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似笑非笑地回應:“二大爺,您還真說對了——難道院裡沒人告訴您嗎?賈張氏的傷,確實是她自己磕的。”
“什麼?自己磕的?不可能吧,賈張氏會冤枉他?”
“這也太離譜了!”
“自己怎麼會磕那麼重?”
“林家嫂子,你中午不是在家嗎?你知不知道實情?他說的是真的嗎?”
“……”
江流話音一落,不明真相的群眾頓時一片嘩然。
劉海中見他竟敢挑戰自己的威信,一拍桌子:“胡鬨!小江,你不能為了推卸責任,就說是賈張氏自己磕的。
她自己磕能磕成這樣?”
“而且事情偏偏發生在你家門口,這你又怎麼解釋?”
許多不清楚內情的人也紛紛點頭附和。
“是啊,怎麼偏偏在你門口?”
“太巧了吧!”
“我雖然也不喜歡賈張氏,但要說和你完全無關,也不太可能。”
“……”
傻柱聽到眾人議論,又瞥了一眼旁邊的秦淮茹。
冷笑一聲,插嘴道:“沒錯,姓江的,你就彆狡辯了。”
“既然發生在你家門口,怎麼可能跟你沒關係?”
“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嗎?這種話誰信?”
“——”
“——”
.
【044】:二大爺,你這邏輯真讓人感動啊!
江流嗤笑一聲:“你不就是那個傻子嗎?”
傻柱沒料到他這麼直接,一時語塞:“你……”
“你什麼你?不傻彆人會叫你傻柱?”
江流輕蔑一笑,轉而看向劉海中。
院子裡頓時響起一片哄笑。
江流冷聲道:“二大爺,您這話可真有意思。”
“我可沒指名道姓,你何必急著往自己身上攬。”
“事情發生在我家門口,難道就非得跟我扯上關係?”
“照你這說法,要是有人在你家門口出了意外,哪怕你不在家,也得算在你頭上?”
“你這道理可真夠新鮮的。”
周圍的鄰居聽了,也紛紛回過味兒來。
“說得是啊,不能就這麼隨便下定論,萬一冤枉了好人怎麼辦?”
“真要沒做過,那豈不是太冤了?”
“……”
劉海中臉色鐵青,氣呼呼地說:“那能一樣嗎?你中午不是在家嗎?”
“然後呢?”
“什麼然後……”
劉海中被他問得一愣。
江流攤手一笑:“當然是要問‘我在家’和這事兒有什麼關係?”
“我隻是打個比方,總不能因為我在家,就說事情跟我有關吧?”
“這也太不講理了。”
“你……”
劉海中又一次被他堵得說不出話。
眾人神情微妙,劉海中氣得直哆嗦,覺得自己的威嚴被冒犯了。
尤其是江流那略帶嘲諷的眼神,更讓他惱火。
“大家一定要信我!”
“就是他,姓江的,你彆狡辯了!”
“我頭上的傷就是你打的。”
“嗚嗚嗚……這沒良心的,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
賈張氏見劉海中說不過江流,又使出老招數,坐在地上哭喊起來。
江流早就料到她會這樣,走到她麵前冷冷地說:“彆在這兒哭喪了,你兒子都走了一年多了。”
“你剛才口口聲聲說我打你,那你說說,我是怎麼打的?用哪隻手?”
“用了什麼工具?棍子還是拳頭?”
“你倒是說清楚,彆告訴我你連這都不知道。”
“……”
賈張氏沒想到江流直接走到她麵前,一時慌了神。
“我、我、我……”
見眾人都投來質疑的目光,她知道自己圓不下去了。
“你、你沒用手打我……但我的頭,是被你開門撞到的。”
“你必須賠我,醫藥費和我的牙錢都得賠……”
她一邊叫嚷,一邊張牙舞爪地往前衝。
秦淮茹急忙攔住了她。
傻柱一見江流站在秦淮茹他們麵前,立刻衝了過來。
擋在了江流麵前。
“你想乾什麼?”
江流懶得理他,轉頭對易中海三人說道:“一大爺、三大爺,你們也聽見了。”
“剛才他說是我打的,現在又改口說是我開門撞的。”
“這下你們該明白是誰在胡言亂語了吧。”
“剩下的話,我就不多說了。”
易中海見江流把他們耍得團團轉,臉色也沉了下來。
對著賈張氏喝道:“賈張氏,你的頭究竟怎麼傷的?再不說實話,你就自己去報警處理吧。”
“我們這管不了你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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