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榮放很快倒在了地上。
他疼得滿地打滾。
a級的分筋錯骨手效果杠杠的,崔榮放感覺全身上下許多地方鑽心的疼。
身上一根根筋似乎都在被拉扯,一塊塊的骨頭仿佛被人用鋸子在鋸。
“崔總你這是怎麼了?”
“秦少,咱們是不是打120叫救護車?”
有和崔榮放關係不錯的人道。
秦陽望向了說話的人:“你是誰?這年頭誰打120,後續如果出問題可是要負責的,你能負得起這個責嗎?”
剛剛說話的人不吱聲了。
秦陽的眼神不善。
他如果幫崔榮放打這個電話,說不定他得和崔榮放一樣痛得滿地打滾。
“秦少,崔總的司機在外麵,要不去和他司機說一聲?”
另一個人開口道。
秦陽:“我的醫術還算不錯,我能看出來崔榮放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咱們不用管,等一會兒他就好了。”
“現在越動他情況會越嚴重。你去叫人,如果出問題,崔榮放死在這裡,到時候他的家人找麻煩你負責?”
這個說話的人也不吱聲了。
秦陽讓崔榮放瞬間如此痛苦,或許秦陽也有能力讓崔榮放死得不明不白。
崔榮放真的死在這裡他就麻煩了。
“痛,好痛。”
“秦少,求求你放過我。”
崔榮放痛得滿地打滾哀求道。
短短時間他的額頭就已經滿是汗水。
秦陽:“崔總,幫你治沒問題,但你得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販毒?”
“我…沒有!”
崔榮放咬牙道。
這個如果說出來他到時候會死。
秦陽望向了杜宏義:“杜總,給他嘴裡塞點東西彆讓他咬舌自儘。再把他綁起來免得他滾來滾去弄傷了自己。”
“好。”
杜宏義點了點頭。
當眾被秦陽這樣子使喚,杜宏義清楚,自己在眾人之中的威信會受損。
但他能怎麼辦?
昨晚的頭痛還非常非常清楚,他如果不聽話,很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
“崔總,我這是為你好。”
杜宏義將一大團紙塞到了崔榮放嘴裡,還用膠帶將崔榮放的嘴封住了,崔榮放的手腳也被膠帶捆了起來。
“總算安靜了。”
秦陽臉上露出淡淡微笑道。
眾人神色各異,姚洪生道:“秦少,崔總就算真的涉嫌販毒,那應該也有法律管,你這樣不合適吧?”
秦陽望向了姚洪生淡聲道:“姚總,崔榮放是突發疾病,和我有啥關係?姚總,你難道很遵紀守法?”
“那當然!”
姚洪生沉聲道。
秦陽微微點頭:“那非常好。姚總,我這裡有一份資料給你看一看吧。”
秦陽拿出手機遞給了姚洪生,姚洪生看了起來,很快他臉色大變,這份資料上記載著他許多的黑料。
“秦少,我錯了。”
姚洪生腿一彎跪到了地上道。
眾人眼中露出詫異之色。
姚洪生主要做地下賭場生意,他可不是省油的燈,平時是比較囂張的,如今竟然不怕丟人直接下跪了。
“錯哪裡了?”
秦陽似笑非笑地道。
姚洪生道:“我哪裡都錯了。秦少,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彌補過錯。”
秦陽:“如果我給你一個機會,被你搞得家破人亡的那些人怎麼辦?你喜歡法律管,就讓法律管你。”
姚洪生低著頭,他眼中凶光閃爍。
秦陽收集了他許多罪行,這些交給警察,他到時候至少也要判個無期,大概率他到時候會被判處死刑。
“去死!”
姚洪生怒吼。
他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捅向秦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