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芳菲找不到答案,但她有了個主意。
雖然這個瘋女人已經是彭家的前兒媳,但前兒媳也是兒媳。彭家有錢,就算是碰瓷也碰上了。夫妻一場,人家給他家生兒育女,他們也不能把人踹了就算完。
啊,你們家男人出軌把人家趕走,彆娶嬌妻,就一推六二五,人家閨女瘋了傻了就和你們沒關係了?
這也太喪良心了吧?
彭家那麼大的公司,就算彭海濤不要臉,彭博濤身為董事長也不要臉?
那可是他侄子、侄女的親媽。就那麼瘋瘋癲癲在街上,要被人糟蹋了,彭博濤堂堂建築公司董事長,臉上就光彩?
當然了,紀芳菲這麼正義感爆棚,主要目的是想把這個瘋女人整走,不然有這樣一個巨大的隱患在旁邊,她心裡不踏實。
正好,一向不怎麼在公司露麵的彭博濤,今天來上班了。
紀芳菲丟開那瘋女人,踩著她的細高跟,噠噠噠一溜小跑就回了公司。
剛進門就見新來那小姑娘鼻孔朝天,傲嬌道:“哎,董事長找你。”
這不是正瞌睡送來個枕頭嗎?
紀芳菲腳下沒停就上了樓。
彭氏重新裝修後,三樓依舊隻保留了一個辦公室,但換成黎晏書在用。
至於彭博濤的辦公室,他可以和黎晏書共用一間。不過他顯然不大樂意。
紀芳菲上到三樓的時候,彭博濤正在茶幾上辦公。
她走到茶幾前,彬彬有禮道:“彭董,您找我?”
彭博濤這才抬起頭,身體向後靠在沙發靠背上,濃眉微皺:“你才複工兩天,就被投訴到我這裡,很有能耐啊?”
紀芳菲還以為是什麼事,原來是這雞毛蒜皮的小事。她不亢不卑道:“公司有對員工的管理規範。如果我違反了公司條例,請按例處罰,我絕無怨言。”
彭博濤眉頭皺的更深:“你是不是覺得有海濤護著你,就可以在公司無所顧忌?”
紀芳菲一腦門問號:“董事長,您這是什麼意思?”
“還用我明說嗎?你是怎麼進來彭氏的,難道自己不清楚。”
“彆。”紀芳菲果斷道:“您還是明說吧。我真不知道自己和小彭總有什麼關係。”
彭博濤張了張嘴,但又閉上了,似乎接下來的話讓他很難出口:“海濤是我弟弟,這個你知道吧?”
紀芳菲心說,這不是廢話嗎?整個彭氏誰不知道彭海濤是你弟弟?
但對領導不能這麼沒禮貌,紀芳菲點點頭:“知道。”
“所以……”彭博濤雙手無意識的比劃著:“你們兩個的事,讓我說是不是不合適?”
紀芳菲恍然,感情彭博濤把他自己當大伯哥了。不好意思和紀芳菲說弟弟男女關係上那些事。
不過,紀芳菲的思路是不會被他牽著走的。她非常誠懇道:“我這人比較傻,您還是明說吧。你要不明說,我不知道您是什麼意思。
要讓小邵知道你們認為我和小彭總有關係。我怕她再動了胎氣。”
這下彭博濤也納悶了:“你和海濤真沒關係?”
紀芳菲舉起一隻手:“我對燈發誓,真沒有。”
“那以你的學曆,是怎麼進的公司?”
不怪彭博濤這樣問,彭氏這樣的大公司,就算是公司前台,至少都得大專學曆。
要是擱現在,那至少得本科以上學曆才能進來。
而紀芳菲初中沒畢業。
紀芳菲也詫異了,她和黎晏書要是一男一女,這會兒私生子都滿月了。彭博濤竟然一點不知道?
這兩口子好玄幻啊。
不過紀芳菲也沒想瞞著彭博濤她和黎晏書很熟這件事,因為已經沒有必要了。她坦蕩道:“是黎總安排我來的。”
“黎晏書?”這下輪到彭博濤詫異了:“你們倆不是有矛盾嗎?”
紀芳菲點頭:“確實有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