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星衡尊者的液態身體突然流動起來,凝聚出一張模糊的臉,沒有五官,隻有一片光暈,聲音卻像從四麵八方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善炁傀儡,集萬世之仁。你們判官的刑,本質是惡,如何能對抗至善?”
他抬手,地麵上所有墓碑的孽鏡同時反光,無數道白光交織成透明的囚籠,將沈觀和白鳶困在中央。囚籠內,一股溫和卻霸道的力量湧入體內,所有攻擊欲望都被強行轉化為“自省”。沈觀不由自主地雙膝跪地,膝蓋砸在堅硬的墓碑上,疼得他齜牙咧嘴,腦中卻不受控製地回放起穿越以來的所有畫麵,處決叛徒時的狠辣,用刑逼供時的殘忍,甚至為了完成任務,犧牲無辜者的場景。
“不……那是為了生存!”沈觀嘶吼著想要反抗,卻渾身無力。
視網膜上突然彈出審判彈窗,鮮紅的字體刺目刺眼:ent]沈觀,罪名:以暴製暴
罪業值+300
白鳶,罪名:破壞秩序
罪業值+500
“狗屁秩序!”白鳶猛地回過神,善念的侵蝕讓她渾身發軟,她咬著牙,抬手將刀鋸狠狠刺入自己的大腿。鮮血噴湧而出,劇痛讓她精神一振,她嘶吼著:“想用善念控製我?做夢!”
鮮血噴在撲過來的善炁傀儡身上,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那些透明的傀儡突然停下動作,身體裡泛起紅光,發出滿足的“愉悅”呻吟,像是在吸食最鮮美的養料。
“痛苦……是它們的養料?”沈觀瞳孔驟縮,瞬間明白了關鍵。
白鳶也反應過來,她看著越來越興奮的傀儡,眼中閃過決絕。她猛地將刀鋸對準自己的心臟,機械臂上的紋路瘋狂閃爍,係統警告彈窗瘋狂跳動:
武器化進程55
自毀將觸發格式化
所有記憶與能力將被清除
“格式化就格式化!”白鳶咬牙,眼中含著血絲,死死盯著沈觀,“沈觀,活下去!彆讓這些怪物得意!”
她的手指按在自毀按鈕上,刀鋸緩緩刺入胸腔一寸。銀色的血液噴湧而出,像噴泉一樣灑向四周,那些善炁傀儡被銀色血液沾染後,透明的身體裡突然出現密密麻麻的黑色斑點,那是“痛苦雜質”,是白鳶用自毀換來的汙染。
傀儡的動作明顯一滯,出現了0.5秒的延遲。
就是現在!
沈觀眼中閃過狠厲,他抓起地上碎裂的孽鏡碎片,毫不猶豫地刺入自己的掌心。黑血順著碎片流下,他嘶吼著念出自己推導的公式:“痛苦=能源!給我過載!”
掌心瞬間爆發出刺眼的紅光,孽鏡碎片吸收著他的痛苦與血液,爆發出狂暴的能量。那股能量衝撞著善念囚籠,囚籠像是被燒紅的玻璃,出現無數裂紋,哢嚓一聲,徹底碎裂開來!
“嗯?”
星衡尊者的液態身體首次出現劇烈波動,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麵。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興趣”:“竟能汙染善炁……有點意思。”
話音落下,他的液態身體中央,兩顆旋轉的星璿緩緩浮現,那是他的雙瞳,閃爍著星辰般的光芒,卻透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十二星門同時發出嗡嗡的震動,天空像是被撕裂的幕布,無數數據流傾瀉而下,像是奔騰的銀河,席卷整個廣場。所有墓碑上的孽鏡都調轉方向,對準星衡尊者的星璿雙瞳,鏡麵反射的光芒將整個廣場照得如同白晝,連黑色的數據血都泛起了銀光。
“遊戲結束。”星衡尊者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改寫規則的威嚴,“現在,教你們真正的天道規則——”
沈觀突然發現自己無法抬腿,雙腿像是灌了鉛,甚至連手指都動彈不得。視網膜上刷新出鮮紅的警告:
移動權限已凍結
白鳶的刀鋸手臂已經揮到了星衡尊者麵前,距離他的液態身體隻有三尺之遙。然而,刀鋸突然僵停在半空,齒輪還在徒勞地轉動,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攻擊權限已回收
當前狀態:待審判
白鳶咳出一口銀色的血,血滴落在地上,竟化作一截乾枯的鐵樹枯枝,枯枝上還纏著一絲黑色的善炁。她的視線開始模糊,係統麵板突然彈出一條提示,讓她渾身冰涼:
鐵樹替換率:45.7
素娥意識覺醒度:12
星衡尊者的星璿雙瞳越轉越快,廣場上的善炁傀儡全部停下動作,齊齊轉向沈觀和白鳶,像是在等待最終的審判。而天空中的數據洪流越來越洶湧,隱隱有凝聚成法則鎖鏈的趨勢,將整個審判廣場徹底封鎖。
沈觀和白鳶,徹底陷入了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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