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的劍如死神的鐮刀瘋狂收割。
麵前的東櫻國人或者喉嚨中劍,或者胸口中劍,中劍就要倒地死亡。
“峰哥,秦哥的劍法比你強啊。”
拓拔峰旁邊蕭逸道。
拓拔峰仔細盯著場內的秦陽:“秦陽的劍法是比我的劍法厲害多了,我爺爺的劍法或許都要比他弱一些。”
蕭逸驚訝地道:“你確定?”
拓拔峰爺爺可是化勁後期武者,他的劍法很強,哪怕麵對化勁圓滿強者,拓拔峰的爺爺也有一戰之力。
拓拔峰道:“我感覺是這樣。秦陽的修為如今低一些,戰鬥力應該弱些,但他的劍法非常的精妙絕倫。”
“怪不得他能獲得傳承。”
“就他這樣的天賦傳承給他很正常。”
場內,秦陽的對手很快死了七八個。
“逃,大家分散逃!”
“我們根本就不是秦陽的對手,我們繼續打下去,也隻是送死而已。”
一個東櫻國青年恐懼地大叫道。
“大家逃命吧!”
場內的那個化勁宗師沉聲道。
現在這種情況他自己也怕了,原本他覺得二十對一他們應該能殺掉秦陽。
打起來他才知道他們想多了。
秦陽竟然有化勁中期的修為,而且秦陽劍法極強估計有化勁後期戰力。
他們怎麼打得過?
“所有人注意,大家共同維護決鬥秩序。時間未到任何人想衝出來,殺!”
主持決鬥的老者殺氣騰騰道。
“是!”
華國許多強者同聲道。
這邊華國化勁宗師有二十多個,暗勁後期暗勁圓滿的強者還有許多,他們一個個嚴陣以待準備出手。
“你們不能這樣。”
三井拓真急切地大叫。
秦陽微笑著道:“三井先生,決鬥是有規矩的,沒到十分鐘他們不能出去。”
“你們以為這是過家家?”
“噗!”
東櫻國一個青年試圖衝出去,他剛離開籃球場立刻就被旁邊的人誅殺。
“完了!”
場內東櫻國的選手心中膽寒,留下來打不過秦陽,衝出去也不可能,他們似乎隻有死亡一條路可以走了。
“你們彆喪氣。”
“你們殺掉秦陽,殺出一條生路!”
場外東櫻國一個強者吼道。
“殺!”
剩下的東櫻國人衝向了秦陽,他們清楚,這確實是他們唯一的希望,隻是以秦陽的實力這種希望渺茫。
“噗!”“噗!”
秦陽的劍繼續進行著收割。
“你——”
場內東櫻國那個化勁宗師呆住了,秦陽的劍赫然刺入了他的左胸,他的心臟被秦陽這一劍給刺穿了。
“饒命,饒命!”
“彆殺我!”
剩下的幾個東櫻國人有人徹底破防了。
他們中的化勁宗師也死了。
就他們幾個怎麼會是秦陽的對手?
“饒命?”
“如果我輸了你們會饒我的命?”
秦陽冷酷地繼續出手攻擊。
很快剩下的幾個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眾人震驚地望著場內的秦陽,他站在籃球場中如同一尊可怕的殺神。
“秦宗師威武!”
忽地有人大聲吼道。
“秦宗師威武!”
其餘許多人同樣大聲呼喊起來。
原來他們許多人還是叫秦陽,如今這一戰,秦陽他們有些叫不出口,秦陽可是已經有化勁中期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