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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老生常談了,每次有優質男人出現,老兩口總要把陸威帶出來遛遛。
最後得出結論:是個人都比他強。
“聽說陸威還在鄉下種地呢。”夏安國像是隨意嘀咕。
“愛種地就種一輩子地唄。”夏敏拿著指甲刀給何畫屏剪指甲,語氣隨意。
人老了,眼神也不好了,爺爺奶奶的指甲她全包了。
一想到每次剪指甲,她一次就要剪30個手指頭,她就想笑。
麥特的他自己剪。
“聽說陸正宇來找過你?”夏安國又開始試探,何畫屏也悄悄豎起耳朵。
這些年夏敏每隔段時間就會被試探一次,她都習慣了。
原主到底是多不靠譜啊,老兩口的陰影大的無法形容。
“是啊,來找過我,我現在又不是他媽,他喊我一聲阿姨說不定我能應。”夏敏無所謂。
劣質基因,不管什麼時候永遠都是劣質基因。
不然為什麼國家要搞政審?閒得慌嗎?
剪完何畫屏的指甲,夏敏朝夏安國伸出手,夏安國傲嬌的把手放到她手上,“小夏子,好好剪。”
“得嘞,您老放心吧。”
不管是手指甲,還是陸家那些人,都放心吧。
———
“讓我們再次熱烈慶祝香江回歸祖國,衷心祝願香江和內地攜手共進,共享繁榮,共創美好未來!”
“在今天這樣值得慶祝的一天,我們誠摯地邀請了幾位香江優秀企業家蒞臨大會,並作為香江工商界代表發表致辭。首先邀請到的是夏敏女士和她的先生馬修先生!”
東省牛田村。
在這樣一個值得慶祝的日子,村長把自家的電視機搬到外麵,和全村人共同慶祝這曆史性的一刻。
當夏敏和馬修出現在電視機上時,陸威和陸正宇同時一震。
這麼多年,夏敏和夏安國還有何畫屏,他們軟硬不吃,出門都帶著保鏢,輕易靠近不得,幾次無果下來,他們也就放棄了。
隻是沒想到再次見到對方,是在這樣一個場合。
“爸,你後悔了嗎?”
今年已經29歲的陸正宇,語氣平靜。
村口老槐樹下的曬穀場,村民們討論著電視上那個從沒見過的香江,三五成群熱烈討論著。
陸正宇和陸威在其中顯得格格不入。
陸威黑著一張臉,同樣語氣平靜,“不後悔。”
真的嗎?
陸正宇胸口像是破了個大洞,那樣的場景,那樣的霓虹,他從未見過。
可,他本來可以成為其中的一員。
比如主持人介紹夏敏的時候,能在她的名字後麵加上一句“夏敏女士的兒子,夏正宇”。
前幾年他找到夏敏的時候,也說過能跟著她姓,陸正宇覺得他給出的籌碼是他的底牌,可夏敏不屑一顧。
隻給了他一個眼角餘光,然後就吩咐保鏢把他趕遠點。
“陸正宇!你還不回來,你兒子又在鬨,老娘嫁到你家就是專門給你生娃的是吧?你再不回來,老娘一把火把屋子都燒了,都彆活!”
一聲尖利的聲音傳來,驚醒了沉浸在回憶中的陸正宇。
在他24歲的時候,陸威找媒人幫他介紹了個對象。
他們家是村裡的貧戶,能娶上媳婦就不錯了,陸正宇也沒得選。
去年,他媳婦黃翠華生了三胞胎,全是兒子。
娃不好帶,三個娃更不好帶。
一旦某個娃哭了,其他倆兄弟也會跟著哭。
黃翠華一個人實在帶不來,家裡這種情況,他們爺倆還要出去蹭那個熱鬨。黃翠華整個人腦瓜子都在嗡嗡作響。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孩子哭了你就多哄哄啊,任由他們哭啊?”陸正宇也不耐煩。
當著全村人的麵,黃翠華大吼大叫,他感覺自己的麵子都被丟在地上任人踐踏。
特彆是剛看到他的生身母親,光鮮亮麗的站在舞台上被全國人民看到。
這種割裂般的差距,讓他不知所措。
他們家,還住著土磚壘的房子。陸正宇抱著一個孩子,仔細打量家裡的一切。
灰暗,破舊,低矮。
“這是我一個人的孩子嗎?姓陸的,你有沒有良心!”黃翠華邊哄著懷裡的孩子,邊控訴,“我可告訴你,咱們兒子以後可不能像你這樣,娶個媳婦連彩禮都沒有,除了我,誰還願意嫁給你!”
“你再不好好掙錢,你就給我等著,日子不想過就彆過了!”
平時聽慣了的話,今天咋這麼刺耳呢?
陸正宇沉默的搖晃著懷裡的孩子,好不容易哄好,已經是半夜。
躺在床上時,他神情恍惚。
如果可以重來,可以重來的話,可能一切都不一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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