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令儀家長你好,今天周令儀小朋友跟同學鬨了矛盾,咬了班上的一個小朋友,老師問她為什麼咬人,她也一直不說,這才聯係家長,希望家長跟小朋友好好溝通一下。”
老師客氣的說道。
周望秋剛到老師辦公室,聽了老師講述的過程,還沒開口問她,呦呦就哭了出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嘴裡還念叨著,“爸爸我不想潛伏了,這個任務一點也不好。”
才3歲的孩子情緒激動起來,聽不進去任何話。
周望秋哪裡還舍得說她,隻得輕聲細語的哄。
等哄得差不多了,呦呦才說:“是球球搶胖胖的玩具,我讓球球不要搶,他不聽我的話,還要打我,我打不過他才咬的。”
在旁邊的老師聽了,連忙對她說道:“周令儀小朋友,對不起,是老師不對,老師剛才批評你了,你是為了保護小朋友才這樣的對不對,不過咬人還是不對的,下次再發生這樣的事記得來告訴老師哦。”
老師摸了摸她的頭,聲音抱歉。
“老師同誌沒關係。”呦呦說完又將頭埋進了周望秋的脖子裡側,將眼淚全部擦到了他脖子上。
“呦呦,咱們今天回家休息行嗎,明天再來學校。”周望秋看著她哭的紅紅的眼睛,長長的眼睫毛上還沾著淚珠,心疼的不行。
“不行的,呦呦同誌的任務還沒完成,爸爸你走吧,等放學了再來接我。”
呦呦從周望秋身上掙紮下地,情緒穩定後她還是要堅持“完成任務”,右胳膊抬起豪邁的一擦眼睛,朝他揮手道彆。
周望秋向來尊重她的決定,隻得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幼兒園。
等晚上回家時,呦呦就向唐文心提出了要學武術的想法。
“我都打不過球球,今天咬了他才贏的,這是勝之不武。”
對她的想法,家裡的人都持讚同態度,小女孩學點武術沒什麼不好。
當天下午吃完飯,唐文心就帶著呦呦去了小木頭家裡,小木頭的爸爸木峰前兩年辭了工作從外地回來了,在家門口開了一個武館。
“木峰師傅,求求你收下我吧。”呦呦學著電視劇上武林高手的抱拳動作,朝他鞠了個躬。
木峰捏捏她的胳膊腿,朝唐文心點點頭,意思是收下了。
從這天起,呦呦每一天的時間都沾滿了,周一到周五放學後就去木峰的武館練武,周六和周日幾乎整天都在武館,連木峰都說她天資不錯,是個好材料。
2001年,周令儀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考上了軍校,考上的那天,她眼睛亮晶晶的抱住了唐文心。
田教授和周教授在1990年前後被評為學部委員,1993年10月,國務院第十一次常務會議決定將學部委員改稱院士。
“田老頭,怎麼樣,你的奸計沒得逞吧。”周教授還記得當初田教授的“詭計”,剛得到消息就來找田教授炫耀。
“什麼奸計不奸計的,一天天忙的水都沒時間喝,哪有時間管你。”田教授埋頭整理資料,頭也沒回。
“田老頭,你都這個年紀了,還不服老,該是享受生活的時候了,你看老頭子我都退休了,聽說你每天還給學生上兩節大課?你活夠了?”
“誰活夠了?我老田還硬朗的很,兩節課算什麼,你年紀輕輕的就退休了,虧不虧心。”田教授整理好了資料,說完就沒搭理他了,朝教室走去。
年紀輕輕僅僅79歲的周教授搖頭歎了歎氣,背著手朝校外走去。
他老周得去下棋咯。
田教授年輕時發的誓,到老也沒有忘記,他會在崗位上奮鬥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唐德和關百齡則在75歲時退休了,每天種種花喝喝茶,努力了一輩子,總得給自己留一點時間,乾一些想乾的事情。
唐文心在1993年時,已經是教授,令她意外的是,小木頭,木森,這輩子沒有選擇開他的武館,研究生選導師時,他毅然選擇了唐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