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他還有小彤,和那小子說不定難分伯仲。
指不定誰更厲害呢。
“你還不知道我?我可是老大,我怕過誰?算計不過咱就拿大棍子抽,他那腦袋還能有棒子硬?”燕小彤捏起拳頭在老燕同誌眼前晃了晃。
燕飛:……
“行行行,你最厲害,一個小姑娘家家的,整天敲敲打打。我就看你怎麼拿大棍子抽人。”燕飛小聲吐槽。
話是這樣說,畢竟誇張的修辭手法誰都會用。
但燕飛也沒說一定要做到啊!
1978年,已經考上本地大學中文專業的燕小彤,帶著她的新上任的對象回來見家長。
正是燕飛擔心的那樣,燕小彤拿著一張卷子卷成筒,照著呂子榮的後腦勺抽了好幾下。
他的缺心眼弟弟還在旁邊助威,“再來兩下,我哥沒得到教訓,最少得敲他十下,你敲累了我也可以代勞。”
聲音清脆的,燕飛聽了都肝顫。
這可不興抽,這倒黴玩意他記仇啊!
遠的不說,就說呂家那對老夫妻還有他們的女兒,現在慘的簡直沒眼看。
老夫妻倆如今以乞討為生,到了飯點隨機尋一家蹭飯,實在蹭不到要幾分錢也是可以的。
就這樣幾分幾分的攢,好不容易攢到了十塊錢,能租個房子有個安身之所時,錢卻突然不翼而飛。
從此,十塊錢好像成了一個魔咒,每當兜裡快有了十塊錢,錢總是會以各種方式消失。
幾次下來,老兩口好像已經麻木,日複一日行屍走肉般在街上遊蕩。
而女兒一家,作為當年舉報的實際操作者,已經在大西北吃了好幾年沙子,據傳言,那家人好像還得了什麼絕症,每天拖著病體勞作,也不知道還能活幾天。
燕飛悄悄瞅了眼一臉淡定被抽著腦袋的呂子榮,又瞅了眼一臉囂張的燕小彤,狠狠閉上眼。
親生的親生的……
燕飛心裡唧唧歪歪的大喊,但臉上麵無表情,走到書房門口輕輕咳了一聲。
“這是乾啥呢?要切磋出去切磋去。”
“爸!你看他,他拿我好不容易做出來的一點點珍貴的擦臉油,拿去擦手,我那麼小一瓶,他一下就摳掉了一大半!”燕小彤一邊控訴一邊跳腳。
控訴完又轉頭威脅呂子榮,“嘿你完了,我爸回來了,你完蛋啦。”
“我不知道那是非常珍貴的擦臉油,我以為小瓶的更便宜。”呂子榮把頭又往她那邊挪了一寸,“你可以再打幾下,打完了我帶你出去買新的好不好?”
“那是我自己做的,親手做的,非常珍貴!外麵沒得賣!”
“那我幫你寫作業。”呂子榮笑了。
“好。”燕小彤瞬間變臉,笑嘻嘻的把剛才抽人的卷子攤到他跟前,找了一支筆遞給他,“我不生氣了,你趕緊寫。”
燕飛:這倆倒黴玩意。
看到還在叫囂揍他哥的呂子華……
燕飛:這仨倒黴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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