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是,是,她是我愛人。”陸威支支吾吾。
崔大霞翻資料的手頓了一下,眼神銳利,“到底是什麼關係?既然是你愛人,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對方的地址,你如果是瞎說,公安局就在附近。”
陸威哪敢和公安局打交道,聲音都哆嗦了,“她是我前妻,我們離婚了,她前段時間剛下鄉,我想知道她的地址,給她寄點東西過去。”
“真的是這樣?”崔大霞眼神懷疑,接過陸威遞過來的身份證明。
陸威,下鄉,前妻……
崔大霞一個激靈想起她在隔壁街道辦事處上班的老友,又想起前段時間瘦的跟鬼似的那個哭哭啼啼要下鄉投奔親戚的妹子。
“這個地址給不了!”
崔大霞把他的身份證明甩給他,然後就不搭理他了。
若是陸威仔細一點,就能看到崔大霞隱隱還有點鄙夷。
“怎麼就給不了?大姐我真的擔心,她一個人下鄉,她從來沒一個人出遠門……”
“你早乾嘛去了?彆在我這叨叨了,這個地址我說給不了就是給不了!”崔大霞擺手趕人,沒得談。
她不僅自己不給,還叮囑她的同事們也彆給。
還好今天她在這,要是換了個人,說不準這個地址就給出去了。
誰知道這人心裡憋著什麼壞屁!一看就不是啥好玩意!
趕走了陸威,崔大霞思前想後,寫了一封信給夏敏寄了過去。
到了下班的點,崔大霞快速收拾好東西,小跑到隔壁街道辦事處,一屁股坐到了賈大姐麵前。
“老賈我跟你說,你還記得上次那個去黑省大褲衩大隊下鄉的妹子嗎?”
賈大姐一聽,收拾東西的速度也快了起來。
一邊收拾一邊回話,“怎麼不記得,我可太記得了。”
這邊這對老閨蜜吃著瓜,陸威垂頭喪氣的回了家,他租的房子,一個月要五塊錢房租。
“爸爸,你知道媽媽在哪了嗎?我想回家,這裡一點也不好,好多蟲子,隔壁的死老太婆還說媽媽不要我了。”陸正宇委屈巴巴,癟著嘴說道。
“媽媽真的不要我了嗎?我是咱們家的根,她不要我的話,以後誰給她養老呢?”
陸威不耐,而陸正宇太多的委屈。
“就算你們離婚了,可我還是她的兒子啊……”
不是了,隔壁葛老太戴著老花鏡念著報紙。
念的正是前幾天夏敏讓夏正宇簽的那封斷親書。
租的房子比之前的房子更加不隔音。
以前住的房子是隔壁大聲說話能聽到聲音,那麼現在的房子連隔壁人的呼吸聲重了點都能聽到。
“我深知‘斷親’二字的重量,當親情成為傷害我的枷鎖時,我選擇了結這段關係……本斷親書登報之時,我決定與陸正宇斷絕所有親屬往來……今後若有法律規定事務,比如遺產繼承之類,我在此聲明,本人的所有財產均與陸正宇無關,如有衝突,以本人遺囑為準。落款人:夏敏。1972年8月21日。”
“哇!她真的不要我了!”
隔壁葛老太話音剛落,陸正宇的哭聲能傳出二裡地。
“哎~哪有親媽不要兒子的,這孩子到底是怎麼傷了這閨女的心。”
葛老太點到為止,收起報紙再也沒發出聲音。
陸威的拳頭捏的嘎吱嘎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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