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有點棘手。
但他突然一拍腦門，又陰笑起來。
“對呀，我怎麼忘了，江流是有媳婦的人。”
“你還在這兒瞎琢磨什麼？”
“要是江流真跟秦京茹拉扯不清，我就把這事捅給他老婆。”
“嘿嘿……到時候看他怎麼在媳婦和秦京茹之間選。”
“剩下的那個，不就……”
許大茂沒繼續說下去，可那一臉得意，已經暴露了他的心思。
——
另一邊，江流吃過午飯，歇了半個鐘頭，就往前大門街道辦事處去了。
今天是周日，他不確定李主任和範金有在不在。
運氣還不錯。
沒碰上範金有，但見到了李主任。
“江流，小江同誌，你怎麼來了？”
“快，快請坐！”
李主任一見他，比上回還熱情，主動起身給他搬了把椅子。
旁邊一個辦事員看得愣住了。
“你先出去，有事我再叫你。”
李主任見他還站著不動，就打發他出去。
“李主任，沒想到您今天也在。”
“看來我運氣挺好。”
江流也沒客氣，笑著坐了下來。
李主任一聽這話，眼睛一亮。
“小江同誌，你找我有事？”
“有事儘管說。”
“隻要我能辦，一定給你辦妥。”
江流一聽就明白他的意思，不過人情往來在所難免，今天本就是來找他幫忙的。
他也不繞彎子，直接開口道：
“今天確實有事想請您幫忙，我想找個人。”
李主任問：“找人？”
江流點頭：“沒錯，就是找人。”
“是你們這片區的住戶。”
他不多囉嗦，直接報出了關山和他兩個兒子的姓名。
“我要找這人叫關山。”
“原先住在南鑼鼓巷，他兒子在這邊做買賣。”
“聽說開了一間鋪子。”
“具體做什麼，我不太清楚。”
“我這兒隻有他兩個兒子的名字……”
關山的兩個兒子，一個叫關大衝，一個叫關國峰。
這是江流從關山的戶籍資料裡查到的。
他們原來的住址仍是南鑼鼓巷。
要找到他們，隻能靠街道辦慢慢排查。
這事兒確實不輕鬆。
比起南鑼鼓巷，東大門這邊範圍更大，商鋪也多，算是四九城裡熱鬨的地段。
李主任看著名字，點點頭：“隻有三個名字，找起來確實有點費勁。”
“不過小江你放心。”
“給我兩三天時間，隻要這父子幾個還在東大門。”
“我肯定幫你找出來。”
江流知道他能這麼說已經很好了。
他起身道謝：“李主任，那就麻煩您了。”
“其實這事也不是很急。”
“您慢慢來，十天半個月內有消息就行。”
李主任笑道：“好，這事就交給我吧。”
“不過我要是查到了，怎麼通知你？”
“要不你留個地址？”
“我讓人去告訴你。”
江流明白他的意思，他不想再多個範金有那樣的麻煩，便婉拒道：“李主任，不用了。”
“讓您幫忙查已經夠麻煩的了。”
“怎麼好意思再讓您派人通知。”
“那容易讓人說閒話。”
“我每隔幾天自己過來一趟就行。”
李主任有些失望：“這樣啊……”
但很快又笑起來。
“也行，那到時候再聯係。”
江流伸手和他握了握：“那就謝謝您了，李主任。”
“等事情辦成，我請您吃飯。”
說完，他站起身來。
李主任笑著應道：“那太好了！”
“那我就不遠送了。”
話雖如此，李主任還是客氣地將他送到了門口。
————
江流今天過來，本也沒指望能一次打聽到關山的消息。
離開街道辦後，他並未直接回家，而是轉了個方向，徑直走向陳雪茹的綢緞店。
想找到關山，除了街道辦，地頭蛇或許也能幫上忙。
更何況陳雪茹本就是生意場上的人。
當江流走進店裡時，陳雪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直到江流微笑著在她麵前坐下，她才確信他真的來了。
“江先生，今天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小英，快去我辦公桌上倒杯咖啡來，給江先生。”
陳雪茹邊說邊從櫃台後走出，也在江流對麵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江先生，您是路過，還是打算做衣服？”
江流搖頭笑道：“都不是。
我是來請你幫忙的。”
陳雪茹一愣，指著自己驚訝道：“您找我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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