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堂空曠而冷清,賓客寥寥無幾,大多是軍部官員,表情嚴肅,看不出絲毫喜氣。主位上空無一人。
帝國元帥墨焰,婚禮的另一個主角,自始至終沒有露麵。
代替他完成儀式的是他的一位副官,一位麵容剛毅、同樣沒什麼表情的豹族雄性。副官全程公事公辦,語氣平淡無波,像是在完成一項令人厭煩的任務。
“雲澈閣下,根據帝國法律與雲家、元帥府協議,您與墨焰元帥的婚姻關係正式成立。”副官念完最後一句,合上文件,甚至沒有多看雲澈一眼,“元帥軍務繁忙,閣下請自便。”
儀式草草結束。沒有交換戒指,沒有宣誓,更沒有婚禮宴席。
雲澈被一個沉默的機器人引路,穿過冰冷空曠的走廊,走向所謂的“婚房”。
【軍務繁忙?】雲澈內心嗤笑,【是壓根不想出現,用這種方式表達對這樁婚事的極度不滿吧。也好,正合我意。】
他對那位素未謀麵、脾氣顯然不太好的元帥沒有任何期待,反而樂得清靜。目前最重要的是活下去,弄清楚自身狀況,然後……想辦法離開。擁有前世記憶和醫術古武的他,絕不甘心被困在這座冰冷的牢籠裡,做一個受人白眼的“替嫁品”。
婚房的布置倒是有一絲紅色,但同樣透著冷清和敷衍。華麗的床鋪,冰冷的金屬家具,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般的潔淨味道,沒有絲毫喜慶溫暖。
引路的機器人完成任務後便無聲地滑走,留下雲澈獨自一人。
他走到房間中央,緩緩環視四周。房間很大,設施先進,卻空曠得讓人心頭發涼。桌上沒有合巹酒,沒有象征寓意的食物,隻有一對孤零零的、燃燒著的紅燭,燭淚緩緩滴落,像是在為這場荒唐的婚姻默哀。
身體的虛弱和饑餓感再次襲來,雲澈走到床邊坐下,指尖下意識地搭上自己的手腕號脈。
脈象沉細無力,幾不可查,先天不足加上長期營養不良和精神壓抑……能活到現在都算奇跡。雲澈眉頭越皺越緊,這具身體的問題比他感知的還要嚴重。
必須儘快調理,否則彆說離開,能不能活過三個月都是問題。
就在他凝神思考該如何利用現有資源先弄點藥材時,房門被輕輕敲響了兩下,然後不等回應,便被推開。
還是之前那名副官,他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一支營養劑和一杯清水。
“閣下,這是您的晚餐。”副官將托盤放在門口的矮幾上,語氣依舊平淡,“元帥吩咐,請您安分待在房間,無事不要隨意走動。府內涉及軍務機密,擅闖者後果自負。”
說完,他微微頷首,轉身便要離開。
【晚餐?一支最低等的合成營養劑?】雲澈看著那支灰撲撲的管子,內心無語凝噎。【這待遇,連雲家的仆人都比不上吧。還真是……明目張膽的苛待。】
“等等。”雲澈開口,聲音因虛弱和久未喝水而有些沙啞,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力量。
副官腳步一頓,略顯意外地回頭看他。似乎沒想到這個傳說中怯懦無比的雌性會主動開口。
雲澈抬起眼,黑眸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深邃,他看向副官,語氣平淡無波:“替我轉告元帥……”
他頓了頓,在副官逐漸變得審視的目光中,緩緩說道:“……多謝他的‘盛情款待’。另外,請問府內有基礎的醫療箱嗎?我有些……不適。”
他並未示弱,也未曾抱怨,隻是平靜地陳述一個需求,甚至還在那句“盛情款待”上加了微不可察的強調。
副官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詫異,似乎重新評估了一眼這位新任的“元帥夫人”。他沉默了幾秒,生硬地回答:“我會轉告。醫療箱稍後會派人送來。”
這一次,他離開時帶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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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再次隻剩下雲澈一人,還有那支孤零零的營養劑。
他走過去,拿起那支營養劑,掂量了一下,最終還是擰開,麵無表情地喝了下去。味道寡淡且帶著一股怪異的化學品味,但能補充最基本的能量。
活下去,才是當前第一要務。
吃完這頓“晚餐”,他走到窗邊。窗外是元帥府森嚴的庭院,高牆林立,巡邏的衛兵步伐整齊,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龍潭虎穴啊……】雲澈輕輕吐出一口氣,白淨精致的側臉在冷清的月光和跳躍的燭光交織下,顯出一種初看柔弱易碎,細看卻清冷疏離的氣質。【不過,我雲澈既然活過來了,就沒打算再任人拿捏。】
無論是對涼薄勢利的雲家,還是對這位刻意折辱他的元帥。
他回到床邊,吹熄了那對徒增諷刺的紅燭。
房間徹底陷入黑暗與寂靜,隻有遠處隱約傳來的巡邏機械的輕微嗡鳴。
雲澈和衣躺下,閉上眼,開始默默運轉那絲微弱的內息,嘗試溫養這具破敗的身體,同時思考著下一步的計劃。
前路艱險,但並非絕路。
他的逆襲,才剛剛開始。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在這座府邸的另一端,一間布滿軍事沙盤和星圖的書房內,那位未曾露麵的元帥墨焰,正聽著副官一絲不苟的彙報。
當聽到那句“多謝盛情款待”時,正凝視著星圖的黑發金瞳元帥,指尖微微一頓,冷峻的眉宇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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