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務之急,是找到錢祿。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如果真的找不到……那就隻能讓他“永遠失蹤”了。
錢萬鈞眼中閃過狠色。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與此同時,黃一夢離開了天星盟總部,卻沒有回洞府。
她傳訊給熊大力,讓他去黑煞幫找屠剛,動用所有關係網,全力追查錢祿的下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句話她對錢萬鈞說,也是對自己人說。
然後她去了四海商會。
沈萬山正在密室守著玄磯子,見黃一夢來了,連忙起身:“長老,您來了。”
“他怎麼樣了?”黃一夢走到寒玉床前。
玄磯子的臉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依舊昏迷不醒。眉心那道黑線淡了不少,但依然存在。
“星髓玉液效果很好,傷勢穩住了。”沈萬山稟報,“但神魂的裂痕修複緩慢,恐怕需要很長時間才能醒來。而且……就算醒了,修為也可能大跌,甚至傷及道基。”
黃一夢點點頭,伸出手指,再次渡入一縷星辰真水。這一次,她的神識更加深入,仔細探查玄磯子神魂的每一個角落。
除了裂魂刺和惑心引造成的損傷,她還發現了一些彆的東西。
在識海深處,有一道極其隱秘的封印。封印手法高明,帶著古老滄桑的氣息,與七情穀那種陰邪路數截然不同。
“這是……”黃一夢心中一動。
她嘗試用神識觸碰那道封印,封印立刻產生反應,散發出柔和的白光,將她的神識輕輕推開。沒有攻擊性,隻有保護。
“自我保護封印?”黃一夢收回神識,若有所思。
看來玄磯子知道自己可能會遭遇搜魂或拷問,提前在識海裡設下了這道封印。一旦有人強行突破,封印就會啟動,要麼自毀識海,要麼觸發某種反擊。
七情穀的人應該是觸碰到了這道封印,才沒有得逞,隻能退而求其次用裂魂刺折磨他。
“你到底是什麼人?”黃一夢看著昏迷的老道,喃喃自語。
能設下這種級彆神魂封印的,絕不是普通散修。玄磯子的來曆,恐怕比她想象的還要複雜。
“沈掌櫃。”她轉身對沈萬山說,“加大保護力度,除了你我,任何人不得靠近這裡。另外,派人去查查,碎星城最近有沒有什麼陌生的高階修士出現,尤其是……擅長神魂之道或者封印之術的。”
沈萬山凜然應下:“是!”
黃一夢又在密室布下幾道星辰禁製,這才離開。
回到洞府時,已是傍晚。
石磊迎上來,臉色凝重:“長老,下午有人來拜訪,說是……司徒家族的人。”
“司徒家族?”黃一夢挑眉,“哪個司徒家族?”
“就是那個有金丹後期老祖坐鎮,主營礦產生意的司徒家族。”石磊低聲道,“來的是他們家三公子,司徒皓。他說……有要事想與長老商議,關於……七情穀。”
黃一夢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司徒家族?七情穀?
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勢力,怎麼會扯到一起?
“人呢?”
“我說長老不在,他留下拜帖,說明日再來拜訪。”石磊遞上一份燙金的拜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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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一夢接過拜帖,打開掃了一眼。措辭恭敬,語氣懇切,但內容語焉不詳,隻說有“關乎流雲界安危的重大機密”相告。
“關乎流雲界安危?”黃一夢輕笑,“口氣倒是不小。”
她收起拜帖,走進靜室。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逼宮錢萬鈞,追查錢祿,玄磯子的神秘封印,現在又冒出個司徒家族……
七情穀的陰影,似乎比她想象的擴散得更廣。
還有那個昨夜試探她洞府禁製的人……到底是誰?
她揉了揉眉心。
“看來,想安安穩穩衝擊元嬰,沒那麼容易啊。”
不過,這樣也好。
生活總要有點挑戰,才不至於太無聊。
她盤膝坐下,開始每日的修煉。
夜色漸深,碎星城的燈火次第亮起。
而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一場暗中的交易正在進行。
“人找到了嗎?”一個低沉的聲音問。
“沒有。錢祿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連他常去的幾個秘密據點都空了。”另一個聲音回答,“不過……我們在其中一個據點,發現了這個。”
“什麼東西?”
“一枚破損的傳訊符,上麵殘留的氣息……很熟悉。是七情穀‘欲’字殿的獨門標記。”
沉默。
良久,那個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
“錢祿……投靠了七情穀?”
“不確定。但可能性很大。”
“有意思。看來這場戲,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精彩。”
黑暗中,響起一聲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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