然要管理生產?
蘇千媚自己也是一臉錯愕,但她很快反應過來,自己這些時日不是在礦山就是在車間,乾得都是體力活,確實平衡了體內滋生的玄陰真氣。管理工廠、管理成千上萬的工人,似乎也沒有什麼困難的。
血觀音則低頭恭敬領命,不敢有絲毫異議。對她來說,這是拉近和你這個神秘社長距離的一部分,是“突出成績”的開始。
“清掃內部蛀蟲的內務部由武悔陰後)同誌任部長。”這個任命讓空氣為之冷。讓這位心狠手辣、執掌合歡宗數十年的魔道巨擘負責內部紀律再合適不過。
武悔眼中閃過嗜血的寒光,仿佛已看到那些膽敢背叛組織的叛徒在她手中哀嚎。
“花月謠同誌任衛生部長。”
“何美雲同誌任後勤部長。”
“職工工作部部長由淩雪同誌擔任。”
“至於林清霜同誌任外宣部部長,任清雪同誌任公關部部長。”
你三言兩語便將這個新生組織的框架搭建起來。每個人的任命都經過深思熟慮,既考慮她們的能力,又兼顧對她們的改造與鍛煉。所有被點到名字的人都出列領命,臉上充滿莊重與使命感。
你看著這個已初具雛形的領導班底滿意點頭。你的聲音變得溫和卻充滿力量。
“從今天起,你們不僅是我楊儀的女人,更是新生居的骨乾,是未來‘聖朝’重現的基石。”
“你們要愛惜自己,愛惜新生居的職工,更要愛惜每一個加入新生居的同誌,他們都是未來的希望。”
這番話如暖流湧入她們心田,她們感受到你對她們的期許、對民眾的關懷、對未來的責任。這讓她們的信仰更加堅定。最後你再次打開那本聖朝詩集。你要用詩集的另一首詩為這場開天辟地的會議畫上圓滿句號。
……
整個房間沉浸在那充滿悲壯豪情與美好向往的複雜情緒中。你緩緩合上書本。
你的目光最後落在那三位身份最為特殊、心情也最為複雜的皇家貴女身上。太後梁淑儀、女帝姬凝霜、長公主姬月舞。
你看著她們那依舊帶著一絲不安與茫然的臉上,第一次用近乎平等的姿態對她們說:“太後,陛下,公主殿下……”你微微欠身,用誠懇的語氣說:“很抱歉,我品行不端,在之前傷害了你們。”
“但我們如今有共同奮鬥的目標。我希望你們能在京城為這個目標繼續奮鬥。”這番話如一道暖流,瞬間融化了她們心中最後的堅冰。她們從未想過,你這個將她們的尊嚴踐踏、將她們的身體占有的男人竟然會向她們道歉。
雖然這道歉聽起來有些輕描淡寫甚至虛偽,但結合今天發生的一切、結合“同誌”的稱呼、結合“新聖朝”的宏偉目標,這道歉顯得無比真誠與充滿意義。它代表著你真正將她們視為並肩戰鬥的夥伴,而非單純的戰利品與玩物。
姬凝霜眼圈再次紅了。姬月舞低頭咬著嘴唇,身體微微顫抖。一直故作鎮定的梁淑儀也彆過臉去,眼角泛起一絲晶瑩。你們之間的恩怨在那宏大的敘事背景下,似乎已不再那麼重要。舊的仇恨被新的使命所覆蓋,個人的屈辱在文明存續麵前顯得微不足道。你們是同誌了。
你看著麵前這一屋子被你用思想與信仰重新武裝的絕色女子。
她們身上仍殘留著那首充滿悲壯與豪情的詩歌所帶來的激蕩餘韻,眼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火焰,似乎隨時準備為“新聖朝”的偉大事業奉獻一切。
你明白,思想的種子已經播下,組織的框架也已搭建,是時候讓這台精密的機器開始運轉了。
“好了,會議結束。”你用一句簡單的話為這場足以載入史冊的核心會議畫上了句號。
你注視著她們那充滿期待和戰意的臉龐,下達了第一道正式的工作指令。
“從現在開始,你們便是各自部門的負責人。我會給予你們足夠的時間去熟悉部門工作,半個月後提交初步工作計劃。”你停頓了一下,揮了揮手。
“散會。”
她們臉上沒有絲毫懈怠或放鬆。對她們而言,散會不是結束,而是宏大戰爭的開端。她們互相交換了眼神,傳遞著無聲的默契與競爭意識。隨後,她們齊齊地向你鞠躬,動作整齊劃一,充滿軍隊般的紀律性。
“是!社長!”她們轉身離開了辦公室,腳步堅定有力,不再有來時的散漫與搖曳。幻月姬走在最前麵,她那顛倒眾生的臉上此刻沒有絲毫媚態,隻有如精密儀器般的冷靜與專注。她的大腦在高速運轉,構思著名為“星星之火”的綱領手冊該如何落筆。她要用最精辟、最深刻且最具煽動性的語言,將你的思想完美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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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隨其後的是武悔,她的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寒光,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她已在思考內務部的規章製度該如何建立,任何膽敢背叛組織或社長的人,都將體驗到比合歡宗最殘酷的刑罰還要恐怖一萬倍的後果。
蘇千媚與血觀音並肩而行,蘇千媚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興奮與好奇。她要去管理充滿陽剛之氣的鋼鐵與火焰,這對她而言是一種特有的體驗。她甚至在盤算如何用自己的魅力與手段,讓那些桀驁不馴的工匠與工人乖乖臣服,為新聖朝的工業事業爆發出十二分的乾勁。血觀音則低著頭,緊隨其後,像最忠實的副手與影子。
淩雪臉上依舊冷若冰霜,但腳步無比堅定。職工工作部,這個聽起來平凡的部門,她卻從中感受到了你對底層民眾的深切關懷。她要用自己的方式守護好社長心中那份最寶貴的東西。
姬凝霜、梁淑儀與姬月舞也準備離開,臉上帶著即將奔赴敵後戰場的凝重與決絕。她們的任務是危險而關鍵的,每個人都深知自己肩上的擔子有多重。
很快,辦公室裡的人走光了,革命豪情與激昂的氛圍也隨之散去。房間裡隻剩下你和張又冰,她自始至終未被分配任何工作。她直挺挺地站著,像被遺忘在角落裡的標槍。
她的雙手緊緊捏著拳頭,指節因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胸口劇烈起伏,仿佛在壓抑著即將爆發的某種情緒。她注視著那些曾與她身份相當,甚至是該淪為緝捕司階下囚的女人,如今她們被賦予了神聖的使命,成為“新聖朝”的骨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